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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臉面??悼ね踅衲晔?,排行老六,信郡王小他半歲,排行老八。兩個都是身強體壯的兒郎。 眾位皇子之中,除卻兩位還未成年的小皇子,便是這兩位郡王最顯眼。先前瞧著太子久病,兩人想方設法的討昭帝歡心,企圖取而代之。兩人表面如同好兄弟,暗地里卻相互較勁。誰想著眼見有出頭希望時,太子的病竟好了。兩人想到這樁事,心中也都是憋屈。 前些次數的摔角都是兩人在角力,當兩人看到太子出現在競技場上時都大吃一驚。之前聽聞父皇稱贊他詩書,兩個人心里就不服,現在倒好,直接上場了。 一個病秧子也敢來競技場獻丑? 康郡王玩笑的說:“皇兄這是要玩摔角?這個咱們可不敢跟你玩,萬一傷了胳膊腿的,母后跟父皇恐怕是要傷心的?!?/br> 司徒玨唇角微勾,譏諷道:“你不敢玩,大約是怕傷了你的胳膊腿,父皇母后一樣是要傷心的?!?/br> 康郡王司徒安一聽這話不由得惱了,正色道:“皇兄真要玩?” “廢話!”司徒玨道。 “好,那我就陪你玩玩!”司徒安被他激怒,脫了衣服光著膀子就上場了。 司徒玨緩緩脫了上衣,露出勁實的肌rou。司徒安大吃一驚,他本以為司徒玨久病應該骨瘦如柴才對,誰想看著還挺結實。 看臺上,昭帝笑道:“太子上場了!” 趙后點頭笑道:“是啊,倒是意外的很?!碧討辛怂偷乃膫€美人,她此刻對太子的不滿已煙消云散,“瞧著倒也不算瘦?!?/br> 昭帝笑了:“玨兒還真是得天獨厚,病了這么久,不僅詩書未曾荒廢,連身子也結實。朕高興?!?/br> 趙后笑道:“是啊,到底是天之驕子,上蒼庇佑?!?/br> 昭帝點點頭。 太子對司徒安勾勾手指,司徒安惱火的很,雙手捏著拳,關節嘎吱作響。 一個病秧子,還敢挑釁他? 司徒安惱怒,如同豹子似的撲上去,不想那人動作靈敏,微一偏身,從他身邊滑了過去。 司徒安被他戲弄了,大為惱火:“老四,你耍我呢!你到底摔不摔?!” 太子微微勾唇,戲謔的看著他心浮氣躁的樣子,道:“過來,這次真的跟你摔?!?/br> 司徒安皺了皺眉頭:“這次真來了??!” 司徒安撲上去攥住他的雙臂,用盡一切技巧試圖扳倒他,誰想對方穩如泰山。司徒安正著急,驀地,只覺得一股極大的力量,他整個人撲的一下被掀起來,“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眼前一片金花,背心一陣劇痛,懵了半晌沒回過神來。 耳畔一陣掌聲和歡呼聲,只聽的有人喊道:“太子勝!” 司徒安躺在臺上半天沒起來,睜開眼,看到一人向他伸出了手,俊美的臉龐上帶著一抹得意的淺笑。 他不解,太子怎么會勝的?他是個病秧子啊。 看臺上,眾人都吃驚不小,從前皇子摔角康郡王是常勝將軍,如今卻讓太子贏了。 昭帝笑道:“還有兩回,若是太子真勝了,朕有重賞!” 端妃在一旁湊趣:“陛下打算賞賜什么?叫臣妾也開開眼?!?/br> 昭帝捋須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同康郡王司徒安的三場比賽,太子全勝,全場呼聲如雷。 司徒安耷拉著腦袋,總覺得這不是自己那個病怏怏的皇兄,怎的脫胎換骨了? 太子穿了衣服到了皇帝跟前,昭帝非常高興,道:“方才朕就說若是你贏了就重重的賞?!?/br> 司徒玨作揖道:“兒臣不敢,同之前眾位皇子賞賜一樣即可?!?/br> “誒,玨兒你不必過謙,你是太子,同他人不同。何況你第一次參加這賽事便能得勝,朕高興!”昭帝道。 這話聽在旁邊兩位皇子耳朵里便不舒服。 “來人,將朕的那條九龍玉帶拿過來!” 端妃在旁吃了一驚,她記得那九龍玉帶乃是先皇用的東西,先皇過世后陛下尤其喜愛,珍藏在寶閣中,自己都甚少佩戴。 不一會兒,便有一個雕花紫檀木盒送了過來,昭帝親手拿出了九龍玉帶,司徒玨看時,只見那玉帶金底燦燦,玉塊碧綠,雕工極為細致,九龍騰躍栩栩如生,小時候曾經見皇爺爺戴過。 “過來?!闭训鄣?,待得司徒玨到了跟前,他親自取下他腰上的革底玉帶,給他換上這條金玉燦燦的九龍玉帶。 “好看!”昭帝贊道,“我兒已經長成,如瀟瀟玉樹,朕開心啊?!?/br> “多謝父皇?!彼就将k笑著謝了。 昭帝嘆息:“若是你母后也在,那該有多好!”眼底浮起幾許惆悵之色。 這話趙后聽了,不由得暗暗皺了皺眉頭。 唐蕊聽聞太子回宮了,正往殿上走,看到田廣迎面走過來,歡欣雀躍只差手舞足蹈了。 她微微一笑:“遇上什么好事?” 田廣笑道:“得勝了!得勝了!殿下勝了摔角賽,你知道嗎?那康郡王啊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去了。陛下高興,賞了先皇的九龍碧玉腰帶呢!” 唐蕊笑道:“的確值得高興。今兒我叫膳房弄些豐盛菜肴,好生替殿下慶賀一下可好?” “極好極好!”田廣連聲道:“你去吧,殿下一身汗回來,寬衣沐浴要人呢?!?/br> 唐蕊點點頭,便低著頭快步去了。想到沐浴,她有些膽怯,但是膽怯也得去啊。 唐蕊的擔心并沒有發生,當她到了東暖閣時,殿下已經自己沐浴完了。 “擦發?!彼┲掳椎膶捤绍浥劭吭谲涢缴仙駪B怡然,一邊說,一邊拿了清茶慢慢飲著。 唐蕊松了一口氣,拿了毛巾跪在他的身后,替他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每一縷發絲。 “東宮里有事?” 唐蕊一愣,出了什么事難道他自己不清楚嗎? “自然是有事的,殿下不是在宮里頭應承了皇后娘娘四個美人嗎?美人們都安置在命婦院,巴巴的等著殿下封位份呢?!?/br> 這話,聽在耳里,怎么一股子酸味?司徒玨微微挑眉,饒有興味的想著。 “你說,該不該封?該怎么封?”他漫不經心的問。 唐蕊皺皺眉頭:“奴婢只是個女官,哪里關得了殿下的事情。若是殿下好奇,自己去看看那幾個美人兒,喜歡的,便封了?!?/br> 司徒玨呵呵一笑:“若是都不喜歡呢?” 這一問問的唐蕊愣住,她抿了抿唇:“都不喜歡,便晾著?!?/br> 司徒玨唇角微勾,放下了茶杯,道:“這樣吧,干晾著也太不給皇后臉面。你替孤去封,全封‘奉儀’,正九品位份。不過你記住,你這從六品的女官,不要叫那些九品的給看低了?!?/br> 唐蕊一怔:“殿下不去看?” 他轉臉看她:“你不是說的,不喜歡,便晾著。那邊的讓她好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