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
的素養。但是今天的焦糖實在是心里難受,她一定得找點方式來給自己排解排解。 下午那會兒,她原本在舞團的小練功房里繼續恢復訓練。突然就透過練功房門上的透明窗戶看到幾個一身商務西服提著公文包的人從走廊里走了過去。 待她結束今天的練習準備回家之時,就看到寧遠一臉笑意地送那幾位穿著商務西裝的人離開劇院,他們身后還跟著徐冉。接著在更衣室里,徐冉就趾高氣昂地對她宣布,原定她要參加的廣告拍攝,現在因為她的傷病問題,換人了。 而被替換上去的那位,就是她徐冉。 “你的?你告訴我,到底什么是你的?”徐冉把焦糖堵在更衣室柜子前,滿臉囂張地道。 “拜托你把自己看清楚一點,別覺得什么東西都是你的,誰都在搶你的東西。做人要不要這么白蓮花???” 同樣的地點,幾乎同樣的情形。只是上一次在更衣室里居高臨下的人焦糖,這次宣布對方是個loser的人則變成了徐冉。 被徐冉那樣的人如此奚落,對于焦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從劇院出來后她就像是失了魂似的,一直在外面亂轉,不知不覺就轉到了寧市這著名的酒吧街。華燈初上,各家酒吧紛紛亮起了自己的招牌燈。焦糖隨意走進去一家,點了杯酒給自己灌完之后就下了舞池跳舞。 憑什么?憑什么徐冉那樣的人竟可以從她手中搶走那么多機會?一個月前在更衣室的焦糖對上徐冉有多驕傲,今天下午在那同一個地方,對上徐冉的焦糖就有多落魄。 如果,如果她沒有在一個月前用了手段讓徐冉沒辦法上臺,到今天她是不是不會失去這個機會? 不,如果一個月前她沒能上臺,贊助商如何能想得到她? 贊助商想要的只是一個會跳舞的人,而不是焦糖。也因此,她能夠如此輕易的被替換掉。 她在這個舞團里的路,無論如何去走,都好像只有一條死路了。 渾渾噩噩回到吧臺,仰頭把手中的酒給自己全數灌下肚后,她又向調酒師點了一杯長島冰茶。舉杯剛要仰頭將酒下肚時,突然斜斜出現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杯口。 “誰啊有???!”焦糖紅著眼向右猛轉頭,正想把那個不知好歹壓住她杯口的人痛罵一通,就看到了程昱沉著臉色站在她右手邊上。 他目光陰沉地看著她。尤其是在看到她面前的幾個空杯后,那眼底的風暴越聚越多,仿佛下一秒就要掀翻了這整座酒吧。 “你自己起來還是我幫你起來?”盯了焦糖半響,他終于從嘴里擠出了句話。 同坐在吧臺顧客里,有人端起自己的酒杯識趣地遠離風暴中心,有人在津津有味的在一旁看戲,還有的人不長眼地上來充當護花使者。 “哎哎你這是干嘛???!放開她!”坐在焦糖鄰座的一個男人摜下自己的酒杯,挺直了脊背對著程昱就是這么一句,話音落下他還想要抬手扶上焦糖的肩膀。 程昱稍稍抬起自己一直死盯著焦糖的目光,瞥了那人一眼。 “滾?!彼p輕的對那男人說道。 酒吧里,DJ臺上的DJ依舊鬧轟轟地打碟,舞池各處都在群魔亂舞,可那男人在程昱開口后硬是戰戰巍巍地停下了空中的手。 “呸!什么玩意!”男人罵罵咧咧地轉身走了。周圍看戲的也又往后退了退。 “你松開!”被按住了酒杯的焦糖抬頭恨恨地看著身旁的程昱,想要伸手去推他,卻被對方一手抓住了手腕。她用力去甩程昱的手卻總失敗,最終只能挫敗將頭扭到另一邊去。 “你自己起來還是我幫你?”程昱冷著一張臉,還是方才那句話。 吧臺后的調酒師大概是看不過程昱對焦糖的這般態度,忍不住出口勸阻。 “先生,請您放開這位女士?!?/br> 程昱聞言,偏頭掃了那調酒師一眼,少爺脾氣也上來了。 “我管我的人,你插什么手?” 接著又低頭對著焦糖第三遍道:“你自己起來還是我幫你?” “你松開!”手腕被程昱緊緊攥在手中,焦糖氣得眼睛和臉頰都開始發紅。 兩人動靜不大,但估計是程昱氣場太大,引來了周圍一圈人的視線。下午的糟心事沒散去,這會兒又在酒吧被程昱抓了個正著,此時心火更是燃得旺盛。 “你松開!你憑什么管我?!你是我誰啊你!放開!不松我就喊保安了!”今晚焦糖喝了不少酒,而且酒精度還不低。這會兒酒氣一上來,脾氣更是蹭蹭蹭地往上漲,平時對上程昱時她藏起來的那股桀驁不馴的勁現在全部沖了出來。 “你給我松開!” 這時候程昱的幾個同事也跟了過來,見到他和焦糖鬧這么大動靜紛紛勸阻。 “老程,差不多得了啊,給小姑娘留點面子?!?/br> “你外甥女都多大了,別跟管小孩似的管她?!?/br> “犯了錯也不能這樣子教訓啊,回家慢慢說就好了嘛?!?/br> 程昱閉了閉眼,深深吐了口氣,不想再多說什么廢話。給同事們丟下一句話后,她長臂一伸,將焦糖攔腰抱起。 “幫我拿包?!?/br> 接著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掙扎著的焦糖向酒吧門外走去。 第21章 到底是有身形上的優勢, 任憑焦糖如何掙扎尖叫踢腿,程昱把焦糖牢牢抱起在懷中。 程昱的同事頭一次看到他像是今晚這般生氣,或者說把情緒如此的外露,當即便被嚇得酒醒了大半。當程昱抱著焦糖走到自己的車前時,楊林就帶著這兩人的包和衣物也跟了過來。 楊林幫他給車解鎖, 又將副駕駛的車門拉開。程昱把焦糖塞進副駕駛扣好安全帶, 卻不想這混丫頭竟然還不安分,解開安全帶扣著車門的鎖就要下車。 這個樣子他完全沒有辦法開車。 可同來的幾個同事又都喝了酒。 “你再鬧, 這輩子別再想坐我的車?!背剃藕菹滦? 對著副駕駛座上的焦糖冷言道。而之后, 那姑娘竟然真的就安靜了下來。 心中的氣頭稍緩, 程昱向楊林點了點頭道別。 “別對小姑娘太兇?!迸R離開前楊林這樣叮囑道。 對焦糖兇不兇, 這還是得看她自己熊不熊。 程昱啟動車子, 直接往焦糖家開去。一路上,焦糖都乖乖地垂著頭坐在副駕駛座上動也不動??绍嚩伎扉_到她家了,她卻突開始哭鬧。 “我不回家!我不要回家!別送我回家!”她開始毫無緣由地開始哭泣, 接著拉開了自己的包,然后按下車窗一把從包里掏出鑰匙又把那鑰匙從窗口扔了出去。 這架勢太過聲勢浩大,程昱沒有辦法無視, 只能先把車停到路邊。 “到底發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