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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的鬼王爺,也許,三公主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關心,以為宋欽睡前看她就是對她好?這樣的話,太后確實比不上宋欽,太后有皇上要照顧,還要打理后宮,不可能像真正的母親那樣照顧三公主。 不過,看三公主這么高興,唐瑜沒有多說什么,想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唐瑜哄三公主,“咱們去花園里吧?那么多客人來替三公主慶生,咱們倆卻在這兒說悄悄話,被人知道不好?!?/br> 三公主嘟嘟嘴,最終還是乖乖地答應了。 唐瑜抱她下來,牽著三公主往外走,轉到門口,迎面對上距離門口只剩十幾步的蟒袍男人,頭戴玉冠,面容清冷,一襲墨色長袍更加突顯了他的肅殺威嚴??吹剿?,男人皺眉,腳步也停了下來。 唐瑜怕他,低頭跨出門檻,朝宋欽行禮,“臣女拜見王爺?!毖劬σ幰幘鼐氐囟⒅孛?。 三公主早就高興地跑到了宋欽身前,仰頭望他,“皇叔今天回來真早!” 宋欽淡淡看侄女一眼,目光再次挪到唐瑜身上,“你怎么在這里?” 不知為什么,他更喜歡看她同侄女柔聲細語的樣子,現在這么呆板虛偽,他看不順眼。 唐瑜眼簾低垂,冷靜作答:“臣女進府時,門房告知三公主在歸云樓等候,所以……” 三公主脆生生地作證:“皇叔,是我請瑜jiejie過來的?!?/br> 侄女護著她,宋欽沉默,盯著唐瑜看了會兒,冷聲道:“退下吧?!?/br> 唐瑜站直了,看了三公主一眼,三公主還沒反應過來,宋欽開口,讓三公主隨她一起走。 他沒有她的耐心哄孩子。 三公主有點不舍,不過還是更喜歡跟溫柔可親的瑜jiejie在一塊兒,重新讓唐瑜牽手。 唐瑜領著三公主走了,宋欽面無表情進了歸云樓。 直到王爺的腳步聲去了二樓,守在門外的兩個侍衛才悄悄地互相看了一眼。 奇怪啊,王爺明明在里面,怎么又從前面過來了?難道歸云樓還有第二處門? 而一直守在三樓的貼身侍衛褚風,在聽到王爺上樓的腳步聲后,腦袋垂得更低了。 他是唯一知道王爺破天荒跳樓的人,一旦露出任何異色,他怕自己今晚小命不保。 至于王爺為何跳樓,打死他也不會告訴任何人,其實王爺跳樓,是為了…… 多看唐家大姑娘一眼,那個才十三歲就被傳成京城第一閨秀也確實當得起這盛名的唐瑜唐姑娘。 心驚膽顫,直到宋欽從他面前毫不停留地走進房間,褚風才暗暗松了半口氣,另外半口,還得看他能不能熬過今晚。 ~ 唐瑜在王府用過午飯,好生哄了舍不得她走的三公主一會兒,才領著墨蘭回了景寧侯府。 唐慕元去兵部了,衛昭不放心她,中午沒吃飯就跑過來等消息。 “怎么樣?”打發墨蘭在松風堂外面守著,衛昭緊張地端詳心上人,“沒出事吧?” “你看我像出事的嗎?”唐瑜坐到椅子上,笑著看他。 衛昭在她對面落座,神情凝重地解釋道:“早朝后他見了幾個大臣,沒過多久就回了王府,太過反常,我忍不住擔心?!?/br> 唐瑜有些意外,她見到宋欽時都快晌午了,那之前一個多時辰,宋欽去了何處? 算了,那些與她無關。 “我沒事,陪三公主說話時見了一面,見禮過后他就走了?!碧畦ぴ俅伟矒崴?,“對了,三公主瞧著挺好的,唉,她人小不懂事,那邊稍微對她好點,三公主就滿足了,哪里真正分得清好賴?!?/br> 衛昭頷首,猜也猜得到。 唐瑜剛剛赴宴回來,有點累,起身讓衛昭早點回宮,衛昭戀戀不舍看她一眼,這才離開。 唐瑜回了梅閣,換過衣服,躺到床上午睡。 就在她好夢正酣時,北疆要塞青城派人送來八百里加急戰報,匈奴率領二十萬鐵騎偷襲了! 宋欽匆匆進宮,召集文武大臣議戰。 唐瑜睡夢中被管事派人叫醒,得知邊疆戰事起,心里突然七上八下的。 父親是武官,會不會…… 結果卻是怕什么來什么,黃昏時唐慕元派人傳話給長女,讓長女替他收拾行囊,明天一早他便要領兵趕赴青城。 唐瑜跌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 ~ 景寧侯府,松風堂。 外面夜色彌漫,房內燈光朦朧,唐瑜剛剛坐下,椅子還沒坐熱,她又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焦慮地往前面望,盼望見到父親的身影。 “姑娘,要不您先回房休息,侯爺回來了我去叫您?”墨蘭換了熱茶回來,體貼地道。 唐瑜搖搖頭,明早父親就要出征,今晚是她與父親話別的唯一機會,等到半夜她也會等下去。 站在門口翹首以盼,遲遲等不到人,唐瑜煩亂地回到椅子上。 墨蘭給她倒茶。 唐瑜端起茶碗,喝茶時聽到院子里有動靜,唐瑜大喜,立即放下茶碗趕了出去,只是出了門,卻見容氏領著她的丫鬟腳步急切地走來了。 驚喜變成失望,唐瑜臉沉下來,重新去椅子上坐。 “瑜兒,你父親還沒回來嗎?怎么沒派人去宮里打聽打聽消息?”丈夫再不喜歡自己,容氏都把丈夫當天,如今丈夫就要去刀槍不長眼的戰場,容氏一顆心就跟懸在了半空一樣,哄完一雙子女先睡,她又折了回來。 “父親此時正與大臣們商議戰事,派人過去只會分父親的心?!碧畦こ林樈忉尩?。 容氏想想也是,坐在唐瑜對面,長吁短嘆地抱怨起來,“那么多大臣,為何偏偏選中你父親了?準是攝政王不安好心……” 這時候埋怨起攝政王來了,早上還巴不得送女兒去人家那邊赴宴的。 唐瑜沒再理睬容氏的嘮叨,她心煩。 父親年輕時左腿受過傷,當時沒覺得如何,這兩年每到秋冬,父親左腿便會隱隱作痛,所以父親燒炭比較早,冬天也盡量不外出做客?,F在父親要去比京城更寒冷的北疆,匈奴又來勢洶洶,唐瑜…… 望著漆黑如墨的夜色,唐瑜微微揚起下巴。 她不能哭,哭不是好兆頭。 可她真的怕,她已經沒有母親了,父親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唐瑜怕父親出意外。 第6章 二更過后,唐慕元才披著夜色回來。 容氏搶在唐瑜前面迎了出去,凄婉地喊侯爺,那一聲飽含擔憂與不舍,煞是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