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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接觸,給他一點鼓勵。 應斌只好在表面上連連道謝,等那些人一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他轉頭抱著垃圾桶吐了個痛快。 不過總算能有件讓他高興的事兒了。 應斌想著昨天收到的那條信息,嘴角不由地翹了起來,甚至連步伐都輕快了許多。 他和往常一樣,沒打卡,神態自若地從公司離開了,同事們都習慣了,都只當他出去拜訪客戶,再說也沒誰不長眼到真的跳出來追問他究竟要去拜訪哪一個客戶。當時是下午的兩點十五分,經過前臺的時候應斌還笑著和正一邊喝奶茶一邊刷網頁的小姑娘打了個招呼。 電梯剛打開,從里面沒頭沒腦地沖出來一個人,恰好和應斌撞了個滿懷。應斌沒防備,一時被這人撞了個趔趄,倒退出幾步,原本拿在手里的包也被撞掉了,里面的東西灑落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蹦侨诉B連鞠躬,說著又趕緊蹲下身把東西撿回來。 通過電梯墻的金屬裝飾,看到自己的發型又亂了,胸前的衣服也被這一下撞的皺了起來,不再平整服帖,應斌惱火極了,幾乎忍不住要發火,一抬頭,發現撞了自己的人竟然是柳柳。 “呀,是應主管,”柳柳這時也認出了他,臉上的紅暈更濃了些,像一朵正要開放的榴花,“我不是故意的……”她的眼底還有剛才情急之下氤氳出的水光,此時正淺淺地漾開著。 “沒關系?!睉髲娙讨?,憋出一個略有些僵硬的笑容來。 “應主管的包里都是什么呀,小玩偶,還有糖?”柳柳拾起一樣東西來,那是個只有一只巴掌那么大的仿真娃娃,胖嘟嘟的,穿著精致繁復的裙子,頭上還帶著黑色的蕾絲兔耳。 應斌覺得她手上拿的不是那個娃娃,而是自己的心臟,一時間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噗——”柳柳看了一會兒,這個娃娃做工精致,手感也很好,絕對不是什么便宜貨,沒想到應主管還這么有童心啊,她笑了出來,又在下一秒意識到了什么,連忙問,“應主管怎么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她眨著眼睛,盡力想掩藏住自己的疑惑和不安,“應主管不是還沒結婚嗎?” 聽她這么說,應斌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氣,又帶起了平日里那副溫和含蓄的面具,笑笑道,“不是我感興趣,今天去拜訪客戶,他家里有個七八歲的女兒,我想她應該喜歡這個?!?/br> 柳柳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又重新綻出可愛的、天真的笑容來,真心實意地夸贊道,“應主管這都能想到,真厲害啊?!?/br> 應斌點了點頭,內心里不想和她再多做糾纏,正好這時電梯又來了,他笑著說了句“回頭見”,就踏進了電梯里。 “回頭見!”柳柳在電梯外面朝他揮手。 然而他們再也沒有見過。 *** “辛苦了!” “辛苦了,謝謝大家!” “啊,好冷啊……怎么一下就降溫了?!?/br> “是啊,簡直沒有一點點防備?!?/br> 隨著最后一聲打板結束,第三期的錄制也正式結束了。 沈亭暄和自己的跟拍導演互道了再見,又和幾個工作人員道別之后,這才匆忙轉身朝人群邊上跑去。 她的保姆車正好停在街邊,趙湘早早地就下來了,見她跑過來,連忙迎上去,把手里的羽絨服給她披上。 “姐,辛苦了?!笨粗齼龅孟駛€小鵪鶉一樣,鼻頭都紅了,趙湘頗為心疼地道。 沈亭暄不以為意,“沒事兒,這不是工作嘛,何況還拿了那么多錢?!?/br> 趙湘氣鼓鼓地,朝旁邊看了一眼,發現周圍的人都忙碌著各自的事情,這才有些不忿地說,“姐你拿得又不算多……反而是拿得最多的那個早早請假回去了,說什么身體不舒服,誰不知道她是嫌天氣冷呀?!?/br> 趙湘說的是和沈亭暄一同錄制這檔綜藝的另一個女演員丁尤娜。論起年紀,丁尤娜只比沈亭暄大不到三歲,事業方面也一直不溫不火,直到年初的時候被爆出跟年近半百的著名富商,科創貿易董事長程峰同游歐洲,隨后二人閃電完婚,一時間霸占了各大媒體的版頭?;楹蟮亩∮饶仍谑聵I方面明顯上了許多個臺階,三個月里就接連拿下了七八個代言,比之前出道那么多年加起來的總和還要多,不得不說是風頭無兩。這一次趁著東風把她請來,確實是花了大價錢的。 只可惜丁尤娜約摸是不太喜歡過于激烈的運動,對游戲里的懲罰環節也總是想方設法地逃避,每每錄到這兩段相關,她就會適時地感到身體不適,要求回到保姆車上休息。 沈亭暄的人設大概從一開頭就已經寫進了骨子里,她幾乎把全部的熱情和好奇心都留給了肅海,對和肅海無關的人事提不起多一點的興趣。況且她既然拿了錢,就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至于別人怎么樣,她管不了也不想多做評價。 因此,面對趙湘這番話,她沒有回應,只是笑了笑,當做從嘴巴里飄出的一團白霧,跟隨著撲面的風,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就被遠遠地吹到身后去了。 趙湘跟了她那么久,也知道她的性格,此時說完了反倒有些后悔,連忙換了話題道,“姐,趕緊上車吧,肅警官來了,在車上等了好一會兒呢?!?/br> “嗯?” 沈亭暄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原本在寒風里縮起來的身體瞬間挺直了,特別有精神的樣子,像是虛空里有什么看不見的神仙朝她吹了一口仙氣。 她兩步跑到自己的保姆車前,剛一伸手,車門就已經打開了。肅海眉頭微皺,往里面讓了讓,等到她和趙湘一前一后地都上來,車門關上,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搭在沈亭暄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 “冷嗎?” 十一月份的x市溫度驟降,已經不是可以兼顧風度和溫度的時候了,然而今天因為要補錄第二期的一個場景,所有的嘉賓不得不重新穿回當天所穿的衣服,男嘉賓還好些,雖然上身同樣是短袖,但下半身的長褲好歹能抵抗點寒意,女嘉賓卻是清一色的網球制服裙,在瑟瑟的寒風里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午。 沈亭暄上身只穿了一件短袖,雖然前后都有貼暖寶寶,但是被風一吹,頓時什么溫度都不剩了。 她可憐巴巴地任由肅海的手貼著自己的額頭,在對方要把手抽走的時候又一把握住,拉到面前,毫不避諱地親了一口,笑瞇瞇地道,“加點兒buff!活過來啦!” 肅??攘艘宦?,眼神不自覺地朝趙湘和前面的司機看過去,然而這兩個人已然非常有經驗,早就鼻觀眼眼觀心假裝一副“我是誰我在哪”的模樣,試圖把自己和背景完全融為一體。 “……”肅海的那一點點不好意思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