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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受害者,她們善良、富有同情心、對小孩子充滿憐憫,正好符合我們對母親這一形象的基本概念。所以溫迪每次出去,都應該是去作案,她因為某種原因,對這類女性充滿不滿和怨恨,所以她才會一次次地選擇這類女性下手?!?/br> “因為某種原因?我看這個人八成是個瘋子,”周沙嗤聲,“根本就是恃強凌弱、報復社會唄,這些受害者招誰惹誰了,就因為太善良所以活該被盯上?討厭一個壞人到想殺了他,比如邵國華那樣的,我能想出一百種不重樣的理由給兇手開脫,但是討厭一個樂于助人的好人?還因為‘某種原因’殺上癮了,”他扯動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來,“我可真是去他媽的?!?/br> 陳佳期在旁邊忍不住,默默點了點頭。 確實,沒有人應該因為太過善良和熱情而被噩運盯上,不管是因為什么樣的理由,不管兇手曾經有過什么樣的過往,這種行為都令人無法原諒。 聽到他公然罵臟話,肅海抬頭看了他一眼,周沙梗著脖子,“扣我錢吧,我不罵不爽,太他媽憋屈了!” 宋明哲竟然也點點頭,“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接下來我繼續說了,——我又問他‘欣欣開心嗎,生活的好嗎’,他想了一會兒,先是說‘開心’,后面又搖了搖頭,哭著說‘不開心’。我問他為什么,他說‘我不讓她出去,她不開心,欣欣不喜歡我給她買的布娃娃,不讓她玩兒,她老是哭’,我又問他‘那什么時候欣欣是開心的呢’,他說‘去見mama之前開心,回來以后不開心,咬人,還哭,在夢里也哭’?!?/br> 說到這里,幾個人已經差不多掌握了許磊的思維,不用再讓宋明哲做解讀了。季甜想了想,說,“一直不開心而且哭的是那個小女孩兒,而每次作案前開心的是溫迪,那她為什么會在作案結束以后不開心呢?” “因為在這句話里,開心的是溫迪,不開心的是小女孩兒。從目擊者的描述來看,這個小女孩兒看著七八歲左右,她其實內心是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的,她每次出門,在路邊瑟瑟發抖等待有人上前幫助的時候,都是把這個人推向了死亡。這對于一個已經懂事了的小孩子來說,一定非常不好接受,可是她又沒有辦法,沒有能力去改變現狀,從那個可怕的境遇中逃出去,于是只有通過情緒上的發泄來讓自己稍微好過一點,哭和咬人,尤其是后者,是孩子經常用的發泄手段?!鳖櫳佘畹?。 忽然,周沙的電話響了,他接了起來,驚訝的“???”了一聲,然后就是連連點頭。掛斷之后,他咧著嘴笑了笑,“章硯打來的?!蓖瑫r晃了晃手機,“還記得奧古斯都大酒店里的那對夫妻嗎?方長河和楊思齊,就是愛麗絲·米勒死亡現場的目擊證人?” 肅海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剛才消防臨檢,從他們住的8302房間里發現了大量現金,你們猜有多少?” “多少?”陳佳期問。 周沙比了個手勢,“八十萬,舊鈔票,還基本都是不連號的?!彼D了一下,“據這夫妻倆說,一個月前他們的兒子被綁架了,綁匪讓他們帶好錢,先住進奧古斯都酒店的8302房間,之后會再跟他們聯系,但是自從他們住進來以后,除了剛開始的幾天綁匪會打電話過來,后面就再也沒有消息了,但是他們又不敢離開,哪怕是樓底下發生了命案也不敢私自更換房間,就這樣?!?/br> 季甜有些疑惑,“綁匪要求他們住進酒店里,這是什么邏輯?難道還要在酒店內部進行交易嗎?” “這就不知道了,案子現在已經轉給別的組了,后續調查應該很快就會展開吧?!彼麚u了搖頭道。 這件事當初只是在查愛麗絲·米勒的命案時,肅海憑借經驗和直覺感到不對,便指揮章硯進行了進一步的調查,后面還想辦法安排了臨檢,但任誰也沒有想到,后面竟然會有這樣的展開。 周沙話音剛落,還沒來得及喝口水,門口忽然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就被敲響了。 “顧老師——”來的是顧少茴手下帶的一個實習生,叫曾銳,他臉上架著一副眼鏡,在匆忙奔跑的過程中有些歪斜了,他一邊伸手去扶,一邊大步地走了進來。 “怎么了?”顧少茴詫異道。他手下一共三個實習生,曾銳是最冷靜而且細致的,剩下兩個大概是因為年紀還小,歷練不夠,做起事來難免有些毛毛躁躁。他們跟著他實習將近兩個月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曾銳這么著急的樣子。 “顧老師,我們剛才有了新的發現?!痹J的喉間做了個吞咽的動作,顯然他接下來要說的話需要一些足夠的心里準備,“死者嚴敏生前曾和兇手發生過搏斗,在其指甲里發現了少量皮膚殘留,另外一只手里則有幾根較長的頭發,我們懷疑是屬于案件中一直隱藏在幕后的第三人的”,曾銳一直在實驗室里,并不知道為了方便,專案組將這個第三人以她的電腦登錄界面所顯示的名字代稱為“溫迪”,他繼續說道,“我們提取了DNA樣本,試圖在數據庫里進行搜索和對比,結果……” 他停在了這里,深吸了一口氣向四周環視著,“它和‘永恒幻夢’那起案子里,兇手留下的DNA,一模一樣?!?/br> 有幾秒鐘的時間,整個辦公室都是鴉雀無聲的,連暖氣仿佛也知道要安靜低調,從空調里悄無聲息地溜出來。 顧少茴感覺自己的脖子在明明很溫暖的室溫里被凍住了,他僵硬地轉過頭去確認道,“你沒搞錯?” 他其實不應該問這個問題的,他知道曾銳是一個非常嚴謹而細致的人。如果曾銳說兩組DNA是一樣的,那么他在告訴他們這個消息之前,自己至少已經反復確認過三遍。 肅?!膀v”地從椅子里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往外面走,“帶我去看看?!?/br> *** “永恒幻夢” 那件案子結束在去年的七月份,距離現在已經過去四個月了。這起案子從去年的三月份發現第一個死者孫杏,到最后一個死者譚佳薇遇害,受害者一共八人,其中一人是男性,所有的死者都是在絕對不可能自殺的條件和環境下,先是用刀具將自己劃傷,之后自縊而亡。根據最后的調查結果,這些人在死前曾經都下載過一個名為“永恒幻夢”的養成向手機游戲,而制作開發這個游戲的人正是兇手。她利用游戲對受害者進行催眠,達到使他們自殺的目的。 而在之后的調查里,肅海他們發現了兇手作案目標和作案動機的轉變,從而鎖定了兇手的身份,——是一名叫做袁晴的女性的同居人。從袁晴家發現的種種痕跡來看,并結合周圍鄰居的證詞,兇手也應該是一名成年女性。 可是當他們看破真相,追蹤到兇手的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