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聽見女人一聲聲喊著男人的名字,“大勇啊,求求你,求求你了……” 心臟按壓十分耗費力氣,時沐陽和宋心愈配合著做了五次按壓通氣循環,總共一百五十次的胸外心臟按壓后,時沐陽已經有些輕喘,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汗,細心的宋心愈讓開位置,準備和他做交換,時沐陽這時食指中指并攏放在男人喉結外的動脈處,同時臉頰靠近男人的口鼻,判斷著男人的心跳和呼吸。 周圍的人包括男人的妻子,都屏息地看著這一幕,忽然,離時沐陽最近的宋心愈,看到時沐陽松了一口氣,緊接著,沒多久,躺在地上的男人胸部有了呼吸起伏,逐漸蘇醒過來。 男人睜開眼的瞬間,宋心愈跟著開心的笑了,她抬眼看向時沐陽,她滿臉是救人一命之后的喜悅,嘴角彎彎,笑眼里閃著亮光,露出了小白牙和笑渦,整張臉都活躍生動起來。 這張單純真摯的臉上洋溢的燦爛微笑,時沐陽跟著心臟又一次猛地一跳,他可真的是……對宋心愈的笑容完全沒有抵抗力啊,他正要說話,宋心愈忽然被男人的妻子一把推倒在地,幸而她身后的程倩趕緊將她扶起,那女人撲上來,驚喜的哭喊著,“大勇,大勇你醒了!謝謝老天啊——” 時沐陽:“……” 他和宋心愈救的人,還是被男人的家屬歸結于老天保佑,這理真是沒處說去。 微蹙著眉的時沐陽站起身來,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西裝外套優雅的穿上,對程倩做了個讓她和宋心愈回去繼續吃飯的手勢,招手囑咐著一身黑色工裝身上掛著經理工作牌的男人道:“黃聰,一會兒救護車來,你跟著去醫院盯著點兒,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再安排人跟樓下顧客解釋一下,別再以為是咱們餐廳食物中毒?!?/br> 黃聰走近時沐陽身邊,小聲道:“那女的連聲謝謝都沒說,好像不太……” 時沐陽搖頭示意他不必多說,只道:“隨時電話聯系?!?/br> 黃聰眼里還是有些遲疑,但仍舊點頭說明白了,轉身去安排,時沐陽抬手按住黃聰的胳膊,在他耳邊低聲道:“那男的穿的T恤少說也幾千塊,明白了么?” 黃聰頓時明白了,隱約聽見外面有救護車的聲音,和時沐陽點了下頭,趕緊去安排事。 待時沐陽樓上樓下巡場轉了一圈回來后,就看到他和殷柔的A6桌已經空了,殷柔正和宋心愈和程倩三人坐在A3桌一起吃著海鮮。 時沐陽霎時滿面陰霾。 殷柔和宋心愈并排坐在一塊兒,宋心愈靠窗坐在里面,殷柔靠著過道坐在外面,而程倩坐在殷柔對面,四人位只留程倩身邊的一個空位。 時沐陽手指在身側敲了敲,這個座位真是讓他不好下手啊。 殷柔也太沒有眼力見兒了,跟胡松可真是天造地設一對兒…… 時沐陽漫步走過去,站在正在滿手油膩吃生蠔的殷柔身后,笑說:“還說你人怎么沒了,原來是跑這兒來了?!?/br> 殷柔筷子頓時一停,抬頭看向時沐陽。 時沐陽半歪著頭,如沐春風般沖著她微笑。 時沐陽笑說:“知道你愛吃海鮮,我剛讓廚師給你蒸了老虎蟹?!?/br> 殷柔登時在他微笑的眉眼里接收到一個無聲威脅的信號,殷柔忙站起身識趣的讓位來說:“那我可得去盯著點兒,別再讓別人給拿走了。陽哥你別走啊,你坐這兒幫我看著點兒,別讓她倆把我生蠔吃了?!?/br> 宋心愈正在低頭吃水果,程倩正在歪頭喝咖啡,倆人哪個都不像是會搶殷柔盤子里生蠔的人。 時沐陽卻笑著點頭,“好的?!边呍谝笕崞鹕黼x開后,順勢坐到宋心愈身邊,感受到宋心愈瞬間繃住的脊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聰明人程倩,若無其事地拿起雙新筷子問說:“我吃的上頓飯還是七點的早餐,剛才又消耗不少力氣,餓了,你們不介意吧?” 宋心愈小幅度地搖了個頭,沒說話,卻不自覺地提了提衣服的領口。 宋心愈的這個小動作,時沐陽盡收眼底,嘴邊彎起一抹笑。 程倩熱情道:“當然不介意,您吃,您多吃點兒。時總剛才救人的時候動作很熟練啊,我還是頭回見倆人一塊兒搶救,您經商以前不會是醫生吧?” “做醫生總會遇到各種病患生死,我見不得那樣的場面,心臟受不了,不過是剛開公司的時候請醫生專業培訓過?!睍r沐陽輕描淡寫地側面表達了一下自己的小善良和小專業,又歪頭問宋心愈,“對了,你也挺熟練啊,搶救的時候也很冷靜,你不是以前做過護士吧?前兩天看你還懂點兒中藥呢?” 宋心愈埋著臉結巴說:“不,不是?!?/br> “那是怎么……” 時沐陽正要再問,宋心愈的手機忽然響了,是一段好聽的純音樂,宋心愈被突然響起的鈴聲嚇了一跳,手跟著一抖,慌忙的從包里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后,臉上有片刻的不自然的羞紅,站起身來低頭對時沐陽說:“麻煩讓,讓一下,我去接,接電話?!?/br> 時沐陽動作緩慢地站起來給宋心愈讓了位,看到宋心愈一路小跑地沖進了洗手間,很焦心的尋找安靜空間去接這個重要電話一樣。 不知道來電的對方是誰,讓她這么心急,時沐陽心里幽幽地升起一把小火,索然無味地從宋心愈的盤子里夾起一塊西瓜吃,再抬頭間,看到程倩正面露新奇的打量他。 時沐陽吃著西瓜斜眼問:“看什么?!?/br> 程倩肯定地說:“你不是她男朋友?!?/br> 時沐陽:“?” 程倩道:“心愈跟我們相處了一年才不結巴的,但是跟別的不熟悉的人還是會結巴,她剛才結巴了。上次在畫展的時候她結巴,我還以為是她急的,看來不是你故意讓我以為的那樣了?!?/br> 時沐陽:“……” “下判斷的時候不要以一個因素就定論,需要多個因素綜合考慮?!睍r沐陽氣定神閑地說:“這都畢業多少年了,你也不過是上次畫展的時候才重逢她么?!?/br> 程倩饒有趣味地說:“那你說說她為什么結巴?你說說她為什么會做心肺復蘇?你說說她為什么懂中藥?你了解她的家庭嗎?” 時沐陽:“……” 時沐陽筷子一扔,不吃了,向后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從容不迫地說:“上次我誤以為你是講解員,后來聽余塘說你是書畫經理人,我認識不少老一輩的書畫家和年輕的收藏家,需要介紹么?我知道她父親去世了,母親也在她很小的時候離開她了?!?/br> 程倩權衡片刻后,笑了,攤手嘆道:“怎么辦,我就是在乎事業的女人,只能出賣同學了。問吧,隨便問?!?/br> 時沐陽輕描淡寫道:“那就把剛才你問我的幾個問題亮出正確答案吧?!?/br> 程倩猶豫了幾秒后,喝了兩口咖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