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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志雙手抱頭想把自己的身體極可能埋低。 侍從控制住他的手臂安撫道:“公子!沈氏早死了,她什么都不知道,找不到公子的,您只是沒休息好……” 趙明志猛地抓住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之前發現沈川尸體的那老漢和說看到我和沈川爭吵的那個下人呢?” 侍從道:“公子忘了嗎?您當時給了點銀兩把他們打發走了……公子您還是注意點身體,少逛窯子……” 趙明志晃了晃頭,覺得剛剛的幻象又都不見了,聽到這話喘著粗氣推開他,“不用你管?!?/br> “出去,再叫個女人過來給本少爺壓壓驚!” …… “大人做了什么?他怎么就全盤托出了?”蒼風星星眼地問。 呂媛媛解釋道:“本座給他下了迷心咒,他以為自己看到了沈氏的鬼魂,自然會在這咒的作用下說出我們想知道的了?!?/br> 正說著,剛送進去的女人不過片刻又被送出來,女子臉上一臉不屑,卻又在侍從的逼人的目光下露出懼怕,屋內又傳出趙明志的怒吼以及摔打東西的聲音。 余景良望了望,嘆了口氣,“大人害得他不舉,他的子孫都沒了?!?/br> 呂媛媛一臉不相信,“這種種馬會沒有子孫?他的兒子都會遍地跑了吧!” 余判官平心靜氣道:“下官剛剛查了,趙明志子孫不旺,現今只有兩個女兒,家中還有一個悍婦,命中本該有個兒子,現在沒了?!?/br> 呂媛媛強辯道:“當他的兒子也是可憐,投個農夫家都比這強,本座這是做了好事呀!”反正生死簿這種神物,若是有人壽命變動,都會自己調節,不是什么大事。 余判官無奈,“既已成定局,下官就不多說什么了,既已查出兇手,又遭了懲罰,我們還是打道回府吧?!?/br> 一側的蒼風卻突然道:“小的斗膽,理了理這件案子,先是沈川和趙明志有了糾紛,趙明志失手打死,尸體沒處理好被人發現了,官府立案,正好還有個目睹他們爭吵的下人來管閑事舉報了趙明志,知府發現犯案的就是自己小舅子,只能拉一個替死鬼,就看上了沈氏?!?/br> 呂媛媛聽著他念經一樣的敘述有點暈,示意他直接說重點。 蒼風抬頭道:“尸體是在河岸被發現的,而小的之前發現魂魄消失了的那些尸體碰巧大多也是在河岸,這邊的河也就外城那么一條護城河,大人不妨去那邊查一查,說不定能有什么收獲?!?/br> 呂媛媛和余景良對視了一眼,都同意了他的話,幾人便往河邊趕去。 正行到一處巷子口,呂媛媛的注意力被一個偷偷摸摸的婦人吸引了過去。 這婦人……身上陰氣有點重啊。 那婦人摸摸頭上的銀簪,又用手掩了掩懷里的籃子。竹籃看著頗有分量,上面蓋著一塊粗麻布。 婦人挪著小碎步飛快地出了巷子,看著竟也是往外城那邊去的。 呂媛媛眼神示意了一下身邊兩人,放慢了腳步跟在那婦人身后。 耳邊突然刺啦一聲響,呂媛媛現在已經對這種聲音比較熟悉了,果然一探聽就是…… 【王二臉上的麻子:蒼風,我這邊剛抓住一只厲鬼,我艸他還要挾了人質!你快來幫一把!】 果然蒼風停下腳步,遲疑地看了一眼呂媛媛,呂媛媛自然心知肚明,對他道:“你如果有急事就先去處理,這邊本座會解決的?!?/br> 蒼風見自己還沒說什么大人就猜出來了不由心中更加敬佩,恭敬地行了一禮,“那小的先告辭,大人若有事再喚我……對了,大人有元寶6嗎?我加一下您,您好隨時傳喚我?!?/br> 呂媛媛點點頭,在腦子里彈出的通訊錄里面原本只有余景良孤零零的一個名字,現在又加上了【呔,小鬼哪兒跑!】好在這通訊錄可以備注真實姓名,呂媛媛一邊改了備注一邊心里暗想,干脆回去把第一殿鬼差都給加上吧,沒事的時候也好聯絡聯絡感情。 蒼風走后,呂媛媛兩人繼續跟著那婦人。因為籃子重,婦人路上換了好幾次胳膊,腳下依舊不慢地向前趕去,路上有遇到熟人卻是捂著臉招呼也不打,躲著對方詫異的目光飛快走了,沒多一會就到了少有人煙的護城河邊。 那婦人提起裙擺就朝著緩緩流過的河流撲通一聲跪下。 這是演哪出?呂媛媛跟著停下。 “我兒啊,你走的匆忙,知道你在水里受苦了,娘親先前拖了個死人過來,不知你有沒有逃脫這里去地府報道?” 死人?是蒼風提及的那些尸體中的某一個嗎? “自從你半年前落水,阿娘夜夜都在想你,你明明還有那么多喜歡的事情沒有做,怎么都不來托個夢?隔壁的王大嬸說你是被水鬼困住了,也只能做水鬼,出不來,要想出來只有再拉個人進去,我才想了這個法?!?/br> “不過那人已經半死不活了,我也不算犯了多大的罪孽,最最重要的是你啊,我的乖女!為何你脫了困也還是不給我托夢呢?是不是還在怪阿娘先前沒能救出你?” 說著那婦人掀開籃子拿出里面裝著的雞鴨魚rou,都是整只,難怪這么重。 “我兒啊,你好好在下面,這些我一會給你燒了讓你帶下去,來世投個好胎,做好人家的子女,離這些水啊河的遠一點……” “大人?!?/br> “嗯?”呂媛媛想著這其中關節心不在焉的答應著。 “大人沒覺得那水有些怪異之處嗎?”余景良道。 呂媛媛定下神來看那水,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河水是有些渾的,看不清深淺,呂媛媛原先也沒注意,這一看發現這河面上有股黑氣時散時聚,隱約拼出一些形狀,詭異至極。 “這河里的水鬼竟修出了魔性?這可奇了怪了,水鬼不是一向法力微弱嗎?” “大人覺得這個水鬼是那婦人的女兒嗎?”余景良接著道:“據我所知,地府這一個月內并沒有女性水鬼進入?!?/br> 那她能跑哪去?難不成…… “小心!”呂媛媛眼尖的發現河上黑氣的異動,當機立斷地將那婦人拉離河邊,那黑氣化成一只巨大的黑手襲來,離那婦人只毫厘之差。 那婦人張大眼睛,仿佛要將眼球都瞪出來,卻沒有大聲尖叫,呂媛媛再一看,原來是暈過去了。 這可倒好,省的她費事把她弄暈。 那黑手見一擊未中,猶不死心,再次迅猛地逼來。 自不量力。 呂媛媛食指拇指一捻,一條靈蛇般的紅繩從指尖飛出,瞬間就將黑手團團圍住,她食指一彈,那紅繩里的黑手崩的潰散,又化作原先的黑氣,像極了煙囪里冒出的煙。 呂媛媛衣袖一揮,那黑氣消失殆盡,那環繞飛舞的紅線又飛回她的指尖。這在第一殿倉庫隨便撿的索命紅繩看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