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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等三叔回來嗎?” “不用啦,三叔早上跟我說,如果你以后來我們家,想去他書房看看就隨意進去,保持整潔就好?!?/br> 他們一進房,田嬌攤開放在三叔桌上的一本書,自然而然地開始看起來,王有才瞅了一眼,“你怎么看起本草綱目?”他覺得不對勁,“這不是我家的嗎?” 田嬌嘟起嘴:“什么你家的,這是王姨給我的,之前我跟你念書,她問我念書好玩嗎,我說字好多圖畫好少,她隔天就給我這本,我之前只是忘記拿出來而已?!?/br> 她邊說還指著其中一幅圖:“蔥莖白……應該是蔥白?辛,平。葉,溫。根須,平。治傷寒寒熱,所以是治風寒的?所以打噴嚏娘親才硬要我喝這個?”田嬌邊說邊皺鼻子,“討厭蔥白味道?!?/br> “你除了甜食,什么味道都討厭?!蓖跤胁拍竽筇飲傻哪?,直到田嬌要呼痛時才放下兩只作怪的手,“我去看看其他書?!?/br> 這次王有才就無需像昨天一樣,為了不顯得自己怪異且別有居心,他只能裝作自己對經史子集感興趣,現在王有才徑自走向書架,很干脆的找起田三的作品。 雖然不多,但也算是找到一些,等到王有才一一檢視后,他心中的猜想更為篤定,準備跟田嬌一起看那本很多圖案的本草綱目時,有人在外頭敲門。 王有才本來以為是田三回來,但轉念一想這是他的書房,沒有主人進自己房間敲門的吧?前去應門,赫然發現門口站的是田蓉。 “蓉姐?!蓖跤胁懦雎曊泻?。 “啊,是有才?”田蓉好像不曾預料王有才會出現在這,她面容上顯得很驚訝,“阿嬌在里頭么?” “在的?!蓖跤胁艂壬?,讓田蓉毫無阻礙的看見坐在書桌旁的田嬌。 “我還以為是阿嬌偷跑進三叔的書房,想問她今天去不去你家?!碧锶靥ь^看看日頭,“中午在這兒吃飯嗎?” 王有才猶豫一下,本來打算婉拒,卻見田蓉堅持:“下午沒要緊事,在我們家吃也不打緊吧?阿嬌平常受你照顧多久,你還這樣跟我們客氣?!?/br> “對嘛!娘親今天有做好吃的紅豆餡白面包子,很甜很香!有才哥哥也留下來吃?!碧飲陕犚娝麄冎v話,也在旁邊附和。 “阿嬌,有才來所以沒出門也要告訴我?!碧锶匕迤鹉?,“我還以為你偷溜出去玩,家里找一圈沒見到你的話,我就要出門去尋了?!?/br> 王有才緩頰:“是我臨時拜訪,阿嬌剛見到我也很意外?!?/br> 田蓉用一種“好啦我知道你幫阿嬌打掩護”的表情看著王有才,扭頭狠狠盯了田嬌一眼表示警告,溫柔的摸摸王有才的頭:“我知道了?!?/br> “蓉姐,男頭女腰是碰不得的?!蓖跤胁趴棺h。 田蓉哈哈大笑:“在我看來,六歲的小毛頭是不能叫做男人的?!彼趾莺萑嗔艘话?,把王有才的頭發弄亂,“等你長大再說?!?/br> 以為田三大概要等到晌午才回來,田嬌翻書翻膩,又開始纏王有才,他不得已正準備開始哄田嬌,拿本草綱目里頭的藥材編故事,絞盡腦汁在想幾根草要怎么編出有趣又吸引人的東西,田三終于回來。 王有才用‘救星’的眼神看著田三,畢竟這是田三的書房他好不好亂動,就不能像在王家隨手拿東西給田嬌玩。 田三看到他們兩個在這,露出微微驚訝的表情,溫和問道:“有才特地來找我?”得到田嬌肯定的點頭,他露出鼓勵的眼神:“可是昨天帶回去的書有什么疑問?” 王有才搖頭道:“不是,三叔的詩寫得很好,只是……看完后覺得有些詩莫名眼熟,仿佛在那里聽人提起過?!?/br> “聽人提起過?”田三微訝。 看見田三驚訝的模樣,王有才繼續說道:“我跟我娘去城里時,在酒樓里聽到人吟誦過這些詩,因為當時覺得那些詩文采斐然非同一般,因此我也特意留心……因此印象深刻?!?/br> 看見田三凝重的目光,王有才小心翼翼道:“可是有什么問題?” “你還記得念詩的人模樣么?” “看長相我不認識,只知道有點胖……書生打扮?!蓖跤胁蓬D了頓,“他們念三叔的詩不對么?”他的表情一派天真自然。 田三無暇理會王有才,他不發一語的翻閱王有才歸回的詩冊,沉凝的模樣很是嚴肅,書房的空氣仿佛凝滯,只剩下刷刷的翻頁聲,連田嬌都被影響,悄悄示意王有才問田三為何變這樣。 王有才示意田嬌稍安勿躁,對于說謊這件事駕輕就熟的他來講,自然明白謊話中需要有一分真,雖然這些事情這輩子還未出現,但上輩子是真實發生過,他不信只有他遇到的那一次而已,既然他在城里無心都能碰見,這代表肯定是時常發生,興許現在有已經有苗頭。 他所要做的是讓田三種下懷疑的種子,因為在大人眼哩,小孩不會說謊,在田三已先入為主的情況下,必然會對其他人有所防備。 這樣應該就夠了,王有才想,他并不清楚上輩子田三最后是同流合污,還是自暴自棄,總歸他的選擇是悶不吭聲,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失去先機,所以決定沉默不愿強碰,這個王有才理解,但如果這一世他已經給出機會,田三如果選擇還是跟上一次一樣認聳,那他也不會多做什么。 說到底,王有才是有點涼薄的人,經歷過三輩子,他看過很多,也明白很多時候不只是不撞南墻不回頭,有些人是明知道死路都要閉眼往下跳,千方百計攔住他事后還會埋怨你。 他愿意花心思在田嬌上,苦口婆心的教育或是勸她,是因為田嬌本來就是不一樣的。 在這蒼茫的異世,田嬌是第一個對王有才笑,并到最后都不曾放棄他的人。 看在田嬌的份上,他愿意花心力去幫忙,但結果如何他就不會再干涉。 說是這樣講,但王有才很細心的把稀薄的記憶梳理一遍,覺得自己應該無錯漏,距離他印象中的弊案似乎還有半年,這時間足夠田三疏遠或布置了,因此他還是有點得意。 轉頭望向不遠處的田嬌,對著她自得的笑,嘿嘿我這輩子可是救你三叔了喔。 田嬌被他笑的不明所以,歪著頭看著王有才,最后也跟著對他笑。 “你笑什么?”王有才問。 “不是你先笑的嗎?想說你笑的那么燦爛,那我可不能輸?!碧飲勺孕艥M滿的說道。 ……五歲的田嬌腦子里的想法他真的不懂。 田三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忽略了兩個孩子,看他們正襟危坐,大氣不敢喘的模樣,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態度讓他們緊張,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三叔今天還有事,恐怕沒有辦法教你們了,先去外頭玩吧,日頭正好,不要辜負這夏日?!?/br> 這是示意趕人了,王有才表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