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
了太久時間,而在這個時候,有個陌生人主動向她遞上了一手溫暖,哪怕這只是對方處于職業道德,可她的心也依舊被溫暖感動,忍不住貪戀片刻。 尤其是知道給予她這溫暖的人對她不帶有任何的目的。 方才被人叫走的麗姐這會兒辦完了事,恰恰好后腳跟著焦糖和程昱進了化妝間。隨手合上化妝間的門,麗姐突然發現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在看她家女首席的化妝間里——沒拿什么本子筆求簽名,也沒拿什么禮物贈佳人,更沒捧什么花束。這會兒還和她家首席并排坐在地上,更是寵愛得將她的一只腳搭在了自己的腿上。這難道是,她家首席的,男朋友? “糖糖,這是你,男朋友?”麗姐看著面前的這位氣質出眾就是拉出去和團里的男首席比也不虛、身材即便是坐著也看得出是格外挺拔的陌生帥哥,有些懵逼地問道。 第5章 “誒,不是的!他是我的朋友?!痹邴惤愕哪倾卤埔粏柍鰜砗?,焦糖愣了兩秒,接著趕緊擺手否認。麗姐見她那滿臉局促的紅臉樣子,只當這姑娘是在害羞,以為這兩人目前還處于“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 剛剛過來這邊的時候,一路上還遇到了好幾個同事拉住她八卦。麗姐走到化妝臺前,又扭頭看了一眼正坐在地板上的一男一女。男的帥氣穩重,女的嬌小纖細,只看外形就覺得是天生一對。 “我的腳有點不太舒服,他來幫我看看?!苯固窍螓惤憬忉尩?。隨即反應到這好像有點越描越黑?難受的是她的腳,不舒服就要去找團里的理療師,把朋友帶到她的化妝間這算是什么事。 麗姐含笑看了看這兩人,沒再多說什么,招呼著焦糖坐到鏡子跟前。 焦糖從程昱手中接過冰袋,把自己縮進椅子里,把腳收到椅子上,自己開始冰敷。麗姐站在她身后動作迅速地為她梳頭,看看面前在椅子里縮成了嬌小一團的焦糖,又時不時地看一眼依舊留在化妝室沒走的男人,心中笑開。 焦糖乖乖巧巧地縮在椅子里,視線下垂瞪著她自己的跟腱。雖然這里是她的私人化妝室,不過空間卻并不大,除了此刻她坐著的那把椅子,房間里并無多余的地方可供人坐。焦糖用余光可以看得到程昱就站在她旁邊。這時候,只需她抬頭看一眼鏡子,就能與鏡子中的男人對視。 從她接觸芭蕾至今,不知上過多少次舞臺。她以為她早已能夠做到臨危不懼穩如泰山,可到了這會兒,僅僅是個陌生男人站在她身旁,就給了她不少的壓力。心中有了小小的埋怨——他一個大男人,在化妝間里盯著女孩子打扮是什么事啊。 不過她又轉念一想,人家起初過來的時候,還是為了她腳上的傷。 之后心中便沒了怨,只剩了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羞澀——明明在芭蕾表演中,自己經常和男舞伴要貼身起舞,被男舞伴扶著腰和腿根托舉她都沒怎么羞澀過。 化妝間的氣氛一時間陷入了一種“神奇的尷尬”之中。 中場休息的二十五分鐘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待麗姐給焦糖重新梳妝打扮好,指揮已經出場,舞臺上大幕也已拉開。還剩十幾分鐘,焦糖便要重新上場。 麗姐收拾好化妝品和工具,先離開了化妝室,給她眼中的這對準情侶騰出了空間。 焦糖放下了手中的冰袋,重新把大襪套好舞鞋穿上,在原地彈跳了幾下找感覺。第二幕的吉賽爾已經變成了維麗絲幽靈,穿著背后帶著小翅膀的白色紗裙,發髻上別著的小花也變成了白色。 程昱站在焦糖身邊,看著鏡子里的她。她跳起來時候,tutu裙的紗便飄起在空中,真的能夠給人一種若是不抓住她她便要隨風飄走的感覺。 焦糖跳了幾下,又從化妝臺上拿起了幾個口服劑瓶子,一支一支給自己灌了下去。 “你們跳舞竟然這樣辛苦嗎?”程昱向前走了兩步,拿起焦糖方才放在化妝臺上的空瓶子看,就他所知,這是傳聞專門為美軍生產的能量型功能飲料。比市面上的紅牛之流不止高出多少檔次,其功效自然也不言而喻。 “有,有的人一幕跳下來還要吸氧呢?!碧а劭吹界R子里,程昱臉上有些不贊同的神色,焦糖有點磕磕絆絆地為自己辯解。況且她說的也非假話,芭蕾舞對舞者體力的要求極高,舞者們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身上的傷,都能媲美那些職業足球運動員。 把手中的小瓶放回化妝臺,程昱對著鏡子里的焦糖正色道:“你的腳,如果沒什么差錯的話,就是阿基里斯跟腱炎。今晚是演出季的首演,我知道你也是沒有辦法。但是之后請務必去找醫生檢查,千萬不能拖?!?/br> 焦糖握著水瓶的手停住,她眼神有些晦澀地看向鏡子里站在她身邊的程昱。 這人是醫生,自然會關心病人的傷病??蛇@才是演出季的opening night,后面還有接連要上演的劇目,都需要排練??v然她這次的首演不順最后還被搶了角色,但之后的幾部舞劇她依舊是有角色的。 更別提幾個月之后的Ballet Ga,這場盛會她怎能錯過? 她不知道自己的腳病得到底有多嚴重,但知道今年是自己事業發展的最關鍵的一年。團里的人事關系已經讓她疲于應付,若是身體也出了問題,她不敢想之后的職業生涯會是一個怎樣。 化妝室的門被工作人員“咚咚咚”敲響:“焦糖?快到你了!” “就來!” 聽到工作人員的提醒后,焦糖下意識就要向外沖,可她卻遇到了阻力——就在她的手要碰到門把手時,另一只手的手腕突然被拉住。 “......程醫生?”焦糖轉頭,有些傻眼地看向拉住她手腕的程昱?!拔乙吓_了......” “......到時候你可以去中心醫院找我?!背剃叛凵裉谷坏叵袷遣恢来藭r突然拉住別人女孩子手腕的人是他。他眼神直勾勾地望向焦糖的腳,之后鄭重地轉到焦糖臉上:“我每周周二都會在科室坐診,你的腳不能拖?!?/br> 像是怕焦糖忘了似的,他又重復了一遍方才的話:“到時候你可以來找我?!?/br> 焦糖看著程昱認真的眼神,咬著下唇低頭打量了下自己的腳。方才的冰敷其實成效不大,最多讓她有點心理安慰。然而—— “焦糖?快到你了!”工作人員又在門外催促道。 ——演出是不等人的。 “謝謝程醫生?!睂χ剃胖刂匾稽c頭,焦糖用了點力把手腕從他手中抽出,然后拉開門著急地向舞臺的方向跑去。 程昱看著那從門邊一閃而過的裙角,不贊同的皺起眉頭,眼神一偏,突然看到焦糖落在化妝室角落里的頭紗。在蘭欽舞團的編舞里,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