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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外表,在選秀期間積攢了不少人氣,也吸引了一些粉絲,這次的葬禮舉辦得相對隆重一些。外場來了幾個記者,扛著攝像器材,舉著話筒,在一張桌子前面登記信息。到場的粉絲大多數是男性,抱著花束,站得相對較遠。他們穿著匆忙趕工出來的黑色應援服,上面印著呂心蕙的Q版小人,閉著眼睛躺在潔白綿軟的云朵上,她的身后一雙翅膀正在逐漸顯現。 “呂心蕙她們這個組合主要面向男性粉絲,”三個人排在隊伍里等待進場,陳佳期便說,“有點像日本AKB48那種,走偶像養成路線。她在同期的幾個練習生里,算是中游成績,線上選舉第五名,兩次月度投票也都在五六名?!?/br> “投票?”周沙不解,“不是還沒出道嗎,怎么就有投票了?” “公司會每月公布一次她們練習生的視頻,然后讓粉絲選出當月人氣最高的前三名,最后綜合幾次投票來確定這些姑娘在團隊里的位置,也是一種變相預熱吧?!?/br> 周沙對現今的娛樂行業的激烈競爭感到有些害怕,“連預備役都這么辛苦???” “嗯,所以她們壓力都很大啊……”陳佳期說著,忽然靈光一現,“等等,會不會是這樣……呂心蕙因為長期處于高壓環境下,心理出現了問題,有了自殘行為,但是因為算是半個公眾人物,沒有及時就醫,問題就越來越嚴重,最后演變成了自殺?” 周沙像是看傻子一樣地看著她,“驗尸那天你沒在?哪個姑娘自殘往臉上劃刀子呢?何況她還是個偶像?!?/br> “也沒辦法解釋為什么這種自殺方式忽然風靡起來?!泵C海說,“她是目前發現的第三個同類型死者,這絕對不是巧合?!?/br> 很快隊伍就排到了他們,負責登記來客的姑娘大概是呂心蕙的親屬,神情非常低落,機械地把筆遞了過去。肅海推拒了,從襯衣口袋里取出警*官*證在她面前停了停,“不好意思,公務?!?/br> 姑娘臉上露出些想要阻攔的神情,嘴張了張,卻把冷冰冰的話咽了下去,對身邊的人交代了些什么后,扔下筆,對他們說,“你們跟我過來,從這邊走?!?/br> 姑娘帶他們繞了一圈,從側門進入了靈堂。一路上邊走邊說,“你們先什么都不要問,等葬禮結束之后我帶你們去找姨父。他這兩天傷心過度,還要強打精神應付這些事兒,你們最好不要打擾他太久,他身體撐不住?!?/br> “嗯?!泵C海應了。 周沙撇撇嘴,小聲道,“我們這樣,還不是為了讓死者走的明白?合著現在成討嫌的了?” 陳佳期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別說了。 靈堂布置的十分肅穆,一片白色的綢子仿佛隔開了外面那個五彩斑斕的世界,只余沉寂的哀痛在幾十平米的空間里不斷盤旋。呂心蕙就躺在靈堂正中的玻璃棺木里,她穿著一身雪白的婚紗,長長的直到腳面,銀色的尖頭高跟鞋上點綴著一顆小小的珍珠,在燈光的照耀下,正反射著溫潤的光。白色的絲質手套也拉到了手肘,兩手在腹間交握,那里還放了一束盛開的藍色馬蹄蓮。 按照案情描述,呂心蕙生前身中八刀,其中有一刀從臉上劃過,原本甜美嬌俏的小姑娘,因為半邊臉上多了一道猙獰的傷口,讓人忍不住從心里生起一股冷意來。 呂心蕙的母親不知道哭了多久,這會兒連聲音也沒了,只是無聲地抽泣著,父親木然地站在一邊,仿佛已經跟這個世界剝離,連眨眼都很遲鈍。為了今天能體面地送走女兒,他的外表雖然經過了打理,但仍舊遮掩不住一股悲涼絕望的氣息。 “唉……”陳佳期身為女性,更容易被這種場景觸動,沒看兩眼便別過了頭去,“誒?”她略往前湊了湊,此時送葬的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在不算太大的靈堂里摩肩接踵,視線被前面的人擋住了一半。 她拽了拽周沙的袖子,讓他靠近一點,小聲說,“那是沈小姐嗎?” “嗯?” “就那個呀,”她悄悄地指了一下,“站在前面的幾排,穿黑色裙子的那個?!?/br> 周沙還沒看見,肅海就已經條件反射般地轉過了頭,在人群中鎖定了那個側影。她今天穿了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色連衣裙,蕾絲邊翻出的衣領包裹著她潔白修長的脖頸,束腰也是暗沉的顏色,垂下兩條綁帶在身側隨著她擺動,裙擺有點大,垂墜著像反方向生長的花,柔軟又安靜。 她扎起了頭發,除了頸間的一顆珍珠,身上再沒有其他飾品。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她抬起頭,朝這邊望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么,肅海急忙移開了視線,就沒看到她唇邊揚起的小小的弧度。 第27章 致命電影 02 “你怎么會在這里?” 葬禮結束后,肅海追上了沈亭暄。 后者咬著下唇看他,半天才慢吞吞地說,“小蕙原來是我的師妹?!?/br> “嗯?” 沈亭暄有些無奈,“我解約之前待的那家公司,就是盡歡娛樂呀?!?/br> “哦……”肅海不做聲了。 沈亭暄也沉默了一會兒,兩個人走到墓園一頭,“這個案子歸你們負責嗎?” “你覺得呂心蕙的死有問題?”肅海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 “嗯?!鄙蛲り腰c了點頭,“小蕙不是會自殺的那種人,她非常樂觀,活到現在也沒遇到過什么挫折,是那種你覺得她好像出生時就把幸運值加滿了的女孩兒?!彼A送?,再要開口時卻突然被肅海拉了一下,整個人受力撲倒了肅海的懷里,而后不知怎么一轉,就避到了一棵大樹后面。 沈亭暄后背貼著樹,鼻尖貼著肅海的胸膛,那里砰砰跳動的心臟和她就隔著一層肌理,好像湊近了就能聽到血液簌簌奔流的聲音。整個人都被他的味道環繞著,如同某種她也叫不上名字的冷香,冷冰冰的試探著她的嗅覺神經,有點提神,更多的卻是悄無聲息地讓她徹底沉溺于這片氣息里,再不知今夕何夕。 也許就三五秒的功夫,在沈亭暄感覺卻有一個美夢那么漫長,肅海松開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清著喉嚨道,“剛才有幾個記者過去,你……不跟他們照面可能會比較好?!?/br> “嗯,”她笑瞇瞇地,“謝謝小海。就是他們走得也太快了?!?/br> “……”肅海假裝自己沒聽懂,接著問道,“你之前想說什么?” “啊……”沈亭暄的笑容收斂了些,“你們大概已經知道了小蕙和其他十二個女孩要組組合的事情吧?聽上去壓力很大,事實也確實是這樣,但是這些都不針對小蕙?!∞ナ歉静粫堰@些壓力放在心上的人,她像是意識不到這些的存在,對她來說,每天就是上課,練舞,練歌,和其他人出去逛街,最多發愁一下晚飯吃什么?!?/br>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