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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個大大的笑容,仿佛他現在已經得勝歸來,“所以別添新傷就行啦?!?/br> 電梯停在了30層上遲遲沒有動靜,肅海皺了皺眉,徑直跑向了樓梯間。 周沙跟在他后面欲哭無淚,“真上樓???不留點兒力氣待會兒跟X正面PK嗎?” 肅海不搭理他,整個人像一只靈敏的豹子,十幾級的臺階,他兩三步就跨了上去,轉瞬間就上了好幾層樓。 幾分鐘以后,他就出現在了1503的門口。 周沙雖然抱怨,但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十五層樓對于他一個正經的警校畢業生來說,也就是剛剛進入狀態的運動量。 肅海對他打了個手勢,自己走上前剛準備試試門,就聽到里面傳來什么東西接連打翻的聲音,夾雜著聲嘶力竭的哭喊。 “破門?!彼吐曊f,側身往旁邊讓了一讓。 周沙后退了兩步,旋即一個猛沖就往門上撞去。 “砰”的一聲巨響之后,里面的動靜驟然停住了,接著是更激烈的叫喊聲。 “握草……”周沙甩了甩頭,又退了回去。 肅海把槍械收好,默默站到了他旁邊,“我數到三?!?/br> “一?!?/br> “二?!?/br> “三?!?/br> 話音還未落地,二人直直往門上撞去,這一次,從肩膀處傳來的巨大力量終于讓門板不堪重負,吱吱呀呀地打開了。慣性帶著二人猛地沖進了房間里面,肅海顧不得調整步態,腳下一借力,整個人仿佛一只蓄勢待發的豹子,帶著撕裂風的聲音就朝沙發上糾纏的兩個人影撲去,瞬間跟其中一個扭打在一起。周沙一抬頭,就看見杜安娜在沙發里撕心裂肺地咳嗽著,脖子上還纏繞著一根長長的絲巾。旁邊一個高大的人影被一腳踹住了膝蓋,還沒來得及撲倒地上就被提著后領拉了回來,隨即鎖住了喉嚨。 那人在逆光的陰影里被肅海單手抓住了腦后的頭發,不得不把整張臉都仰了起來。 “臥槽,怎么是你?!” 周沙頓時瞪大了眼睛。 第24章 行兇預告 24 周沙在審訊室門口轉來轉去,活像被抓個現行的是他自己,十分的焦慮不安。轉了一會兒,他還是抑制不住自己澎拜的心潮,走到沈亭暄旁邊坐下了,“你不震驚嗎?” 沈亭暄正在隔著玻璃觀察,聽到他說話,便把目光稍微移開了片刻,“震驚?!?/br> “……”周沙從上到下看了她一遍,“就這么……這么震驚的?” 陳佳期從后面過來,拿了活血化瘀的藥酒扔給他,“你別轉了,煩死了,去涂點兒藥酒,省得明天肩膀疼?!?/br> “等等再去,現在正是這部戲的高*潮部分,我舍不得離開?!?/br> “那你就安靜點兒?!?/br> 審訊室里,肅海雙手交叉抵在下巴處,靜靜地看著對面的人。 那人一臉神秘莫測的微笑,眼睛一眨不眨地回望著他,要不是他薄薄的襯衫下的胸膛還隨著每一次的呼吸而輕微起伏著,他幾乎就像一尊令作者引以為傲的雕塑。 從他進來到現在的十多分鐘里,一直都保持這樣的狀態。 “我確實沒有想到會是你,”肅海首先打破了沉默,“但仔細回顧一下,竟然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br> 對面的人仍是那副時間被靜止了的模樣,只是臉上的笑意似乎更濃了一分。 “蘇定?!泵C海的耐心流失得非常迅速,很快就不愿意再跟他這樣沉默下去了,“說說原因?!?/br> 過了好一會兒,蘇定的肩膀忽然動了動,他轉了轉脖子,看著一側黑漆漆仿佛吸收了所有光線的玻璃,“……她在那兒看著我嗎?” 肅海遲疑了一下,“你是說亭暄嗎?” “嗯,”他愉快地點頭,朝著看不見的玻璃后面挑了挑眉毛,“她在的吧?” “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是他不喜歡,”蘇定說著,又露出了剛才的那種笑容,轉回頭來看著肅海,“他狂妄自大,誰都看不上,但我可不是那種人?!?/br> 肅海微微皺眉,“他?” 一根手指隨著喉間溢出的淺笑,輕輕地戳了戳胸口,“他在這兒睡著呢?!?/br> “臥槽,精神分裂嗎……”趴在玻璃上的周沙一臉難以置信?!笆茄b的吧,哪兒有這么巧啊……” 肅海仔細地審視著他。 “你能分辨出我們的吧?你跟他們都不一樣,你稍微聰明點兒?!碧K定眨了眨眼。 “這個不是我的工作,如果有必要,之后會有專業的人來對你進行鑒定?!泵C海收回了目光,拿起手邊的資料隨意翻著,“按照你的說法,是‘他’不喜歡亭暄,在出席活動的時候搶了亭暄的紅毯,所以你要教訓他,是嗎?” “你不想知道我和他的事情?” 肅海搖了搖頭。 蘇定忽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來,“那我偏要說?!?/br> 接著,他便真的洋洋灑灑地說了起來。 “那個家伙,表面看著威風,粉絲還天天吹什么桀驁不馴,其實就是個膽小鬼,事情稍微變得棘手一點,他就處理不了,只好躲起來,把爛攤子都扔給我。學生時代,我幫他打過架也考過試,他就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只要老老實實地縮在這里,就能享受我帶來的所有風光?!彼α诵?,“不過這樣也好,這樣我就能盡可能地占用這具身體的大部分時間,這個世界這么好,天也藍,水也流動,我只怕看不夠,所以盡管那個家伙惹出的事情再麻煩,我都愿意替他處理?!皇浅艘稽c,”他有意無意地朝著審訊室旁邊的那面玻璃后面看去,聲音壓低了些,卻帶著好似發酵了的笑意,“沈亭暄?!?/br> 肅海沒有做聲。 “恐怕連她自己都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了,我卻記得很清楚。那時候我幫那個家伙贏得了比賽,剛剛簽約了經紀公司,正式出道,去電視臺錄一檔整蠱的綜藝節目。那期節目的嘉賓每一個都比那家伙資歷久咖位大,所以不可避免的,每個整蠱的環節都沖著他來。他又蠢,玩游戲也贏不了,躲也躲不過,所以沒一會兒就弄得滿頭滿臉的面粉,又被潑了紅酒,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他氣壞了,又愛面子,在臺上撐不住就躲了回去,換我出來收拾殘局,我只好就頂著一身的紅酒面漿,陪著他們笑了一會兒,等到節目進廣告的時候,就趕忙下去清洗。就是在那個時候,沈亭暄從隔壁錄影棚出來,一不小心和我撞了個滿懷?!?/br> 蘇定頓了頓,問對面的肅海,“你猜后來怎么了?” 只是不等肅海開口,他又一次自顧自地說下去,“她當然沒有拉著我沖進錄影棚指責那些整蠱我的嘉賓,甚至也沒有幫我稍微整理一下,她只是笑了,還笑得特別坦率,眼睛彎彎的,露出一排牙齒,就站在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