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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便無聲無息地走了。 呂媛媛連忙跟上那丫鬟一起到了用餐的正廳。正廳里姜老夫人姜夫人都在,還有府里的庶女四姑娘,以及……兩個娃娃。 呂媛媛好奇地看著扎著兩個圓揪揪的小女娃,穿著粉色的小衣裙,在丫鬟的伺候下乖乖巧巧的坐著,漂亮可愛。手上還拉著一個大約兩歲多的男娃的手,一旁的楊如栩慈愛地看著他,眼里都是愛意。男娃雖然年紀還小,但眉眼間已隱隱有點姜元樞的影子,長大后定又是一個出色人物。 丫鬟回了姜元樞的話,眾人便不再等待,洗手用飯。 上座的姜老夫人看著蒼老了些,問姜夫人,“成妙的婚事看得如何?”如今的成妙也是亭亭玉立嬌俏可人的大姑娘了。 呂媛媛有些心疼地看向姜夫人,她的眼角多了兩道細紋,人看著也瘦了不少,臉頰有些病態的紅,想來當初那事對她打擊頗大,“娘放心,我已經相看了好幾個人家,我看平永伯的次子尚可,這兩天也見過了平永伯夫人,也是個好相與的?!?/br> 姜老夫人點點頭,怕成妙害羞,便不再提這事,只逗起了自己的曾孫。 觸景總傷情,呂媛媛只看了一會便垂下眼睫轉身離開。 正走到巷子口,只見姜元樞上了一輛馬車往西邊去,呂媛媛不知不覺地跟了過去。 馬車終在一座酒樓前停下,玲瓏的樓宇熱鬧一如往常,呂媛媛屏息,這是詹月樓,一切與那人有關的回憶都浮現腦海,她清了清神思,不再多想。 姜元樞徑直去了三樓,是姜云嫻兩人相會過的雅間。 呂媛媛的心不由自主地怦怦跳,她好像能猜出來姜元樞要見的是誰了。 果然,門一打開,一樣的如花美眷靜謐如畫,只是那人身上多了一股果決的殺伐之氣,人也沉穩成熟了許多。 姜元樞任由身后的小廝關上門,“還未恭喜敏王爺?!?/br> 李式柔和了表情,“大舅子說笑了,此番你的功勞也不小?!?/br> 什么情況?呂媛媛一頭霧水,李式當王爺了?還有自己前世死那么久了,還叫她哥大舅子真的好嗎? 姜元樞果然道:“我可當不起敏王這一聲大舅子,嫻嫻不在已久,將軍居然容著你不娶妻?!?/br> 李式眉宇間染上寒霜,眼神也鋒利起來,“本王自然沒有你娶得美嬌娘的好福氣,如今京城里都說本王克妻呢,親事倒是不急?!?/br> 姜元樞自然地坐下,自己動手倒茶,“那還不是你自己鬧出來的傳言。還是談正事吧,你當初擁立年少無知的四皇子不也為的現在?!彼似鸩璞蛄艘恍】?。 寂靜的雅間里,沒人知道他們在討論多么大逆不道的事,唯有呂媛媛靜靜地聽完。 “皇上剛剛下旨鏟除了幾個之前的大皇子和三皇子的黨羽?” 李式輕呷了一口茶,眉頭微微上挑,“嗯,里面有我推薦的人?!币膊焕^續擺架子了。 姜元樞明白過來,“我想也是,里面有之前相助皇上的臣子,怎么會一起處置了?!?/br> “皇上現在還信得過我,借他的手鏟除幾個棘手的方便我們以后行動?!?/br> “也幸好皇上寵愛三皇子,一直沒立太子,不然那些人更難解決?!?/br> 聽到現在,呂媛媛大概也明白了他們密謀的事。李式一直為最小的四皇子出謀劃策謀取皇位,為的不過是想要一個好控制的傀儡,等把大權攬到自己手里,就會立刻解決掉現在的皇帝,自己坐上那個位置。 如她當年所料,這人果然非池中之物,而姜元樞這個極大的助力也在慢慢地把控朝政,想想這兩人還是因為自己有的交集。不過所謂英雄所見略同,可能沒有自己,這兩人也能聚到一起共謀大事。只是那四皇子也是個傻的,竟還將這樣可怕的敵人封作異姓王,就算是跟那無能的大皇子一樣扔出去封個藩王,也比留在京里安全。 “不過還有些長了腦子的人想鬧事,好在官職都不高,我便跟皇帝說他們不滿新帝的手段,將他們處置了?!崩钍轿⑽⑿Φ??!敖裉烊章渲笪野才诺娜藨摼蜁鉀Q?!?/br> “解決?”姜元樞問道,“皇帝怎么處置他們的?” “放出京外,永不許入京。但不處理掉,我不放心?!?/br> 呂媛媛捏捏耳廓已經不想再聽下去。原先月朗風清般的男子竟會變得這般毒辣,當真是利益惑人心嗎? 再呆了一刻,呂媛媛不聲不響地離開,去往城外。 李式最后說尸體會扔在城西的亂葬崗。她剛剛望了望他的氣,確實有成龍之相,只是罪孽太多恐怕也當不長久,當下決定去救下這些人。 呂媛媛離開的同時,李式似有所感地朝那個方向看了看,疑惑地蹙起了眉,偏灰色的眸子有些不解。 “怎么了?” 李式搖搖頭,“好像有點風?!庇兴奈兜?。 “聽青竹說你讓人把她房里的信件都送到你府上了?!?/br> 李式一笑,“那些信九成都是我的,我拿回自己的東西怎么了。你不是還拿了她的話本?” 姜元樞只是搖頭一笑。 * 幾個破爛的白色布條旗子在土堆上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呂媛媛耐心地在亂葬崗旁邊等候。偶有極細微的哭求聲從那大白天也蓋不住陰氣的微凹谷地傳出,呂媛媛無奈,徹底掩住自己的氣息,也不再聽那些鬼魂的訴求。 直到申時一刻,仍然不見人來,她等的已經有點著急,難道改時間了? 嗒嗒嗒嗒…… 馬車的聲音由遠及近,襯的這荒郊野嶺更加荒僻陰森。 呂媛媛屏息凝神,直到馬車出現在視野中……兩輛! 一輛直往呂媛媛的方向來,另一輛則折了個方向去。 嘖,毀尸滅跡還要小心翼翼,真不知道該怎么說李式心思縝密。 馬車上下來兩個車夫裝扮的人,兩人將車上的人全部拉下來,人俱都用布條堵著嘴,表情驚懼,卻因草繩牢牢地捆住全身動彈不得。 車夫里絡腮胡的給身旁臉龐白凈的使了個眼色,那人點點頭,從腰間抽出長彎刀就要動手。 地上掙扎的人中一個青年男子蹭掉了自己嘴里的布條,望著頭頂的大刀嚇得肝膽俱碎,整個人抖得篩糠一樣好不容易吐出一句完整的話,“求求……大爺放過我們吧,你要什么,要、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絡腮胡的歪了歪嘴角,“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也莫要怪我們?!?/br> 白凈臉的邪笑道:“你跟他廢話什么?閻王要你三更死,誰能留你到五更!”說著就要揮刀,人卻突然靜止不動…… 呂媛媛飛快地從他們身后繞過,兩人悄無聲息地倒下。 自己殺人就殺人吧,還把鍋甩到她身上?還當著她面!她什么時候讓這群人三更死了,這個口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