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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不住自己嘴角揚起的弧度,“你準備上哪兒給她弄個這玩意兒去?” 肅海一向淡淡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些疑似窘迫的神情,咳了一聲,說道,“我安排了幾個人住進她家了?!?/br> “哦……把她家變成‘安全屋’,這樣蠻好,”肖正宸點點頭,又忍不住笑了笑,“真是,現在這些人是不是都用看紀錄片的心態看美劇呀?把什么都當真就算了,還要強行照搬過來,……嘖?!?/br> 他若有所感地發出一聲嘆息。 肅??戳怂谎?,沒接這茬,繼續說道,“后面我還問了她關于易灃的事情,她說自己不認識易灃,并且在袁晴出事當天,她都沒見過這樣一個人。但是易灃是不是和袁晴有其他的往來,才導致了兇手在這一次復仇里也找上了他,這就不好說了?!?/br> 沒想到肖正宸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不這么認為?!?/br> “肅海同志,你是今天沒跟著一起出現場,所以不太清楚,”肖正宸說,“簡單地說吧,現場像是被簡單地收拾過,人為地抹去了一些痕跡,雖然很不明顯,但還是能被察覺到?!?/br> “嗯?!泵C海應了一聲,靜靜的等著下文。 “嗯?”肖正宸不明所以。 “然后呢?”肅海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比如是什么樣的痕跡?你難道不應該具體說一說?” “不是都說被‘人為抹去’了嘛?” “……” 肖正宸看著他臉上漸次浮現出的六個小圓點,不由心情大好,“開玩笑的?!彼f著,還似模似樣地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這才不急不緩地說,“死者易灃的尸體是被一根情趣小皮鞭吊在樓梯欄桿上的,據此我們推斷,兇手一定在他死前跟他見過面,甚至非常有可能就是這場不可描述游戲里的另一個主角,不然死者一個人,光著身子裹著浴袍,最后拿一條小皮鞭把自己吊起來,他可真是夠無聊的?!?/br> “嗯,還有呢?”肅海不想跟他討論什么不可描述的話題和道具,繼續問道。 “唔,還有一點就是我們在查當天小區的監控記錄的時候,無論是正門附近的監控,還是進入別墅區后的沿路監控,都沒有發現有人靠近過死者所在的香樟園3號,甚至就連死者自己,都沒有在監控畫面中出現過?!?/br> “有別的路可以到達嗎?” 肖正宸點了點頭,語氣里竟然流露出滿含真誠的贊嘆,“肅海同志真是一如既往的聰明?!?/br> “……”不然死者還能穿著隱身斗篷從監控下面堂而皇之的走過去,但是我們看不見嗎? “死者的房子距離別墅區的出口很遠,相對來說是比較靠內側的位置,再往后走,是開發商預留出的一片空地,原本計劃做公共綠地的,但目前還沒有進行合理開發,因此還是一片天然的小樹林。從小樹林穿過去,后面是幾棟還在施工中的別墅,由東向西縱向分布著,稍微繞開一點距離,就在離第一個施工地點三百米開外的地方,有一面被推倒了一半的磚墻,磚墻外面就是公路。我們在離這條路上發現了死者的車?!毙ふ泛攘艘豢谒?,又補充道,“而且很有意思的一點是,這條路線,不論是死者停車的位置、磚墻附近,還是幾處施工的別墅,都沒有監控的存在?!?/br> “這么說,死者是把車開到了這條路上,停在那里,然后越過被推倒了的磚墻,穿過小樹林,到達房子里的?”肅海說,“他回自己家,何必這么大費周章地躲避監控?” 肖正宸聳了聳肩膀。 “……或者,有沒有可能是他為了方便?你說他的房子距離小區正門比較遠,那他選擇的這條路線,會不會回家相對來說方便一些,他只是抄個近路?” “理論上存在這種可能,”肖正宸說道,“但我覺得可能性不大?!?/br> “怎么說?” “我們早上過去的時候,從小區正門進入,雖然路程相對遠一些,但是沿路是修得非常寬闊平坦的,再加上那一片本身人口并不密集,車流量小,所以從小區門口開進去,到達死者的房子,大概只需要六到八分鐘的時間?!毙ふ钒咽掷锏乃畔?,繼續說道,“但如果從死者停車的那個位置下車,步行穿過小樹林,最后到達房子,大約需要十五分鐘。如果是抄近路的話,這樣無異于舍近求遠。況且,死者停車的那條路上也是沒有監控的,把車停在那兒,并不是個聰明的選擇,死者的別墅自帶車庫,又不需要跟別人搶車位,干嘛不舒舒服服地開車進來,然后把車停在車庫里?” 肅海點點頭,對他說的表示認可。 “所以我認為,死者是出于某種原因,不想讓監控拍到自己,才這樣舍近求遠的。當然,兇手也是?!?/br> 第76章 自殺游戲 17 肅海忙里抽閑地回了一趟父母家,在少年時期曾輾轉反側過許多個日夜的單人床上躺了一會兒, 半閉著眼睛, 什么也不去想,又好像回想起了很多事情。忽然,他翻身坐起來, 赤著腳從床上下來, 伸長了手臂打開最上面的壁柜, 在里面摸索了一會兒, 拿下來一本相冊。 他每一頁都翻得很快,因為每一張照片都很熟悉, 像是很久不見的老朋友, 你幾乎從來不曾想起過它, 也沒有一次向周圍的人提起過它, 然而當有一天你走過街角,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原因而稍稍停頓了一下, 它就在你的視線里慢慢從背景里凸顯出來。它變得和周圍的景色都不一樣, ——也沒多閃耀,就還是普通的樣子, 你就說“好久不見呀”, 卻像是從來沒有分開過一樣,輕而易舉地就叫出了它的名字。 肅海的目光從一張張照片上點水一般地掠過去。這一張是自己拍的沈家兄妹在賭氣, 因為沈亭昭拒絕給meimei買當天的第三個冰激凌;這一張是沈亭昭在開車, 靠著他那側的窗戶打開了一半,從外面吹進來的風讓他愜意地瞇起了眼睛;還有一張是沈亭暄的自拍, 那時候她還不太會找角度,一張臉占了照片的一半還要多,笑嘻嘻的,露出一口白牙,角落里還有他自己的身影,正在仰著頭喝水。 照片并不太多,連半本都沒有填滿,肅海很快就翻到了最后,他停了停,像是時間忽然被放慢了好幾倍,連眨眼的頻率都變得很低很低,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一下。 而后又把相冊向前翻了翻,在某一頁停了下來,伸手抽出其中的一張塞進了錢包里。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快吃飯了,肅海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下樓去了。 他幫著保姆阿姨把菜從廚房端出來,又拿了餐具一一分好,抬頭朝門口看了一眼,“肅浠不回來?” 肅父慢悠悠地合上了報紙,坐到餐桌前面,被從身后路過的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