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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蜊油作為現在女人的保養品兼化妝品,一向走俏,人家都是限量賣的,管你再有錢有票都沒用,于是秦毅只能每種買了一盒。 季明珠站在供銷社里,手里拿著新買的雪花膏和蛤蜊油,雪花膏和蛤蜊油很輕,它們代表的心意卻很重。 這時候的季明珠心里一陣陣暖流在淌過,她想,這輩子和秦毅在一起,是她的運道,而她衷心的希望,下輩子,也能和秦毅在一起。 回到家里之后,季明珠才好奇的問秦毅,“你今天和郝建黨說了什么?” 秦毅有點怕季明珠不贊同,不過夫妻相處最主要的就是坦誠,所以明知季明珠可能會生氣,他還是說了。 “你也知道我經常會上山打麻雀,打得多了,我就把麻雀做成rou干,和郝建黨換些錢和票用?!?/br> “不會出事吧!”沒想到秦毅居然也在干投機倒把,季明珠以前也經常做,所以沒覺得有問題,她就是擔心秦毅一不小心被抓住就不好了。 “明珠,你不生氣,不覺得我在犯錯,”秦毅沒想到,季明珠知道之后,首先就是關心自己,一點指責都沒有。 撓了撓頭,季明珠不太好意思的說:“這種事以前我也干過,還是去的黑市,”既然秦毅坦誠,一般事情季明珠也不想瞞著他,至于農場,她是怎么也不會說的。 “媳婦你也太大膽了,黑市你怎么也敢去,”秦毅沒想到季明珠居然也干過這種事,他說:“以后你不要去了,這種事情太危險了,我和郝建黨是因為商量好了的,如果被發現就說成是朋友送禮,所以不會出什么問題,可你就不一樣了……” 見秦毅還要長篇大論,季明珠趕緊搖頭說:“我早就沒去了,最開始也是因為家里過不下去了才會鋌而走險,現在家里好了,我干嘛還去?!?/br> 季明珠的確是有一年沒去黑市了,她前年賣糧食賣農場里的豬已經存了不少錢和金條,感覺暫時已經夠了,季明珠就沒再去了。 “那就好,”知道季明珠以前挺苦的,秦毅又心疼的說:“以后有我了,有我給你撐著?!?/br> 討厭,突然搞這么煽情干嘛!死鴨子嘴硬的季明珠不想讓秦毅看她感動的樣子,立即轉移話題道:“那郝建黨今天找你是又要買rou干了嗎?” 秦毅點頭,“他媳婦和meimei都懷孕了,想吃rou,他就拜托我給他多弄一些?!?/br> 郝建黨家雖然都是有工作的人,可他家人多,基本上都是無rou不歡,工人每個月的rou指標根本不夠,秦毅每個月打的麻雀做成rou干足有一兩斤,全部被郝建黨包圓了。 現在因為環境好,山里別的不多就麻雀多,麻雀繁殖快,還愛偷吃糧食,是四害之一,秦毅就是每個月打上上百只麻雀也沒見它們少過。 第38章 三天之后, 秦毅進城去拿結婚照,順便給郝建黨送麻雀rou。 去的時候, 秦毅是把rou放在懷中,騎著空空的自行車去縣城。 回來的時候,秦毅的自行車后尾座上就多了一堆木材。 秦毅是先到季家來讓季明珠看他們的結婚照, 他的車子停在門外,季明珠一眼就看見了后尾座上的東西。 “那些是什么?”季明珠很好奇, 秦毅拉這么一堆東西來干嘛! 秦毅解釋道:“這是我買的, 是城里抄家打爛了扔在廢品收購站的,家里不是還差了家具嘛,我就想著買來看能不能組裝幾張凳子桌子出來?!?/br> 安山大隊山上的樹木一般不能亂砍,想砍就需要申請, 還定了申請的數量。 而秦毅建房子時, 光房梁就把申請的木頭用完了。 一棟房子,肯定不能空落落的,桌子板凳床總要有吧!申請的用完了,秦毅就去大隊里找,大隊里有的人家是存了一些木頭,可人家都是為自家兒孫準備的,即使秦毅拿著錢跑遍了整個大隊,也只換到了做床的木頭,其他的就沒辦法了。 為了剩下的家什, 秦毅簡直快愁白了頭, 幸好今天終于解決了。 “那里的工人肯讓你買, ”季明珠問道,聰明人肯定不止秦毅一個,當初大煉鋼時燒掉了很多木頭,到了后面,農村人靠著大山木頭都不夠用,城里人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雖然會發家具票讓他們去家具廠買,可每次發的一點點哪里夠,所以家具很多人家都會缺,廢品收購站的破爛家具估計也很走俏,隨便買一點還好,數量多了沒點關系那能買得著。 “是郝建黨幫的忙?!?/br> 果然,季明珠就說嘛,如果沒有關系秦毅哪里能帶出這么一堆出來。 “咱們的照片呢?”家具先放著,照片怎么也要看看。 “都在這里,”秦毅從把照片放在了自己前胸的衣服兜里。 “怎么洗了這么多?”翻開一看,季明珠發現秦毅洗了三張一寸的。 “不多??!”秦毅說:“你拿一張,我拿一張,剩下一張給我爹寄過去?!币淮缯?,正好可以揣在身上,天天不離身。 丑媳婦就要見公婆了,雖然只是照片,季明珠也感覺不好意思,她問秦毅,“你怎么想把我的照片寄給你爹?!?/br> “也是你爹,”秦毅糾正道,然后說:“我爹寫信來說想看看我長變了沒,還說想見見兒媳婦?!?/br> 秦澤陽已經五六年沒見過秦毅了,實在很想他,秦毅又寫信告訴他自己要結婚了,秦澤陽就趁機提出了這個要求。 照片涂上了色彩,果然比黑白照好看許多,而秦毅,趁著季明珠看照片的時候,掏出來一塊手表給季明珠戴上。 “這是買給我的?”季明珠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心花怒放,每天看著太陽估算時間,實在不方便,要是陰天,就像個睜眼瞎似的,完全不知道時間。 季明珠早就想買一塊手表了,只是家里就這樣,買塊手表太高調了,她也只能忍著。 沒想到,秦毅今天居然會送了自己一塊,看手表的牌子,應該是天津的“東風”牌,價格應該在一百二左右,再加上手表票,秦毅的錢恐怕剩的不多了吧! 想到這里,在秦毅問季明珠“喜不喜歡”時,季明珠直接說了不喜歡,叫秦毅拿去退了。 沒有手表又不是過不下去,還是錢重要。 “騙人,你剛才還很高興呢,”秦毅一看,就知道季明珠是撒謊了。 咳,被發現了,季明珠摸了摸鼻子,嘆氣說:“這塊表一定花了不少錢,你的存款應該不多了吧!” 實際上,秦毅身上的錢確實不多了,才只有二三十塊了,他當初雖然拿了幾百塊錢,可這幾年來,他又要補貼秦澤陽,又買了自行車,給了季明珠一百塊做聘禮,現在又給她買了一塊手表,花錢如流水。 要不是秦毅經常賣rou干,又有了修拖拉機的手藝可以出去賺點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