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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唐瑜朝還沒跑遠的紅杏揚揚下巴,“我就跟在她后面,沒事的?!?/br> 墨蘭這才放心。 唐瑜快步追向紅杏,有信心紅杏很快就能堵住唐琳,她這個長姐要做的便是訓斥唐琳回來。 只是想的簡單,走進竹林后,唐瑜不小心絆了一跤,等她再抬起頭,前面竟然沒了紅杏的身影!紅杏穿的是一身綠衣,唐瑜仔細辨認,忽然發現西北方向有竹子晃動,唐瑜不疑有他,加快腳步朝那邊拐去。 然而一直追到剛剛竹子晃動的地方,依然不見紅杏。 竹林清幽,四周無人,唐瑜回頭看看,已經快要看不到路邊了。 再看前面,沒有一點風吹草動,而唐瑜忽然也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她怕了,決定不管唐琳了,最后掃視一圈,轉身。 才跨出一步,身后傳來重物落地的動靜,很輕很輕,唐瑜心瞬間提了起來,震驚回頭。 有竹葉顫動著紛紛落下,竹林的對面,是一個身穿繡蟒圓領墨袍的男人,面冷如霜,黑眸不帶任何感情地盯著她,“本王才進竹林,你便尾隨其后,說,跟蹤本王意欲何為?” 唐瑜真想冷笑,誰要跟蹤他? 但她沒有朝宋欽冷笑的膽量,先朝宋欽行禮,垂眸解釋道:“王爺誤會了,剛剛家妹來竹林賞景,久久未歸,我擔心她迷了路,故而前來尋找,臣女不知道王爺在此,更不敢跟蹤王爺?!?/br> “你以為本王會信?”宋欽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唐瑜警惕地往后退,見宋欽加快腳步,唐瑜怕了,鼓足勇氣停下來,直視宋欽眼睛,“王爺如何才肯相信?” “那要看你怎么解釋?!彼螝J逼到她面前,黑眸清冷,“為何跟蹤本王?” 他近在咫尺,唐瑜聞到了他身上的冷冽氣息,不習慣與一個外男挨得這么近,她繼續往后退,只是才抬腳,宋欽突然出手。唐瑜本能往一側扭頭,但她躲閃地沒有宋欽快,男人清涼手指緊緊扣住她下巴,強勢霸道地轉回她腦袋,逼她看他。 唐瑜被迫仰頭,對上宋欽審問犯人般的幽幽眸子,“說?!?/br> 手冷,眼神更冷。 第一次被男人輕薄,唐瑜心里的憤怒戰勝了恐懼,同樣冷冷地盯著他:“王爺,臣女曾聽家父盛贊殿下英勇殺敵,是我大齊的護國王爺,絕非調戲良家女子之徒,還請王爺放手,臣女自會解釋?!?/br> “景寧侯是這樣說本王的?”宋欽不但沒放手,反而微微加大了力氣,將她下巴抬得更高,“那他有沒有告訴你,本王最恨旁人使喚我?你先解釋,本王信了,自會放手?!?/br> 手指一動不動,仿佛并沒有感受到那比美玉還要細膩瑩潤的肌膚,仿佛他真的只是在審問。 唐瑜能怎么解釋?只能再次重述她是來找meimei的。 宋欽冷笑,“你當本王是三歲孩童?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還敢狡辯,本王帶你回府拷問?!?/br> 說實話他不信,還非要她說“實話”,唐瑜氣得胸口起伏,偏偏又懼怕宋欽真的說到做到。 沒辦法,唐瑜遷怒地將前因說了出來,垂眸道:“不瞞王爺,路上家妹有幸窺見王爺英姿……她年幼無知,似乎對殿下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方才她鬼鬼祟祟往這邊走,我的丫鬟也說好像看到您了,我怕家妹又沖撞到殿下,這才跟過來,沒想到沒攔住家妹,撞見了王爺?!?/br> 這樣宋欽總該信了吧? 她眼簾低垂,宋欽目光落在她唇上,嬌艷飽滿。他指腹莫名發癢,心里信她,嘴上依然胡攪蠻纏,偏要惹她著急,看她失去平時的沉穩端莊,“本王早就來了竹林,自始至終只看到你一人尾隨而至,莫非傾慕本王的人是你?被本王撞破,你羞于承認,故意誣陷你meimei?” 他想太多,自負地可笑,唐瑜控制不住發出一聲冷嗤,抬眼看他:“王爺位高權重又豐神俊朗,的確是眾多貴女心儀之人,只是臣女有自知之明,對王爺只有敬畏,絲毫傾慕之心都不敢有,還請王爺放一萬個心?!?/br> “豐神俊朗?”宋欽眼中懷疑漸漸褪去,輕聲重復她最后的話。 唐瑜那樣說只是為了諷刺,如今被宋欽這樣輕聲地重復出來,竟好像她真心夸贊他一樣。 她想解釋,一抬眼,卻對上宋欽帶著淡淡笑意的眸子。 唐瑜愣住,她熟悉這種笑,衛昭時常這樣看她,調戲意味十足。 衛昭調戲她,唐瑜又惱又羞,現在意識到宋欽也在調戲她,唐瑜只覺得惡心。 忘了什么王爺什么尊卑,唐瑜一把拍開男人的手,憤怒離去。 宋欽沒有追,望著小姑娘倉皇而逃的背影,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與朝堂大臣們打交道慣了,突然冒出一個不怕他的小姑娘,逗弄一番,似乎也挺有趣。 第8章 前面就是竹林小徑出口了,隔著稀疏的翠竹,唐瑜看到墨蘭朝這邊張望的身影。 唐瑜忍住回頭的沖動,調整情緒,走了出去。 “姑娘,二姑娘呢?”墨蘭快步迎上來,疑惑地望向竹林。 提及唐琳,唐瑜眼里掠過一道冷意。 再怎么反感唐琳,唐瑜出門時都會盯著她,怕唐琳自己出丑也怕她給侯府抹黑,而且畢竟體內流著的都是唐家人的血,唐瑜真心不想看到唐琳因為招惹宋欽自討苦吃。結果她撇下涼亭里的朋友過來找唐琳,卻倒霉撞見宋欽,還被他輕薄。 “走吧?!碧畦械迷俟芴屏?,就算唐琳吃了苦頭,那也是她自找的。 墨蘭看看竹林,猜到二姑娘多半又惹自家姑娘生氣了,她也煩,跟著主子走了。 唐瑜找個借口真的去了恭房。 大戶人家有專門為來府做客女眷準備的恭房,與姑娘家閨房差不多,外面窗明幾凈,有梳妝臺有桌有椅,多寶閣上珍玩玉器件件雅致。小丫鬟端水過來,唐瑜讓她下去,單留墨蘭伺候。 “姑娘,你下巴怎么了?”墨蘭見她發狠似的一直搓下巴,細細膩膩的肌膚搓得明顯紅了一塊兒,擔憂地問,該不會是被什么飛蟲咬了,姑娘難受才不停搓? 唐瑜沒有解釋,只覺得不管洗多少次,都洗不掉男人清涼手指留下的觸感,像蛇。 虧她曾經還篤定地對衛昭說他不是那種人,今日唐瑜才知道,什么端王不近女色,傳聞根本不可信。她與宋欽見面次數屈指可數,宋欽便胡攪蠻纏假借審問欺凌她,也許在百姓們大臣們看不到的地方,宋欽早就欺負過不知多少良家女子。 就像宋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