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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從哪里下手,鳳眼溜了一圈,她雙臂緊貼小腰,隱約有帶子壓在下頭,跟系在脖子上的帶子差不多。宋欽隱約猜到了,解開帶子兜兒就松了,可是帶子打結的地方都壓在底下…… 宋欽不想費事,大手攥住兜兒邊緣,用力一扯。 大概猜到主子今晚會成事,明溪替唐瑜穿衣時帶子系的比較松,但唐瑜還是有點疼,皺緊了眉頭,但此時此刻,那點疼不算什么,唐瑜雙手緊緊攥住床褥,只有這樣,才能忍著不去遮擋。 她聽到了男人重重的呼吸,像條狼,先打量他的獵物,打量完了再吃。 第一次這樣,被一個男人肆無忌憚的看,唐瑜沒能忍住,身體輕輕抖了起來。她知道這是她自己送上來的,宋欽怎樣都是他該得的,可是,她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這輩子老天爺要這樣對她……不來求宋欽,父親必死無疑,求了,她一個好人家的女兒…… 她十五了,去年就幻想過嫁給表哥,夜深人靜,也想到洞房花燭,羞澀的緊張的,唯獨沒有料到,她會淪落被一個男人像對待歌姬一樣占有。 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她無聲地哭,淚流滿面,沒注意到男人遲遲未動。 宋欽是想動來著,她那樣美,再無遮攔展現在他面前,他身體從來沒有如此渴望過一個女人,但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右邊身子上的幾處指痕,淡淡的青色,十分刺眼。宋欽先是憤怒,以為白天她與衛昭私會衛昭碰了她,然而才要暴怒,忽然又記起,昨天傍晚,他碰了這里。 原來他下手那么重? 那當時她哭了,究竟是因為在想衛昭,還是疼哭的? 還在回想她昨晚的淚,就看到她又哭了,身子雨打芭蕉似的哆嗦,眼淚一串一串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像所有人都欺負了她,只是哭,一句都不哀求也不抱怨,更叫人看了心中生憐。 閉上眼睛,宋欽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喜歡她紅著臉給他親的羞人樣子,不喜歡這樣哭哭啼啼的她,這樣也美,但她一哭,他覺得自己禽獸不如。 先哄好了再說吧,如果昨天真弄疼了她,小姑娘心里肯定還在委屈。 撿回她的中衣,宋欽飛快替她穿上,一眼都不敢多看。 才穿好,小姑娘哭得反而更兇了,轉身躺到最里面,小手攥著衣襟,哭得肩膀亂顫。 “本王不碰你了,你還哭什么哭?”宋欽沒好氣地問,聲音比平時發火低了不知多少。 唐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么,她控制不住。 宋欽盯著她單薄背影,忽然緊緊貼了上去,從后面抱住她,“本王的火還沒敗,再哭真要了你?!毙⊥鯛敾⒁曧耥竦?,對她張牙舞爪。 唐瑜感受到了,可他要了又如何?她早認了,她哭得是自己的命。 威脅也不管用,小姑娘繼續哭,想忍都忍不住,哭得開始抽了起來,那叫一個委屈可憐。 元寶著急了,前爪搭上床板,汪汪地朝里面叫喚。 宋欽光聽小姑娘哭就夠心煩了,再聽狗叫,壞脾氣正愁沒處發泄呢,回頭就朝元寶吼:“滾!” 這一聲比狗叫還響,元寶嚇壞了,噌地跑開好幾步,害怕警惕地盯著床上的人。 宋欽成功嚇到了狗,聽耳邊哭聲也停了,回頭一看,小姑娘緊緊捂著嘴,好像也嚇到了,只有憋得太久憋不住了,才抽一聲。 宋欽扯開她手,無奈哄道:“你哭你的,想哭就哭,哭出來才舒服?!?/br> 唐瑜實在是忍不住,繼續啜泣起來,但努力強迫自己快點收住,才哭了兩聲,外頭元寶又叫了起來,挺聰明,站在遠處叫。想到元寶對宋欽一直愛答不理的,小臉確實欠揍,現在竟然還有膽子朝宋欽叫,不知道為什么,唐瑜突然想笑,也確實笑了出來。 抽抽搭搭的哭聲里突然多了一聲笑,正在瞪狗的男人猛地回頭。 唐瑜聽出來了,不由地縮了縮腦袋。 宋欽冷哼:“你盡管笑,本王留著它是為了陪你解悶,等你走了,本王立即讓人宰了它?!?/br> 唐瑜立即不笑了,也不哭了。 宋欽慢慢將人轉了過來,就見小姑娘眼睛已經哭成了核桃,緊緊閉著。 “故意哭得這么丑,好敗本王的興致,是不是?”宋欽一手給她當枕頭,右手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溫柔的動作,任誰都聽得出他這句是在打趣。 唐瑜不知道該說什么。 “昨晚你哭,是不是因為我弄疼你了?”宋欽親親她眼睛,柔聲問,她這樣,他狠不下心。 唐瑜沒吭聲。 “說話?!彼螝J右手下移,“不然我還那樣對你?!?/br> 唐瑜身體一緊,顯然是怕極了那樣的對待,這回不用她開口,宋欽也知道了答案。想到她嬌嬌身子上的指痕,當時不定遭了多大的罪,宋欽將小姑娘摟到懷里,低頭,心甘情愿在她耳邊道歉,“我沒碰過女人,第一次碰你,沒拿捏好輕重,還以為你哭是因為在想你表哥,所以生氣,晚上故意讓你看褚風用刑嚇唬你……現在我跟你賠罪,你也別哭了?” 唐瑜總算明白昨晚他為何負氣而去了。 但她沒料到宋欽會這樣……向她解釋,仿佛他不是可以為所欲為的王爺。 她茫然地點點頭。 宋欽誘她說話,問她在莊子上都做了什么,太后有沒有新的指示給柳嬤嬤。 唐瑜有問必答。 宋欽還想問問她有沒有見衛昭,瞅瞅她哭腫的眼睛,將問題咽了回去。 “我去給你拿巾子,擦擦臉再睡?!比撕宓貌畈欢嗔?,宋欽松口氣,放她躺好,他下了地。屋里備著水,宋欽打濕一條巾子擰得不再滴水,擰完回頭,就見元寶不知何時又跑回去了,前爪搭床,從后面看,狗腦袋一動一動的,好像在跟小姑娘說啥一樣。 臭狗。 宋欽在心里罵了一句,念在哄她不哭這狗也算出了點力,懶得跟它計較了。 掛起一側紗帳,宋欽坐到床上,要幫她擦臉。 “我自己來吧?!碧畦ぎ敳黄鹚乃藕?,伸手要接。寬松的袖子垂落下去,露出一截細膩瑩潤的腕子,上面一道紅痕更扎眼。 “怎么弄的?”宋欽皺眉,一把抓住她手腕,檢查她的傷口。 唐瑜這才發現破皮的地方紅了,馬上道:“爬墻時不小心擦破的?!?/br> 褚風話多,說的還都是她不愛聽的,但唐瑜分得清好賴,知道褚風沒有惡意,不想連累他。 宋欽信以為真,憶起她爬墻的笨拙樣,抬眼看她:“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