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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當面頂了沈清芳回去。如今被人教訓了,曉得忍辱負重的要緊。 趙后看她如今倒是學乖了,問:“送的什么?拿過來給本宮看看?” 唐語凝連忙捧著紅色的錦盒送上去,婁嬤嬤接了送到了趙后跟前,趙后打開一看,哂笑了一聲,便合上了。 沈清韻伺候在趙后身旁看的清楚,捂嘴笑道:“娘娘今兒這金壽桃都收了四五個了,不過呢,個個都是唐美人這桃子的兩倍大呢?!?/br> 話音一落,來賀喜的嬪妃一個個捂嘴笑了起來。 唐語凝聽著那哄笑聲,羞的面紅耳赤。 趙后嗔道:“你這丫頭不要如此說,唐家又不是高門,能出得起這小桃子已經是不容易,你這話,叫唐美人以后如何出門會客見人?” 沈清韻笑道:“是奴婢的不是了。唐美人下次可記住了,別人送桃,你也送桃,若是要不叫人笑話,那的早早的來,偷偷的來,趁著夜黑風高才好啊?!?/br> 她這話音落下,滿堂哄堂大笑,不但那各位嬪妃笑的前仰后合,連伺立在一邊的宮女太監也憋的臉兒扭曲。 唯有唐語凝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她睨了沈清韻一眼,心里恨得咬牙切齒。這姐妹倆一唱一和,今兒就是不叫她好過。 趙后笑著對沈清韻說:“瞧你這丫頭的促狹勁兒,不過你這話,倒是叫大家都笑了一場,算你無罪。唐美人不要擱在心上,在一旁坐著吧?!?/br> 唐語凝松了一口氣,趕緊去座,放眼一看,趙后設的座上竟個個有人,這叫她坐哪里? 婁嬤嬤假惺惺的陪笑道:“沒想到今兒來的人多,宮里頭的凳子都不夠了,正叫小太監去別殿搬呢,沒搬來前,唐美人還是站著吧?!?/br> 唐語凝無奈,只得跟宮女一般找個位置站著。 沈昭儀說:“婁嬤嬤不必擔心,那唐美人在宮里頭關了幾個月,如今好容易靠著她妹子出了宮,怕是禁足時坐的太多,如今站站也是無妨的?!?/br> 唐語凝緊緊攥著雙手,氣得手臂都開始打顫了。 沈昭儀瞧著她氣成那樣也不敢吭一聲,得意一笑,對皇后道:“娘娘,臣妾覺得今兒外頭的鵪鶉好安靜呢?!?/br> 趙后笑嗔:“又胡說,這宮里頭哪里來的鵪鶉?” 沈昭儀笑著說:“方才還瞧見一只來,這會兒怕是縮著腦袋躲起來了?!?/br> 唐語凝垂著頭,牙齒咬的咯吱響。 “像鵪鶉那般蠢物,該是宴席上的菜品,你怕是餓了。待會便有紅燒鵪鶉,本宮賞你!”趙后滿臉笑容的說。 沈昭儀大喜:“多謝娘娘?!彼戳舜诡^沉默的唐語凝一眼,心里得意極了。你當初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時候,可想到也有被人群嘲奚落顏面喪盡的一天!只可惜這唐語凝如今變成了慫包,倒叫她少了借題發揮的機會。 趙后瞧著唐語凝通場隱忍,被人笑了好幾場不敢吭聲,便也懶得再拿她開刀。瞧著日頭到了中午,便在后花園中設了宴席,招呼各位來賀壽的妃嬪們一起吃了個午宴。 宴席期間,皇帝過來出現了一下,便匆匆走了。 趙后瞧著他那神色,怕是也是因為太子跟康郡王的事情在懊惱呢。 宴席過了,午休時趙后叫人傳了國舅趙成瑞。 趙成瑞三十度歲年紀,長相老成持重,任正一品右相,身著紫色官服,匆匆而來,道:“娘娘不召微臣,微臣正要求見娘娘呢?!?/br> “那案子怎么樣了?” 趙成瑞蹙眉道:“太子大理寺提審,康郡王占地逼女干已有實證!微臣過來,是想問問娘娘,咱們到底要不要出手?” 皇后跟太子鬧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太子到底還算不算自己人,他亦是猶豫。 趙后思索片刻,“若是你此時出手,勝算如何?” 趙成瑞比出一個手勢:“八成把握,郡王倒霉?!?/br> “那還猶豫什么?”趙后道,“如今咱們已無后路,若不是趁著這個大好機會將障礙鏟除,等下次還不知到何時。這事情,你要辦的干凈利落,既要助力太子,又不能旗幟太鮮明。不要讓陛下覺得咱們趙家是在結黨營私?!?/br> 趙成瑞立即點頭:“我知道了,這就去辦?!彼D身要走,似乎想起什么事,回身低聲說道:“妙言年紀不小了,婚事不能再拖?!?/br> 趙后淡淡一笑:“你放心,此事一了,我就辦妙言的事兒。咱們一家人,我還能虧待了侄女去?” 趙成瑞這才安心的去了。 金座之上,她握著金玉把手,看著這金碧輝煌的殿堂,她在這宮中待了幾十年,斗了幾十年,憑著鐵血手腕穩穩坐到如今。于太子,于后宮,她絕不容許有不能掌控的人和事! 所謂,將欲取之必先予之。她要趁著這機會把妙言塞給太子,既然要他承她的情,自然要先施恩給他。 到得康郡王倒地,也正是妙言入東宮之時!而當妙言入了東宮,那小女官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一更,明天繼續。 ☆、拒捕 “啊切!”桃花居里, 唐蕊正在澆花,這么熱的天氣, 竟覺得背心涼颼颼。 “啊切!”她又打了個噴嚏。 巧香眼珠子一轉, 立即道:“這六月天里打噴嚏,莫不是有人在后面罵掌事?” 唐蕊回頭看了她一眼, 笑了笑:“凈胡說了?!?/br> 今日太子在大理寺一天了, 也不見回來,想必案子緊急了, 方才她已經派了采買小太監去大理寺悄悄的打聽消息,這會兒應該回來了。 這時, 便聽到桃花居門口有人在高聲道:“掌事!掌事!” 唐蕊立即擱下了水壺到了門口, 果然是方才派出去探聽消息的小太監永?;貋砹?。 永福氣喘吁吁的道:“可不得了了!” 唐蕊蹙眉, 道:“你別急,好生說?!?/br> “小的方才去大理寺附近打聽,不少民眾都在那外頭圍觀呢, 說是太子拿皇子,個個都去看熱鬧去了。去的時候, 正審著,過了一會兒,小的就瞧見太子親自帶了人出來了。一打聽, 才曉得原來郡王府的康郡王拒捕,太子要親自去請人呢!小的趕緊回來稟告了?!?/br> 唐蕊大吃一驚。 巧香急切道:“哎呀,這可如何是好?若是鬧起來咱們太子殿下傷著了怎么辦?這郡王爺敢拒捕,也太大膽子了吧!” 唐蕊聽這話好笑, 康郡王乃是皇帝的愛子,在朝中又有權勢,同信郡王聯合起來勢力不容小覷。他若是不拒捕,乖乖的去大理寺認罪,那才不是他的做派。 她心里擔心,不曉得會發生什么事,恨不得自個就在當場。雖然她做不了什么,但是瞧著發生了什么心里也踏實些。 她急忙跨出了桃花居,道:“巧香、永福,你兩個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