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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珠被辣的眼淚汪汪,花了半天時間,才把辣醬做好。 做好的辣醬最好是放進壇子里,季家以前剩的壇子很多,所以季明珠也不用再去買了。 把辣椒醬放進陶壇子,再放點靈泉水后密封,然后放到陰涼的地方待上一兩個月,就可以吃了。 做好辣椒醬后,季明珠又接著做醬豇豆。 豇豆兩頭都被季明珠掐掉了,又放在火辣的太陽底下暴曬半天,曬掉了五成的水分。 季明珠把曬好的豇豆收到大盆里洗掉灰塵,瀝干水分,然后就開始往里面依次加上適當的調料,攪拌均勻后,季明珠也同樣把豇豆放進壇子里密封放好,等上一兩個月才能吃。(醬豇豆純屬本人想象的,大家不要當真?。。?) 剩下的腌黃瓜比較容易,季明珠就是燒了開水放進壇子里放涼,然后加入適當的調料,最后再放上切好的黃瓜就行。 幾天后,腌黃瓜可以吃了,季明珠當天就早早的煮了一鍋雜糧粥,放在井里冰著。 今天剛好是十五,到晚上時,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圓,季明珠三兄妹就坐在院子里,看著天上的星星月亮,美美的吃著晚餐。 季明宇兩兄弟對季明珠做的腌黃瓜很捧場,即使旁邊放著難得一見的炒花生米,他們倆的筷子也是不停的往腌黃瓜碗里伸。 吃完了晚飯,季明珠看月色還正好,就提議道:“明宇,背首關于月的古詩給姐聽聽唄!” 賞月嘛,怎么能沒有詩,即使自己不會寫,背來聽也是一樣的。 “好,”季明宇大聲同意了,難得jiejie有興趣,季明宇表示一定要挑一首應景的背誦。 在心里想好了要背的詩,季明宇幾步走到臺階上,雙手背在身后,看向月亮,念道: 把酒問月 李白 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卻與人相隨? …… “好,”等季明宇一念完,季明珠和季明安就用熱烈的掌聲鼓勵他。 之后,明安也不甘示弱,高高舉起手,“姐,我也會背,”然后他就跑到臺階上,把季明宇擠了下來。 詠鵝 駱賓王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一片歡聲笑語,季家的一天又過去了。 第10章 秋收 “各位社員們,秋收就在眼前了,經歷了辛苦的春耕,拋血撒汗的夏耘,現在終于到了我們驗收成果的時候了。所以大家一定要不怕苦不怕累,抓緊奮斗促生產,誓要搶在第一線完成任務?!?/br> ………… 秋收原本還有幾天,但今年有經驗的老農說后面的日子可能會有雨,季三栓一聽,也顧不上時間還沒到了,立馬就開上會,動員大家秋收。 炎炎夏日,安山大隊的人們全部站在太陽底下,被火辣辣的的陽光曬得渾身冒汗,臉色通紅。 可即使再熱,也動搖不了社員們斗志昂然的心,說秋收苦秋收累,那又怎樣,只要能有糧食,啥都好說。 要知道去年分的糧經過一年的消耗,早就不剩什么了,現在大家都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就盼著秋收后分糧食飽餐一頓了。 當然,大隊里也有不少意志不堅定的青年,耳朵在聽著大隊長的話,眼睛卻總往壩場的邊角描。 而那里,現在正站著季明珠。 今天季明珠穿著一件靚藍色的薄外套,褲子是黑色的自制布褲,當然衣服上面是少不了年代特色——補丁。 季明珠的衣物上補丁不少,邊角也泛白,但全部被她洗的干干凈凈,一看就是愛干凈的人。 上次麥收季明珠雖然曬黑了一層,可經過后面的調養,她很快又白了回來,平時不注意看不覺得,今天站在一群老少爺們之中,季明珠簡直就像落入雞群里的天鵝,鶴立雞群。 不少人因為看季明珠,不是被老娘擰耳朵就是被媳婦掐癢癢rou,而王二狗也是其中一員。 “哎呀!疼,疼,娘你輕點??!”求饒的話說了好幾句,王二狗他娘才高抬貴手放了王二狗。 王二狗他娘一松手,王二狗就趕緊跑遠點,被擰紅的耳朵半天都還疼,等緩過勁了,王二狗才有些生氣的問:“娘,你干啥???” “干啥,讓你清醒點,別被狐貍精迷了眼?!?/br> 王二狗聽了就有些不樂意,“娘你說啥呢,我這可是在給你相看兒媳婦,”自己今年都二十歲了,想看媳婦有啥不對。 “你想得美,”二狗娘呸了一口,“就那丫頭沒胸沒屁股,長得還妖妖嬈嬈的,想進我們家門,做夢!” 二狗娘說話的聲音不算大,但她忘了今天開會,周圍全是人,所以她才說完,就有不少人笑了。 其中一向和二狗娘不對付的王大娘更甚,她白了二狗娘一眼,諷刺的說:“二狗娘,我看你才是做夢呢,就你家二狗那磕磣樣,居然還想娶季明珠,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吧!” 王二狗兩母子被王大娘氣得臉龐發紅,王大娘一看,笑得更歡了。 呵!不是王大娘瞧不起人,就她家王二狗,二十歲的人了,個子才一米六(劇情需要,絕對沒有瞧不起個子矮的親們,作者自己才一米五六),而且長得尖嘴猴腮,和孫猴子都有得一比。 王二狗人也又懶又饞,衣袖上的污穢估計能有幾層厚,原本灰色的衣服也完全變成了黑色,一身的味道更是臭不可聞,比豬圈里的豬還臭。 而且,王家不止王二狗懶,是全家人都懶,明明安山大隊土地肥沃,只要不是災年旱年,基本上家家都能勉強吃飽。 只有王二狗家,一家子壯勞力不少,上工卻從來不積極,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到年底如果糧食不夠吃,就拼命的向大隊哭窮,要大隊救濟。 王二狗家不僅懶,饞,人品也不好,經常在大隊里小偷小摸的,王大娘家曾經就被偷了一只雞,她可以肯定一定是王二狗家偷的,可惜實在沒有證據,王大娘沒辦法,只能是見一次和王二狗家撕一次。 二狗娘和王大娘是幾十年的老仇家了,被王大娘說了痛處,二狗娘當即不甘示弱的說:“我家二狗不好,你家大妞又好到哪里去,長得像煤炭似的,十九歲了還沒嫁出去,以后鐵定是老姑婆?!?/br> 王大妞就站在不遠處,一聽見這話就羞憤欲絕,“嗚嗚”的哭著跑出了人群。 閨女被羞辱,王大娘立馬就憤怒了,張牙舞爪的沖向二狗娘,“滿嘴噴糞的臭婆娘,我要撕了你的嘴?!?/br> “來就來,誰怕你,”二狗娘不甘示弱。 “干什么干什么?”季三栓聽見了吵鬧聲,立馬就出聲制止了。 一看見鬧出動靜的兩人,季三栓立馬就不耐煩了,畢竟這倆婆娘可沒有那一年不吵十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