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46
沒有什么特別,他也親自去看了,頂多算是聰明有些心機罷了,還真的不是什么苗疆巫女。 至于慕容無敵那邊,他家所有的寶物都放在慕容佛的墓室當中,那會不會六壬神骰也在其中? 只要拿到六壬神骰當中的最高武功嫁衣神功,他便可以天下無敵了,到時候就容不得他江別鶴不說了。 “督主,江別鶴的女兒江玉燕在外面求見,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督主說?!眴斡疫M來拱拳稟報到,看見屋子里面一片狼藉絲毫沒有疑惑,感覺這是平常事一樣。 “她來干什么?” “她說要和督主做個交易?!?/br> “讓她進來?!彼故且纯?,一個女子還要和他做什么交易。 江玉燕在單右的帶領下進來,看著屋子里面的狼藉也是一驚,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對著劉喜行了一禮道,“玉燕見過干外公?!?/br> “呵,上次看見我,你可不是叫我干外公的,現在這轉變的到挺快?!眲⑾怖湫α艘宦曊f道,自顧自的走到桌邊倒了杯茶,一口氣喝掉,“你找我不是要做交易嘛,怎么不說話了?!?/br> 江玉燕走過去,站在劉喜面前的不遠處,“我知道干外公一直在尋找六壬神骰,如果我能夠將六壬神骰給干外公找到,不知道干外公能不能放了我爹?!?/br> “六壬神骰?”劉喜看過去,“那六壬神骰在慕容家,你有辦法?” 果然不知道六壬神骰在爹那里,江玉燕如此想到,面容上面卻不動聲色,“我有辦法,但是干外公要答應拿到六壬神骰便放了我爹?!?/br> “如果你能夠拿到,我自然會放了你爹?!眲⑾矊⒉璞刂氐姆旁谧雷由?,“我抓著你爹,也是因為你爹辦事不利,這么久了都拿不到六壬神骰,如果你這個做女兒的能夠幫我拿到,你爹我也就沒必要關著了?!?/br> 江玉燕心中暗自計算著,肯定是不能把真的六壬神骰拿出去,如果真的拿出去了爹那邊也不好交代,所以給劉喜的那個也只能是假的,劉喜現在認為六壬神骰是在慕容家,她要怎么做才能瞞過劉喜的眼睛,認為她那假的六壬神骰是從慕容家拿出來的呢? “你干外公,我現在可以帶我爹回去嗎?” “既然你說了是交易,我這個人好講道理,你什么時候將六壬神骰擺在我面前,我什么就放了你爹,銀貨兩訖互不相欠?!?/br> “是,玉燕知道了?!苯裱嗟皖^斂去眸中的神色。 在江玉燕離開東廠之后,劉喜派人在暗中觀察著,他倒是要看看,江別鶴的這個私生女到底是有什么本事,能夠拿到他和江別鶴都拿不到手的六壬神骰。 江玉燕能有什么本事,她之前跟著她娘在四處討生活,做過下人,做過苦工,最后還被賣到了青|樓當中,就算是回到了江家,江別鶴教了她幾招自保的武功,也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 想要對付慕容世家,還需要慕容世家的人將六壬神骰拿出來,如果那么容易,也就不用劉喜如此費神了。 “那江玉燕扮成青|樓女子,引誘慕容家的少爺去了青|樓?!?/br> 聽著下屬的匯報,劉喜不自覺露出一抹冷笑,慕容世家不過是表面看上去風光,兩個女兒都是南海神尼的徒弟,現在還有一個是宮中的淑妃,可是那兩個兒子,沒有一個是成器的。 也不知道慕容無敵到底是怎么教導的,百年之后慕容世家難道要靠著那兩個女人撐起來嗎? 更何況慕容淑可是他看中的,他的隔空吸功大法還需要慕容淑作為那藥引呢,難道光憑著一個慕容仙,呵,看來慕容世家命不久矣。 “去把紅葉先生給本督主找來?!?/br> 紅葉先生既然知道那是苗疆巫女所制,就一定也知道那苗疆巫女在哪兒,江別鶴不說,他有的是辦法知道。 紅葉先生沒有武功在身上,自然是劉喜要他來他就跟著來了,他自然是知道劉喜的厲害,他剛開始是不打算告訴劉喜桃蜜的存在,畢竟桃蜜也是一個危險人物。 但是劉喜也是一個危險人物啊,兩個危險人物一對比,一個遠在天邊,一個近在眼前,當然是保命要緊了。 一五一十的將桃蜜的事情全都給說了,說完之后還小心翼翼的看著劉喜,“督主,我可沒說謊啊,那女子的武功著實是厲害,能夠一手拉著我一手拉著書童躍到屋頂上去,而且那多的掌門竟然全都沒有發現?!?/br> “這就叫厲害了嗎?你紅葉先生什么時候這么沒見過市面了?”不過武功好一點兒就叫厲害了,那他手下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呃……”紅葉先生一噎,“不是我沒見過市面,實在是那女子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的年紀,不一般啊,督主你還是應當要小心些才是?!?/br> “能成為本督主對手的,誰又是簡單的,一般人可不配成為本督主的對手?!?/br> 紅葉先生笑笑不說話。 “那女子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前段時間她是在江府附近的客棧當中,現在還真的不知道在哪兒?!毕肓艘幌录t葉先生說道,“哦對了,我前段時間看見她和小魚兒有過交談,不過也只是交談罷了,至于他們還有沒有其他的交流,這我就不知道了?!?/br> 劉喜點點頭,心中暗自思量,小魚兒是誰他自然不會不知道,惡魔島上教出來的孩子,他們兩個有聯系,那桃蜜是不是也就和惡魔島有什么關系了? “督主,沒有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先告退了,如果你還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來紅葉齋問我,紅葉先生隨時恭候?!?/br> 劉喜揮揮手,讓他退下,紅葉先生出去,東廠的人將他送回了紅葉齋,見東廠的人都走了,紅葉先生連忙關門,拍拍自己的胸|脯,向屋內走去。 “蘇姑娘,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如實和劉喜說了,你看現在……” 坐于圓桌后面的女子抬起頭,那張臉赫然就是桃蜜,“你做的不錯,只是如果我不是正好趕到,你又打算怎么說呢?” “這個嘛,自然也是如實的和劉喜說了,畢竟你也知道嘛,小命在人家手中嗎,哪有不乖乖聽話的道理啊?!奔t葉先生笑笑說道。 也就是他這幅模樣,才是他最原本的模樣,紅葉齋說是一個通曉天下事的地方,可還不是位高權重之人的一個契機罷了,上面的人想要下面的人知道什么,紅葉齋便傳下去什么,有什么是不能讓世人知道的,那紅葉齋就絕對傳不出去。 沒有絕對的公平,只有永遠的利益。 “蘇姑娘,那你為什么還要我說你和小魚兒在客棧相談呢?” “我自然是有我道理,你問那么多做什么?!碧颐壅酒饋?,“只要你按照我所說的做,我保證你可以不受劉喜的控制,并且我會給你,你想要得到的?!?/br> “蘇姑娘知道在下想要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