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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變,就是被附身了,要做法事驅鬼,所以有才哥哥這樣是被附身嗎? 田嬌不笨,她只是不喜歡反駁,她希望大家都能和和氣氣的在一塊,她喜歡有才哥哥,雖然時常嫌棄她慢,胡謅東西騙她,可是他會陪她玩,還會在她走不動的時候,停下來等她。 第4章 當田嬌糾結要不要把王有才這些日子的反常告訴王娘子,還是把這些行為歸類在有才哥哥講的“青春的疼痛”? 但有才哥哥說青春期是發生在十幾歲,現在是不是太早了呢……田嬌還在胡思亂想,無意識地把自己周圍的草通通揪了一遍,正要把魔爪伸向旁邊捆好的梔子花時,王有才回來了。 田嬌瞪大眼睛打量了王有才一圈,發現他進去跟出來沒有差別。 “怎么一直盯著我看?” “你進去做了什么呀?” “嗯哼,這是男人的事情,就像我不會問你,田姨昨天給的銅板你攢下來是想要買桂花糕還是糖偶,懂嗎?” “有才哥哥怎么知道我娘給我銅板?”田嬌很驚訝,她把銅板拿出來攤在手上,“有八個呢,給你一半?” 當然是你上輩子告訴我的,王有才避而不答,他看了看放在旁邊的梔子花束,對田嬌:“明天我們再來?!?/br> “這些花不夠嗎?”她覺得自己摘很多了 “夠啦,但我剛剛在里頭看見一些杜鵑,染指甲也不錯,今天摘了來不及處理,花不新鮮顏色就不好看了,明兒我們再來弄?!?/br> 田嬌嘟起嘴:“那明天我也要跟著你進山?!?/br> 王有才有點驚訝;“你不是最聽你娘的話,答應過說不進去就不會進山?”他繼續嫌棄地說:“之前你饞花生酥,我留給你吃又說不要,說已經講好只吃一塊,讓我自己吃,吃的我膩死了?,F在怎么不聽話了?” “因為……大娘說,叫我看你是不是真的被神婆治好了,沒好的話還要喝?!彼f,“就像有才哥哥以前講的,預防勝于治療,所以我要跟著你,看你是不是治好了?!?/br> 呸,這什么邏輯,王有才在心里吐槽,其實并不是很想帶田嬌一起,因為他有自知之明,山里他不算熟,如果真出事也沒辦法應對,猶豫著,看見田嬌的眼神,他有點心軟,想著并沒那么要緊,來后山除了自己的考量,另一面就是為了陪田嬌玩,現在就當作是哄哄她,便答應下來。 接連幾天,他們每天早上在王家練完字,中午吃飽飯,下午就跑到后山,兩人都是小孩子,礙于年紀問題跟田嬌身體因素,并沒有能耐走太里面,田嬌看著王有才到處拔草(王有才嚴正批評說這是藥),看起來像是胡亂走,走了好幾天好,他才宣布放棄后山尋寶之旅。 “不行了,看來真沒有?!蓖跤胁徘笆缹Υ謇锇l生的事情不經心,因為他一直覺得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肯定沒什么好探索,直到十多年后,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茶館閑聊,說這附近找到一種特殊的藥材,可以醫死人活白骨,只在這后山山脈生長,雖不易得但尋得后便可一夕暴富,他便想來試試這傳言真假。 只是他一直沒找到像傳言說的「花瓣大如滿月,葉似尖刺,青蔥翠綠,長托于大樹旁」的植物,或許是他走的不夠深山,也有可能是運氣不佳,但讓王有才講,他自覺自己已經是盡力尋找,還要繼續嘗試,就要拋下田嬌冒險,或是等自己大點,有能力應對深山中可能出現的猛獸。 “端午節要到了,我哥先頭因我的病請請過假,這次說不回家,你哥會回來嗎?”王有才問田嬌。 田嬌搖頭,“不會,娘親說,哥哥現在在很遠很遠的書院念書,一年都不見得能回來一次?!?/br> 王有德驀然想起來,沒錯,上輩子這時候田敏的確還在青山書院,前世他雖然娶了田嬌,但跟田敏這個大舅子感情生疏,一方面是他甚少歸家,另一方面是個性合不來,王有才個性跳脫,喜歡去做一些世人眼中“離經叛道”的事,而田敏是時下讀書人的典型,因而對他的行為時有微詞,兩人觀念不合,便漸行漸遠。 青山書院不是說進就能進,不但要考究學識,更要舉薦跟保人,還有足夠的束修,書院由名滿天下的胡大儒坐鎮,從青山書院出去的舉人進士不知凡幾,是天下讀書人心中的圣地。 當然,這件事村里的人其實不太明白,他們只知道田家把兒子送去念書,指望再出一個讀書人光宗耀祖,王有才也是前世很久以后才知道青山書院的來頭。 田大叔跟田大娘有門路,又舍得把唯一的兒子田敏送到青山書院能幾年不歸家,為什么田敏最后卻是回到村里,只在附近的私塾進學? 他邊想邊看了田嬌一眼,田嬌似有所覺,也回望回來,看著她長長的睫毛跟嫩生生的臉蛋,王有才有點手癢,兩手捏住她的面頰揉了一番。 直到田嬌發出不舒服的聲音他才罷手,看著田嬌嘟嘴捧著自己紅通通的雙頰,王有才因為后山一無所獲低落的情緒好了起來:“那田三叔會回來嗎?說起來上次他救了我,我都還沒好好謝謝他?!?/br> “三叔有捎信說會回來,還說要給我一只新毛筆呢!”田嬌想到三叔,有 點高興,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才哥哥,我跟你說?!彼疽馔跤胁鸥蕉拷?。 田嬌低聲道:“三叔要娶新娘子啦?!?/br> “你娘怎么會把這件事告訴你?!蓖跤胁乓矊W田嬌輕聲說。 其實他覺得他們有點傻逼,這后山根本沒什么人,農忙時節大家都在田里耕作,夏天又熱,似他們年紀的孩子都在河邊玩水,所以這里幾百尺內只有他們兩人,正常說話就好了,還靠這么近。 “當然不是我娘跟我講的,是娘親在跟爹爹談論準備的聘禮,我猜的?!碧飲衫^續輕輕說,“你想啊,聘禮是男子娶女子需要的物事,二叔根本不見蹤影不談,只剩三叔跟大哥,娘親說大哥今年不回來,那就只剩三叔啦,我是不是猜對了?”田嬌一臉得意洋洋。 王有才忍住手癢想捏臉的欲.望,摸摸田嬌的頭以示鼓勵,又問道:“既是如此,你家近日會去城里了?” “你怎么猜到?好厲害!我娘說后日要去城里買些東西?!碧飲梢荒槼绨莸目粗跤胁?。 王有才心里告訴自己這沒什么,不能因此自大,但說實在,每次都讓人用這種崇拜的眼神瞅著,總是忍不住自得起來。 他咳一聲:“嬌妹幫我個忙好嗎?” “你先說要幫什么忙?!碧飲删X起來,“王大娘叫我不能你說什么都應,要自己先想想,沒有把握的話可以問她?!?/br> 王有才暗恨自己娘親扯自己后腿,又哀嘆自己這六歲年紀,做什么都處處受人制肘,偏生人家都是好意,自己也不好無理取鬧,只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