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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她頭邊理了理,點了點頭,正準備說話便聽嬸子問道:“你這幾日生意怎么樣啦?” “還是沒什么起色?!鳖櫤棠樕⑽⒁击?,實話實說。 王春花見顧禾情緒有些低落,忍不住拍了拍顧禾的肩膀,“別灰心,做生意都是這樣的,有好的時候也有壞的時候?!?/br> 話落她自己就先笑了出來,“你看我還來勸你呢,你這一開張可是吃了三年又三年啊?!?/br> 雖然沒有特意關注,可是王春花可是知道的,這丫頭富著呢!不過她也沒有惡意,只是心中有些羨慕罷了。 顧禾聽了王嬸子的話微微一頓,是啊,以前繡繡帕一次只得幾十文錢,她也堅持下去了,如今怎么倒還升起了放棄的心思呢? 她吸了口氣,有些浮躁的心漸漸平靜下來,管他呢,反正家中現在有積蓄,不著急,慢慢賣。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是讓顧禾目瞪口呆。 “姑娘,你這個就是這段時間出名的香皂嗎?”一個年輕婦人站在小攤前問道。 顧禾點了點頭,“對,夫人,這個就是香皂,你要買一塊嗎?” 話落便見那婦人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顧禾本以為沒戲,卻見那婦人點了點頭然后堅定地說道:“給我來三塊吧?!?/br> 顧禾連忙將東西包起來遞給對方,收了錢后直到那人離去,她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一旁的王春花見她這樣笑了起來,不由打趣了幾句。 顧禾有些不好意思,同時也覺得自己有些好笑,畢竟生意好的時候一次性賣好些塊也有過。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才更讓人驚訝。 因為不到一刻鐘便會有人來買香皂,沒有多久,顧禾今日帶來的香皂便賣完了。 旁邊的王春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吐了一口氣后才感嘆地說道:“你這丫頭,你這生意不是挺好的?” 其實顧禾也有些懵,難不成小哎所說的市場飽和已經過去了? 可是這才多久?沒道理??! 不過今日雖然生意好,以前卻不是沒有過,所以顧禾也沒有多想,畢竟生意好了是好事。 顧禾和王嬸子說了一會,便和往常一樣去了錢莊然后才回家到家中。 第二天的生意依舊如前一天一樣,看來生意真的變好了,于是顧禾高興起來,索性又通過系統進了一批貨,接下來的幾天繼續賣香皂。 顧禾卻是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決定讓某些人百思不得其解。 何之文此時正站在一間書房的門口,他穿著一身靛青色的外袍,即便人到中年仍是衣冠楚楚的模樣,然而此時他的臉上滿是陰郁。 過了一會,他整了整臉上的表情,伸手敲了敲門,“東家?!?/br> 緊接著房里便傳來了聲音:“進來吧?!?/br> 何之文小聲地咳了咳然后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屋內,一個紅漆書架映入眼簾,他的眼睛動了動,隨后落在桌前的人身上。 看樣子是在作畫,這么想著,何之文提起腳步小聲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樣子生怕打擾了正在作畫的人。 而桌前的人也仿佛沒有發現屋內多了一個人,手上的畫筆仍在紙上揮舞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放下了筆。 何之文正準備說話,林澤允便開口說道:“你看看這畫怎么樣?” 何之文聞言連忙看了過去,下一刻卻是瞳孔一縮。 紙上畫的是一個年輕女子,清麗貌美,一對黛眉下是一雙清澈的眸子,一雙眸子被作畫的人畫得十分的有神,女子梳著簡單的發髻,鬢間小巧精致的發飾猶如點睛之筆。 這分明是那攤主,東家在南溪山遇見那女子時,她便是這副打扮! 見何之文久久沒有出聲,林澤允再次出聲問道:“何掌柜,怎么樣?” 何之文頓了頓,不知道東家這么問到底是何用意,想了想說道:“東家作畫的技藝越發精湛了?!?/br> 林澤允聽他這么說忍不住笑了,將印章拿起在畫上蓋下,他便不再搭理,隨后離開的書桌, 何之文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事情怎么樣了?”林澤允走了幾步出聲問道,特意這時候才問像是才剛剛想起來一般。 何之文臉上的表情一滯,“東家,那攤主像是還有貨的樣子?!痹捖渌哪樕祥W過一絲疑惑,明明之前聽那女子的意思已經沒多少貨了,沒想到已經幾天過去了,她竟然還有,而且好像不少的樣子! 聽了自家掌柜的話,林澤允的臉上若有所思,過了一會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你覺得該怎么辦?” 何之文也有些抓瞎,本來的打算是等著那女子將東西賣完了去進貨,然后他們便專門派人跟蹤她,這樣就知道了東西的來源之處,然后只要他們施點利益將貨源奪過來。 可是沒想到的是...... 此時何之文見東家問自己不由猶豫了半響,過了一會他有些遲疑地說道:“東家,要不我們一直在那女子那兒買香皂和鏡子,然后再送去其他地方賣?” “也不是不行,不過這是下策?!绷譂稍蕸]有直接否定,他看了何之文一眼:“而且,我不喜歡被制約的感覺?!?/br> 何之文恍然,那兩樣東西對于如今的蓬萊閣十分的重要,是將蓬萊閣開遍大慶的關鍵,若是真的如他所說那樣做,那女子就等于握住了蓬萊閣的命脈! 依著東家的性子,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想到這些,何之文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提議有多么愚蠢,他心有戚戚地看了林澤允一眼,“東家,那你說該怎么辦?” “先禮后兵吧?!绷譂稍矢袊@了一聲,然后深深地看向何之文,“若是她不識趣,就別怪我不講斯文了,我實在是沒有耐性了?!?/br> 他話中的她是誰,兩人自然清楚。 而此時,大慶的王城又是另一番風景。 一座大宅內的某個院子大門正被敲得啪啪作響,外帶一個小廝大聲的呼喊聲。 聲音極大,連內院的人都聽見了。 來??戳艘谎畚輧日谛№娜?,輕手輕腳地往外走去。 門外的小廝若不是來時被千叮嚀萬囑咐,怕是會轉身而去,畢竟叫了這么久也不見人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