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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罪罰。他只道“前任大人的私事下官從不過問,既已成過往再追究也無意義?!?/br> 這擺明了是有問題啊,當然她也不是那等多事之徒,不會多管閑事。更何況她現在每天還有許多事要做…… 籠絡鬼心自不必說,地府里大大小小的鬼差看到她雖不敢褻瀆,眼里卻總藏著疑惑和好奇,讓她不得不端起架子當好這開天辟地以來頭一個女閻羅。其他九殿的閻王都對她倒是和藹可親,都一副很好相處的樣子,直到她目擊了他們審判惡鬼的手段以及他們手下的大小地獄,她才從和氣的假象中清醒過來,這里可是陰曹地府??! 想想這一個月以來她一天都沒歇過,地府的大小事宜多不勝數,晚上總是有無數的案子要審,白天除了處理第一殿大小矛盾就是逛地府,又或者出公差去人間辦公。只是神仙精力無窮,她還不覺得累罷了。 * 地府沒有天氣變化,只有晚上收集月光的陣法使得地府不至于昏暗,如今她來來回回巡視地府也有好幾次了,基本上和鬼差們混了個臉熟。呂媛媛倒是還沒體驗過身邊游魂遍地走的感覺,她每每一出場,就有下屬通報,示意游魂讓路,以至于她逛到殿后的集市、忘川河邊的奈何橋露出一臉慈祥的笑容時,眾鬼卻個個都安靜如雞,等她一走又恢復之前的喧囂熱鬧,她聽覺靈敏,偶爾還能聽到有鬼碎語:“這就是新來的第一殿冥王嗎?好嬌小好可愛好想抱~” 呂媛媛:…… 在這一方世界里尤其令她驚訝的是——地府的“科技”水平。 不知道哪個大發明家死后仍然堅持不懈發光發熱,創造出了用大腿骨做容器、頭發絲做線、攙了廢棄不用的靈魂碎片的地府通訊工具——鬼稱“rou骨頭”!后來因為名字太血腥被地府相關部門強力打擊,才改名叫“元寶”,現在隨著時間遷移,已經從元寶1發展到元寶6,但百年之內地府里生產元寶的大公司并不打算再升級了,因為他們的發明家呆膩了去投胎了…… 呂媛媛對元寶的功能還是相當驚訝的,雖然功能很少,只有聊天和地圖,連個消消樂都沒有,也就跟低配版的諾基亞差不多,即使如此已經給眾鬼無聊的地府生活添加了許多樂趣。鬼只要用意念就能開啟元寶的功能,這當然也是因為鬼魂的特殊性,而現代手機比不上的是——它不用充電??!就相當于陰器一樣,不需要能量補充。這個偉大發明讓她簡直懷疑那個發明家是不是也是從異時空來的! 只是因為元寶物如其名,比較貴,只有富貴的鬼才能消費的起,還不算太普及,不然的話地府可就真的熱鬧了。 呂媛媛來這之后也買了一個元寶6,注冊了一個無線賬號——【初來乍到,請多指教】。其實她摸索了兩天,就發現這個東西有很大的漏洞,因為完全算是用意念發電,腦電波通過金元寶傳向地圖上的另一方,如果修為足夠強大、念力大到碾壓的程度,是可以截下或者感受到這種腦電波的,而地府擁有這種bug一樣的功能的自然是十殿閻羅…… 眼下她坐在偌大的書房百無聊賴,就試了試這個方法…… 【看我一身浩然正氣:你有看到新的閻羅王嗎?我看她好順眼,比之前那個面癱男好多了!】 【我腿呢?:看到了,好看好看,我的我的!好想被她鞭撻一下我的靈魂……肯定很舒服……】 “咔!”的一下呂媛媛掐斷了自己感受到的腦電波,把手上圓餅狀畫了一個金色元寶的白色東西拍在桌上。剛剛聽到的應該是鬼差之間的聊天,鬼差對權力大多心向往之,哪怕她的容貌只有三分,他們也能給她漲到八分,不過還真是惡趣味…… 看了看又忍不住拿起來,繼續偷聽地府鬼魂的生活。 【說雞不說吧:我娘給我燒了好多錢,讓我在地府買個媳婦呢!】 【我是他的誰:哦,我也想找個媳婦,現在男鬼價錢貴,找個女鬼湊合湊合也行……】 【說雞不說吧:我聽說那個爛舌頭的爹給他在人間配了個冥婚,再過幾天就要去地府姻緣簿那里拜堂成親了!他現在天天春風得意,說自己賊□□有錢!】 【我是他的誰:喂……你能不能配合一下你的昵稱??!】 這兩個應該是普通鬼魂…… 正聽的起勁,書房的門“咚咚”的響了兩下,余景良——這個寫作判官叫做管家的綠袍男子打開一條縫,露出半個身子,“大人,申時末了,要去坐堂了。 呂媛媛做賊心虛似的飛快收起元寶6,“來了?!?/br> * 地府審案喜歡在晚上,晚上鬼魂更有活力些,雖然白天也可以,但除非案子積壓太多否則都不會放在白天。鬼差也是鬼,呂媛媛體恤他們辛苦還沒有在白天審過案。 第一殿的堂上一片肅穆,幾個鬼差扯著鎖鏈拉著鬼魂過來,嘩啦嘩啦的聲音停在堂前,是鬼差解鎖鏈的聲音。 “進來?!眳捂骆碌?。 她坐堂的時候向來是用神力籠著臉的,就跟蘭陵王戴面具一個道理,讓人不會因樣貌輕視了她。 審案的流程也大多簡單,地府對此自有一套執法程序:如果鬼多了,新來的鬼魂就要排隊,排隊期間,不能亂溜達,只能住在指定的房間里等候傳喚,鬼差會根據個人意愿以及案情輕重決定先后,審完案子,惡鬼去地獄,善鬼去投胎,在地府停留多久根據自己的意愿而定,也有相應的住房,如果消費的起的話。 進來的是一個梳著婦人髻的女子,長相素淡,面相和善,“大人,我有冤情啊大人,請您為我做主??!”沒想到她剛一站定就撲通跪下,看到這一出呂媛媛示意殿左的余景良。 余景良會意,大聲道:“臺下沈氏,有何冤情,且說分明?!?/br> ☆、初次查案 沈氏哭哭啼啼娓娓道來,“我丈夫原是德信莊的伙計……我們一家平日里也沒招惹過什么人,某天夜里他有事出去就再沒回來過,后來有人在河邊找到了他的尸體,就去報了案……來抓我的官差說我蛇蝎心腸害死了我丈夫,我才知道他原來常去逛窯子……后來我在牢里沒待多久,就有人拿了麻繩來勒死了我……嗚嗚……” 呂媛媛見她哭的凄慘,忍不住勸道:“你莫要再哭了,人間諸事已成過往,多計較害人害己,好好想著投個好胎吧?!?/br> 沈氏的哭聲戛然而止,聲音卻更痛苦一分,“大人!我不甘心??!我婆婆腿腳不便,還有兩歲大的孩兒要撫養,如今家里沒了個主持的人,可讓他們怎么活!更何況我丈夫還不知道是誰害死的,又是誰要冤枉我……民婦見識淺陋,沒法伸冤,也沒心思投胎了??!” 沈氏哽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決心,“大人,懇請大人放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