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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地用心對待。當即抹了一把臉,把這個可怕的想法趕出了腦海,無奈地說,“好吧,我家有備份。你讓人過去,打這個電話,跟對方說在我書房桌子右手邊的柜子里,有一個黑色的U盤,那里就是了?!闭f著他報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好的,謝謝您,”周沙忽然之間變得十分有禮貌,“韓導,可以冒昧地問您一個問題嗎?” “嗯?” “經過了這件事以后,您會不會有想法要拍一個以人民警察英勇破案為主題的電影?” “……”韓耀寧竟然還貌似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非??隙ǖ恼f,“我覺得你的這個提議非常好?!?/br> 沒等周沙再回話,肅海果斷地掛了電話。 第43章 致命電影 18 接下來的一天十分平靜,雖然這種平靜似乎只是短暫的、包裹在狂風巨浪表面的偽裝,但也讓從命案發生以來,一直處于高度緊繃狀態的眾人稍微緩了口氣。 沈亭暄看著肅海微皺著眉,把筆記一頁頁地翻過去,那上面記錄的東西不多,他卻能看很久,仿佛要扒開字里行間,去里面找一找被遺漏的線索。 “天晴了呢?!鄙蛲り押鋈徽f,走到門口把簾子挽了起來。 久違的光線暖融融的,帶著柔和的淺金色的紋路,從外面傾瀉而來。 “小海,出去走走吧?” “嗯?”肅海轉頭看她。 沈亭暄笑瞇瞇地,繼續說,“出去走走嘛,難得有好天氣。這些日子我都悶得要長蘑菇了?!?/br> 肅海遲疑了一會兒,在她可憐巴巴的眼神里禁不住點了點頭。 連綿的雨似乎洇濕了不遠處的群山,把一片蒼翠化在了水色里,變成一筆代過的模糊的綠意。陽光也驅不散的霧氣深深淺淺,緩緩地漂浮流動著。周圍的空氣被這段時間的雨水滋養也變得沉重了起來,呼吸之間都帶著細小的水珠,從鼻腔一直沁到肺葉里,都是郁郁蔥蔥雨后林木的味道。 肅海和沈亭暄兩個人沒什么目的,就順著腳下還泥濘的路一直走著。 沈亭暄走在前面,雙手背后,脊背挺得很直,有時候故意去踩路邊小小的水洼,“啪嗒”濺起幾朵渾濁的水花來,又掉在她的鞋面上粉碎,繼而消失無蹤了。 “你能不能……” 肅海說了一半,她就回過身來,半歪著腦袋開口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肅海心里頓時“咯噔”一下,警覺了起來,同時腦海中飛快地閃過了好幾個特殊的日子,她的生日?不是。那是我的生日?也不是。是亭昭的生日嗎?不是,更不是亭昭的忌日。 是她出道或者第一部作品播出的紀念日嗎?不是,她出道是春天的事,第一部電視劇是在冬天播出的,六年前的平安夜。 幾秒鐘的功夫,肅海想了一通,回過神來發現沈亭暄正笑盈盈地看著自己,不由懊惱怎么不知不覺就被她帶偏了節奏,便把聲音冷硬下來,略帶不耐地說,“你想干嘛?” “我就問問嘛,考一考小海?!?/br> “我不知道?!泵C海越過她往前走去。 沈亭暄從后面跟上來,側仰著頭抬眼去捕捉他有些煩悶的眼神,讓淺淡的陽光給自己鍍上一層薄薄的金?!敖裉焓?21呀?!?/br> “5月21?”肅海重復了一遍,反應了過來。 “是啊,”她用力的點點頭,“這么多年以來,我跟小海過的第一個521!” “……” “而且今天天氣這么好,又難得放晴了,正好適合出來約會!”沈亭暄自顧自地說著,跟在他身邊,不時偷眼去看他的反應,見他眉峰微攏,就趕緊說,“當然主要是放松一下,這兩天繃得太緊了,總得出來換換心情嘛?!?/br> “沈亭暄……”肅海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有些猶豫后面的話該怎么開口。 “別說別說!”沈亭暄連忙打斷了他,“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是千言萬語敵不過我喜歡你呀!我就是喜歡你,風里雨里也喜歡,醒著睡著也喜歡,就算有一萬個‘不’字擋在我前面,我都要從筆畫中間鉆出去,所以你說什么也沒用。你說的我都懂,可是我也管不住我的心啊,如果它聽你的,那你就把它拿去吧,總之我是沒辦法的?!?/br> “……” 她已經習慣了自己熱烈的時候,肅海在一旁保持沉默,像是一顆小太陽,不會因為廣袤的宇宙里始終沒有得到其他星球的回應,就停止燃燒。沈亭暄低下頭,似乎突然被路邊的野草吸引了注意力,嘴里卻仍舊嘀咕著,“你就站在那兒吧,一步都不用走,我能朝你走過去。我可厲害了,翻山我也能翻,下水我也能游,跑得又快,就算路再長,我加把勁兒就能到了啊?!?/br> “……而且我都走了這么遠了,現在讓我回去,這才是要命啊?!?/br> “嗯?!?/br> “誒???!”砰地一聲,沈亭暄心里的一朵煙花炸裂了。 *** 走回去的時候仿佛夢游一般,飄忽地跟在肅海身后,完全沒有什么真實感,她的眼神從肅海短短的頭發游離到他挺直的脊背、修長的雙腿,甚至是沾了一圈泥濘的鞋子,都帶著暖洋洋的熨帖溫度,叫人忍不住沉溺其中,醺然欲醉。 而肅海呢? 肅海覺得剛才自己大概是被良辰美景迷了心竅,所以才鬼使神差地“嗯”了一聲,——這其實也沒什么,但對于沈亭暄來講,卻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明確的、肯定的答復一樣,開心得不得了。短短一段路,也不說話,就是笑著看他,眼睛里都是流動的喜悅,這讓他不得不加快了步伐,從沿路逐漸升起的粉紅色里劃出一道可以通過的空間,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然而這種隱秘的愉悅和焦躁并沒有持續多久,剛一踏進院子,一直在窗口底下坐著的韓耀寧立刻迎了上來。 “剛才你同事打電話過來,顧少茴幫你接了,”他說,抿了抿嘴唇,“金鵬那條線有消息了?!?/br> “怎么?”肅海邊問著,邊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今天的通訊時間提前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為什么?難道因為天氣放晴了? “他今天早上到了東山市,找到了那家療養院,那里收治的都是精神上有些問題的人。鑒于金鵬最早一筆匯款是從二十年前開始的,而療養院本身的歷史也就三十多年,他們把所有檔案過了一遍,找出時間上對得上的人,只有一個——”韓耀寧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眼眸深處似乎翻滾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情緒,“是江崇禮?!?/br> 肅海沒說話,就連沈亭暄也在旁邊好奇地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韓耀寧嘆了口氣,“他是的主演?!?/br> “……他已經在里面待了二十年了嗎?”消化了一下這個消息,沈亭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