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的?!?/br> 柳嬤嬤還是不肯松手,唐瑜一點點掰開,往前走去。 柳嬤嬤追了兩步,被守門侍衛攔住,褚風看她一眼,快步追上唐瑜,在前面帶路。褚風故意走得很慢,偷偷觀察一側的姑娘,可惜她捂得嚴實,只露出一雙倒映著燈光的眼睛,沒有害怕沒有倉皇,熠熠生輝,美艷逼人。 褚風突然有點慌,瞧這姑娘的冷清樣,哪有一點像要求人的?別是又來氣他們王爺的吧? “姑娘是為了令尊而來?”褚風決定先提點她一番。 唐瑜點點頭,一言不發。 褚風瞅瞅上房門口,低聲恐嚇道:“此事關系甚大,王爺有王爺的難處,你真心想救令尊,最好拿出誠意,再像上次那樣冷言冷語不知好歹,只怕王爺一氣之下會逐你出府?!?/br> 唐瑜無動于衷,她確實是來求人的,但她要求的是宋欽,沒必要對一個侍衛奴顏婢膝。 沒有得到回應,褚風胸口又堵了,見沈寂站在前面,他索性停下,不送了。 沈寂盯著漸漸走近的女人,看到的卻也只是那雙冷靜如水的眼睛。目光與他相對,小姑娘停下腳步,垂眸問道:“請問王爺在何處?”聲音與她的人一樣冷,但面紗也擋不住她話里天生的嬌軟甜濡,落到他們這等見慣生死的人耳中,不過是紙糊老虎。 “王爺在內室等姑娘?!鄙蚣磐碎_,請她進屋。 唐瑜看向里面,頓了頓才跨了進去,走了幾步,身后傳來輕輕的關門聲。唐瑜心狠狠顫了一下,強忍著才沒有回頭,袖中雙手控制不住顫抖,一下午一路上積攢的勇氣,在真的來到他地盤時,搖搖欲墜。 她停在內室門前,如臨深淵,湖水中他恣意欺凌的手,別院外他急促的呼吸他制服她雙手的強勢動作,一遍遍地在腦海里閃現,仿佛正發生在她身上。唐瑜攥緊袖口,剛生出一絲絲后悔,眼前又浮現父親受困于人的場景。 心再次堅定起來,唐瑜慢慢解開斗篷,取下面紗,彎腰放到了地上。 準備好了,她伸出手,細玉般的纖纖手指輕輕碰到了眼前的簾子。 簾子越挑越高,宋欽的心也越跳越快,但他俊美臉龐始終冷若寒霜,鳳眼鷹隼般盯著她的手。那小手柔若無骨,他握過捏過,那烏黑長發如絲,柔軟順滑,他將她拋到墻頭時,她的長發在他臉上拂過,比春風拂面還溫柔,惹人留戀。她穿了一條白色長裙,慢慢地靠近,像夢里神女下凡,纖腰款擺,每一步都是誘惑。 “臣女叩見王爺?!碑斔K于在他面前跪下,宋欽也終于看向了她臉。 “抬起頭來?!彼螝J淡淡地道。 唐瑜沒有任何抵觸地抬頭。抬起來了,她看到了慵懶靠在架子床中央的攝政王,看到他直對她伸出來的一只大腳,看到他衣衫不整,白色中衣松松垮垮露出一片玉色胸膛,唐瑜眼睫微顫,但還是鼓足勇氣,視線繼續上移,直到與他四目相對。 而宋欽劇烈跳動的心,在對上那雙美麗毅然的眼眸時,莫名平靜了下來。 因為他確定了,他想要她,要這條勾人又氣人的魚兒。 欺男霸女,他從來不屑,但今晚是她自己送上來的,那就休怪他不做圣人。 第22章 夜深人靜,房間里的兩人卻誰都沒有困意。 宋欽俊臉冷漠,犀利目光在她臉上身上盤旋,他的視線落在哪里,唐瑜就有種那處的衣服化為齏粉的荒謬感,荒謬,卻又那么清晰,仿佛他看到了她從未展現給任何男人的身體,也看到了她胸口那顆裝滿算計的心,用她的姿色,謀求他的權勢。 曾經寧死也不肯給他,現在卻主動登門,跪在他面前。 誰都不說話,唐瑜卻先敗下陣來,她不敢再看宋欽的眼睛。她是做好了被他嘲笑諷刺羞辱的準備,可真的到了這一刻,唐瑜想自欺欺人。她隨他要、隨他做任何事,但她不想看他的諷刺,不想讓自己更痛苦。 “求王爺救我父親?!碧畦す蚍诘厣?,額頭觸地,“王爺,家父忠心報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王爺開恩,換他回來?!?/br> “說的容易,你知道答應匈奴的條件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將會有更多的大齊將士流血犧牲,會有更多的丈夫、父親、兒子、兄弟回不了家,你舍不得你父親,那些無辜百姓就該舍得?因小失大,全是些婦孺之見?!?/br> 說完了,宋欽雙腿換了下位置,懶懶地逐客:“本王已有決斷,你回去吧?!?/br> 唐瑜雙手收緊,她看著地面,不再掩飾自己急切救父的心,不再假裝自己胸有成竹。她哭了,眼淚一對兒對兒掉在地上:“王爺,我知道我自私,可我從小沒有娘,我不想連父親也沒有,求王爺開恩,只要王爺答應救我父親,來世我愿做牛做馬報答王爺……” “本王不信前生今世,就算信,誰知道下輩子你在哪里?我又記不記得這世你欠我的債?”宋欽諷刺地道。 唐瑜卻抓到了一線希望,宋欽嫌棄她的條件,就說明只要她能讓他滿意,他會答應下來! 父親有救了! 唐瑜悲喜交加,咽下另一股nongnong的苦澀,她輕輕拭淚,慢慢挺直腰,淚眼婆娑地望著對面的男人:“王爺,到底我要怎樣做,你才肯答應救我父親?” 宋欽盯著她臉上滾落的淚珠,冷笑:“別說的好像本王在欺負你,是你在賄賂本王以權謀私。本王說過,本王不是圣人,偶爾會行小人之事,但也要看利益夠不夠吸引本王違背良心,否則本王也愿做君子?!?/br> 唐瑜懂了,宋欽是要她主動。 可是唐瑜沒有把握,她怕自己主動了,宋欽卻再送她一頓諷刺,她白白自取其辱。 但他是攝政王,他掌握著父親的命,她沒有資格與他斡旋。 唐瑜慢慢站了起來,低頭,一步步走到床前。她居高臨下,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追著她,唐瑜眼里卻只有灰色的紗帳。架子床太高,掛帷幔用的月牙鉤也比她那邊的高多了,唐瑜踮起腳,伸手將帳子取了下來。 兩邊都放完了,唐瑜轉向床板,發現男人伸直的那條腿不知何時收了進去,讓出了地方。 果然是想要的。 開弓沒有回頭箭,唐瑜背對宋欽坐下,脫了繡鞋,慢慢平躺下去,閉上眼睛,“王爺,臣女別無長物,唯有女兒家視之如命的清白,王爺若看得上,臣女心甘情愿伺候您一回,只求王爺救我父親回來,讓我們父女團聚?!?/br> 她穿了一身白裙,不是那種薄如蟬翼一看就是要勾人的料子,但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