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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送公主來景寧侯府,事情傳到太后耳中,與當日宋欽救她聯系起來,太后真的不會猜忌自家與宋欽的關系嗎? 還是,這就是宋欽想要的后果,離間唐、衛兩家? 唐瑜心煩意亂,想了想,命人準備馬車,她要去衛國公府。 姑母是唐家與太后中間的橋梁,唐瑜不好直接跟太后說的,可以請姑母傳話。 “傻瑜兒?!碧剖蠎z惜地握著侄女小手,“瞧你嚇的,病沒養好就跑了過來,改天真出了什么事,魂還不嚇飛了?放心吧,當初你爹爹升官,外面不也有流言蜚語嗎?我怕太后誤會,特意進宮解釋,太后非但沒有猜忌咱們唐家,還松了口氣呢,說是怕連累你爹爹官路,而且啊,太后在家當姑娘時就認識你爹爹了,知道你爹爹不是那種左右逢源的人,就你傻,一點風吹草動都要多想?!?/br> 唐瑜低著腦袋,說自己的理由,“爹爹不在家,我怕不小心闖禍?!?/br> 唐氏摟住侄女,目光投向院子,忽然特別想在外打仗的兄弟,唐家現在只剩婦孺,難怪侄女提心吊膽的。 這邊娘倆互相慰藉,距離春熙巷不遠的公主府,宋鉞一身女裝靠在藤椅上,愜意地閉著眼睛。 “回公主,屬下打聽清楚了,自從景寧侯率兵出征,唐姑娘甚少出門,不過六月初五是她生母的忌日,每年唐姑娘都會去安國寺禮佛,齋戒七日?!?/br> 宋鉞懶懶地抬起眼,腦海里浮現唐瑜曼妙的身影,又懂事又孝順,是個好姑娘,可惜…… 要怪就怪她生的太美,入了宋欽的眼吧。 ~ 下雨了。 衛昭一身青衣站在松風堂門前,默默看廊檐處垂下來的雨簾。明天就是舅母的忌日,表妹今天肯定要去安國寺,這雨來的不巧,為路途增添了很多不便。他不怕麻煩,只是表妹看了這雨,會不會更自憐身世? 雨幕重重,走廊里轉過來幾道身影,領頭的姑娘披著淡青色擋雨披風,披風下露出一抹白底裙擺,行走間素色緞面的蝴蝶落花鞋隱隱若現,外面是配套的棠木屐。風卷著雨珠吹進走廊,她發絲輕揚,白凈臉蛋清麗脫俗,聘聘婷婷地靠近,眼角眉梢凝著淡淡的哀傷。 衛昭看著她,手指動了動,這樣的表妹,讓他想拉她入懷。 唐瑜走到門口,朝他點點頭,見堂屋里面容氏娘仨也走了過來,唐瑜對著容氏衣襟道:“我不在府里這幾日,還請您cao勞些?!?/br> 容氏在心里撇了撇嘴,唐瑜人不大,手緊著呢,就算人不在,侯府對牌也是交給身邊一個得力的嬤嬤管著,只有人情往來的帖子會交給她看,這會兒倒當著衛昭的面說漂亮話。 有心諷刺兩句,唐瑜沒給她機會,徑自將琦哥兒叫到身邊,笑著囑咐他:“琦哥兒要好好讀書,jiejie回來再考你功課?!?/br> 琦哥兒仰頭望她,戀戀不舍道:“jiejie,我陪你去吧?!眏iejie一個人住在寺里,他怕jiejie沒伴。 唐瑜搖搖頭,她之所以去寺里緬懷母親,就是希望母親地下有知,看到的只有她一個女兒,而非容氏娘仨。琦哥兒再好,這種時候唐瑜都不會帶他去的。 “雨大,你們別送了?!碧畦づ呐溺鐑杭绨?,偏頭看衛昭,“咱們走吧?!?/br> 衛昭點點頭,他的長隨阿武立即提了蓑衣過來。 侯府門外,只停了一輛馬車。昨日唐瑜便派嬤嬤領著丫鬟護院先去別院安頓了,要用的東西也都帶了過去,今天算得上輕車簡從。再次叮囑一番出來送行的管事們,唐瑜領著墨蘭上了馬車。 衛昭騎馬守在馬車一旁,車后是阿武與衛家四個護衛。衛昭在宮中當差沒法陪伴表妹,對唐家的護院又不是特別放心,便從自家挑了四個身手了得忠心耿耿的來,確保表妹此行萬無一失。 安國寺位于京城西北郊外的青龍山上,乃大齊高祖登位后命人所建,有安國興邦之意。寺院規模宏偉殿宇巍峨,香火鼎盛,加之山上風景秀麗,不少達官貴人在山里建了山莊別院,每逢夏日暑熱便到這邊躲清涼,就近去安國寺拜佛燒香。 唐家也有別院,坐落在半山腰,走路去山腳的安國寺,大概要用兩刻鐘。 三進的院子,衛昭親自部署護衛。唐瑜覺得他太謹慎了,她年年過來,自己沒遇到過膽大行竊的小人,也沒聽說過附近有這樣的事。安國寺乃國寺,誰敢在這里行兇?衛昭不聽勸,她管不了,便在前院堂屋等他。 中午衛昭在這里用過齋飯,又被唐瑜毫不客氣地攆走了。 沒了衛昭,別院頓時顯得特別清幽。 唐瑜取出父親送她的母親畫像,掛到西次間里,供桌香爐供品都擺好了,她跪在蒲團上,誠心為母親誦經。她知道母親去的時候一定不情愿的,舍不得父親舍不得她,也知道如果母親活著,肯定會待她如珠似寶,她不孝順,不能日日夜夜思念母親,只能每年撥出幾天,一心緬懷。 黃昏時分,雨停了,山下安國寺里傳來僧人悠遠的誦經聲,唐瑜心中一片清明。 次日唐瑜趁清晨人少去了一趟安國寺,上完香捐了香油錢,很快就回了別院,從此不再出門。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還是謹慎出行少露面為好。 唐氏過來探望了一次,見唐瑜只是衣著素凈氣色還不錯,陪了半晌,放心地回去了。 唐瑜繼續誠心誦經抄寫佛經,兩耳不聞窗外事。 轉眼到了初九這日。 宮中,臨近黃昏,衛昭送小皇帝回了慈安宮,這就準備回家了。 “阿昭,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嗎?”太后柔聲問侄子。 衛昭有點心虛,明天休沐,他想去安國寺探望表妹。不想回答,他先問太后,“您有吩咐嗎?” “表哥,我想你教我踢蹴鞠?!彼沃斉d奮地望著衛昭,“母后好不容易才答應讓我學的,每個月只能學三天,表哥你一定要教我!” 衛昭不愿意,陪表弟跟陪青梅竹馬,是個男人都會選后者。 只是這個表弟的身份…… 見他露出一副想拒絕又犯愁的模樣,太后笑了,“對了,瑜兒這時候應該在安國寺吧?阿昭莫非想過去見瑜兒?” 衛昭尷尬地摸摸腦袋,俊臉泛紅。 “那我也去!”宋謹孩子般改了主意,仿佛更想要出宮玩。 “誰都不許去?!碧筝p輕斥了一句,見衛昭疑惑地看過來,她無奈地解釋道:“瑜兒去那邊就是為了一心緬懷母親,阿昭你說,你現在過去,她會高興見到你嗎?而且明天出城的達官貴人多,叫人認出你,再想到瑜兒一人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