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9
后退一點,到底還是沒忍住,干脆順從心意,微微向前湊了湊,輕而易舉地就貼到了她柔軟的唇邊。 一個溫柔又甜蜜的吻之后,他側了側頭,又把溫熱的呼吸從她的頰邊一直烙到耳根,聲音又輕又緩慢,如同夜里的潮水,細密地侵占著岸邊每一寸土地。 “真的。都聽你的?!?/br> *** 為了這次聚會,沈亭暄專門空出來了兩天時間在家里好好準備。時間剛好臨近年關,她索性挽起袖子,將家里徹底地大掃除了一遍,接著就開始擬定菜譜。 肅海下班回來,看她戴著副黑框眼鏡,咬著嘴唇,對著電腦愁眉苦臉,不時拿起旁邊的本子寫寫畫畫,然而剛寫上沒一會兒,又覺得不滿意,再回去整個劃掉。 肅海走近看了一眼,發現本子上凌亂的寫著好幾個菜名,中西式的都有,難易程度也跨越了好幾個級別,還有小字在旁邊認真地標注:備選一、備選二。 他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沈亭暄的腦袋,“在定菜譜?” “嗯,想了一天也沒拿定主意,”沈亭暄轉過頭來,頗有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我第一次見你同事,總得精心準備一下吧,讓他們知道這么優秀的小海沒有隨便被豬拱了,我也很好的,可以把你放心交給我?!?/br> 肅海被她這個說法逗笑了,在她的鼻子上擰了一下,“嗯,你不是隨便什么豬,你是很好的豬?!?/br> 沈亭暄哀怨地看著他。 肅海轉身去換衣服,等他出來,發現沈亭暄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只是表情更哀怨了。 他把換下來的衣服放進洗衣機里,準備明天把它們洗了,又順口問道,“你有什么衣服要洗嗎?” 沈亭暄搖搖頭,“沒有,我今天都洗過了?!彼挚戳嗣C海一眼,“你昨天怎么不換,我昨天晚上不是有問你要洗衣服嗎,你要洗的話我今天就一起洗了呀?!?/br> 肅海笑了笑,“昨天還沒打算換的,今天出了趟外勤,把衣服弄臟了?!?/br> 沈亭暄一聽他出外勤,就有些緊張,“遇到危險了嗎?” “沒有,陪市局的領導去基層轉了一圈,”肅海搖頭,走到冰箱前面打開門朝里面看著,“晚上想吃什么?” “吃……”沈亭暄剛說了一個字,馬上想起來自己的菜譜連前菜都還沒有定好,頓時什么也不想吃了,蔫噠噠地如同一顆許久沒澆水的小白菜,“看你想吃什么吧?!彼闹鶐妥?,握了握拳,“他們明天就要來了,今晚不把這個菜譜弄好,我沒有心思吃飯?!?/br> “嗯?”肅海從鼻腔里發出一個疑問的音節,轉頭凝視著她,“中午吃了嗎?” 沈亭暄有些心虛,在他的目光下緩慢地搖了搖頭。 “胡鬧?!泵C海的眉頭皺了起來,幾步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還沒等她反應,就抱著她的腿把她整個人扛在了肩上。 “干什么呀,一言不和你這是要干什么呀?”沈亭暄急忙抱住了他的脖子。 肅海把她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讓她坐好,一只手還按著她的肩膀防止她亂動,“為了招待別人,自己連飯也不吃?”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睛微微瞇起,“上周跟你的營養師通電話的時候,他怎么說的?”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忘了,沉迷思考,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你就回來啦?!鄙蛲り言噲D做最后的掙扎,為自己爭取點情有可原的分數,“我就是想好好招待你的同事嘛,想讓他們明天吃得好一點,對我印象也好一點……” “讓他們吃得好?”肅海揚起了一邊的眉毛。 “嗯嗯,”沈亭暄連連點頭,“我想了好幾個菜譜,但是都不太合適,主要是難度太大的我不會做,太簡單的又顯得不上心,唉……” “他們吃得好哪有你吃得好重要?!?/br> “誒???!” 肅海伸手把她摟進懷里,使勁兒揉了揉她的頭發,把腦袋頂上揉得毛茸茸亂糟糟才停下來,“你又不是廚師,他們也不是來專門吃飯的,不要有太大壓力?!?/br> 沈亭暄埋在他懷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氣息,那種干燥的,有點冷冽的味道在瞬間安撫了她,把她隱藏在皮囊之下,隨血液流動的焦灼都冷卻了。 “可是……”沈亭暄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要說什么。 肅海伸出食指抵在了她的嘴邊,胸腔隨著他開口說話而微微震顫著,“不用費那么多心思,只是朋友來家里吃個飯而已,大冬天的,隨便煮點火鍋就行了,多準備點rou,他們就挺高興了。明天我陪你去買菜,嗯?” 沈亭暄使勁兒點了點頭。 “那現在晚飯想吃什么?” “牛rou面!”這次她片刻也沒猶豫,回答得十分響亮了,“再加個煎蛋!” 家里常備著高湯,是沈亭暄閑暇的時候用牛骨慢慢燉的,只加了少量的蔥姜去腥,熬好以后盛在鍋里,用保鮮膜封上,留著以后取用。 肅海用高湯下了面,又把蔬菜燙熟碼在上面,調好了味道,端了出來。 沈亭暄連忙去接,被他微微側身避開了,“燙,你不要碰?!彼f,“去拿隔熱墊放在桌子上?!?/br> “好~”沈亭暄笑瞇瞇的。 兩個人在餐桌前落了座,沈亭暄把筷子遞給肅海,“辛苦小海啦?!?/br> “多吃點兒?!泵C海從自己碗里夾了一塊牛rou給她,“嘗嘗你自己的手藝?!?/br> 沈亭暄干脆就著他的筷子,“啊嗚”一口吃了下去,“一百分,小海夾給我占四十分!” 肅海隔著桌子,伸手擰了一下她鼓鼓的腮幫子,“就你嘴甜,吃飯?!?/br> 兩個人靜靜地吃完了一頓飯,飯后,沈亭暄一邊收拾桌子,一邊想到了什么,忽然問,“小海,你的案子怎么樣了?” 肅海的表情淡了一些,“暫時結案了?!?/br> “暫時?” “嗯,抓到了一個,跑了一個?!泵C海說,眼睛垂下去看著水池里漂浮著的白色泡沫,“跑的那個還是‘永恒幻夢’案子的兇手,這一次也是她在幕后策劃的,我們抓到的,不過是她推出來的替死鬼罷了?!?/br> 沈亭暄知道一點這個案子的情況,如今聽他這么說,更加好奇了,“兇手不是許磊嗎?怎么會還有一個人,還是跟袁晴同居的那個人?”她一邊問,一邊把洗好的抹布掛起來,順便在旁邊懸掛著的干毛巾上擦了擦手。 肅海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怎么講述才比較簡潔。 沈亭暄反應了過來,連忙問:“這個可以說嗎?如果不能說就算了,我就是隨便問一下?!?/br> 肅海覺得她這種突如其來的緊張很可愛,她一向都很體貼,試著幫他分擔工作上的煩惱,又擔心會問得太多,會讓他違反紀律。她像一只圓滾滾的小松鼠,在每個清晨都想向更深處的森林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