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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逾點點頭,看她吃得一手油,要了濕手巾把她的手指頭一根一根擦干凈:“是,跟你不用藏著掖著?!?/br> 他頓了頓說:“我阿娘她,還是有些執念,總覺得對不起她的人太多,心心念念想著復仇。怎么復仇嘛!”他像個長成了的兒子面對著年老執拗的老母親一樣,一個勁地搖頭:“現世安穩,不是挺好?!折騰出幺蛾子來,誰能收拾殘局?” “她要你……”楊盼警覺地說,“殺我復仇?” 羅逾沒好氣地說:“她腦子有坑!” 作者有話要說: 嗯嗯,真相要慢慢浮出水面了。 今兒親爹和小媽甜過了,明兒給倆正主兒也來一段? ☆、第一四二章 第一次聽到羅逾這么評價自己親娘, 楊盼還有點不習慣。羅逾大概自己話出口也覺得說得過分了, 嘆口氣說:“是……是她這個說法太不可思議了嘛!” 楊盼縮縮脖子,聳聳肩膀:“呵呵, 是有點……不過,你最孝順了,對吧?” 羅逾看傻子一樣盯著她看。 楊盼繼續后縮了一下, 看看他手旁案上的解手刀, 又看看羅逾的神色,打哈哈說:“叫兒子殺媳婦的父母可能真不多哈。不過,那時候西涼公主李梵音又是……” 這是個黑點, 羅逾真的給她的巧舌激怒了,冷笑著挑眉問:“過去的事我已經解釋過了,現在還夾三話四什么?你今日身子還不方便吧?” 楊盼心道:好啊,在你的地盤兒上了, 你開始對我兇了?不再伏低做小討好我了? 實際她卻真有點慫,說:“當然,昨兒才開始的, 起碼三四天呢!” “那我今天怎么辦?” 腿長在你身上!問我干嘛? 想是這么想,實際楊盼只是“呃”了一聲沒答話。 羅逾擦過手, 把手巾丟臉盆里,當著侍女們的面向楊盼逼近過去:“我昨兒在書房蜷了一夜, 凍是凍死了,心里也不忿,一夜都沒有睡好。你說怎么辦?” 不等楊盼答話, 又說:“怕你誤會,今兒早上頂著被父汗痛打一頓的風險,把讓你犯妒忌的兩個人遣走。只是今兒又被父汗送回來了,你說怎么辦?” 這問題一個接一個的,一個都不好回答。楊盼只逮住了其中一個小漏洞,理直氣壯挺脖子說:“誰說我犯妒忌了?我真心的!” “你真心什么?!” 楊盼戰戰答道:“我真心……不妒忌你……和那兩個美人兒……” 草原小狼眉目如畫,但發起怒來看著也挺猙獰的,他手一抬,案桌上的銀臉盆就連著里頭的洗臉水一道飛出去了。 羅逾對嚇得不敢動的侍女說:“趕緊過來收拾干凈,然后出去?!?/br> 兩個侍女急忙過來收拾。 楊盼說:“正寢暖和,被子都有,榻也寬大。你睡……我到書房蜷著就是了?!?/br> 拔腳想跑,被一胳膊就攔住了。 這下有點怕了,畢竟,上一世的他可沒干好事??! “你想干嘛?”楊盼問,順便使了個眼色,讓收拾臉盆的侍女把解手刀什么的“兇器”一起收拾了出去。 羅逾瞥眼見寢臥里的侍女都趕緊把活兒干完,滴溜溜地聰明地走完了,他退了幾步把正寢的門和梢間的門都給閂上了——楊盼心如擂鼓:逃都沒地方逃??! 她顫著聲兒說:“你……你要殺我?” 羅逾沒好氣答:“我腦子沒坑!” 楊盼退了幾步,背靠著墻壁:“那你會打老婆嗎?” 羅逾一個要笑,趕緊忍住,瞇縫著眼睛說:“這個倒可以?!鞭壑渥泳瓦^來了。 楊盼緊緊貼著墻,呼吸發緊,緊張地思索著怎么辦,最后憋出一句:“最好不要。我……我疼極了就會嘔吐,會弄得咱們的臥室里又臟、又臭?!?/br> 他捋著袖子一步沒停,笑意有點盈上眼眸:“沒事,我給你收拾。不嫌臟,也不嫌臭?!?/br> 臥房里只點幾盞小燈,他的影子好像無比碩大,黑沉沉壓下來了。楊盼急中生智:“何必呢?換個辦法吧,我親親你,親親你好不好?” 她擅長撒嬌,經常小身子一扭,甜話一說,就弄得她阿父那么精明的人立刻犯了糊涂,全無智識。不知道對羅逾管不管用? 好在還是管用的。那影子在靠近她鼻尖的地方停下來,認真地點點頭:“好,但是要全套的?!?/br> 楊盼頓時臉一紅。 面前人奇道:“又不是第一次親親,還臉紅???” 她知道自己想歪了——畢竟上一世大婚五年,什么花樣沒玩過?楊盼掩飾著,可接著一想:掩飾什么呀?這會兒她哄他開心,哄好了,再把他那個娘的話套出來,就不信斗不過那惡婆婆!哼! 她頓時頰上飛霞,媚眼如絲,推他胸口一下說:“你不懂……” 這是欲迎還拒,推了推反正沒推動,順勢就像被反作用力了一樣往他懷里一靠,貼著他的胸口聽了一會兒,心跳聲是漸漸急促了,他的兩只手也漸漸撫到她的背和腰上,還漸漸往下滑。 楊盼怕被他揍,趕在那手繼續往下落之前,“噌”地一下拉開了他腋下的袍帶。 這果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好奇地觀望小女郎接下來會怎么做。 她又解第二根、第三根,他胸脯上暖烘烘的氣息和叫人舒適的氣味都噴薄而出。楊盼隔著中衣親了親他的脖子和胸口。 他的心臟跳動得更急促了,呼吸聲也隨著快起來。 楊盼笨手笨腳到他腰后解蹀躞帶的帶鉤,好半天才聽見“咔嚓”一聲,帶銙開了,外袍散開了。她又伸手把中衣的衣帶也解開,背后是墻,冷冰冰的,但是前面那塊地方狹小,幾乎被裹在他的雙臂之間,頓時感覺熱得汗都要出來。 偷看過他洗澡,身段真是漂亮!離這么近再打量,和平常床榻上相見又不一樣的感覺。她的指尖好奇地劃過去,感覺肌rou鼓脹了兩下,然后唇吻貼上去挪動,隱約聽見胸臆里傳出的歡樂極兮的喟嘆。舌尖再打個轉兒,他一下子雙臂抱過來,“呼哧呼哧”喘著氣說:“好了。就這樣吧,我原諒你了?!?/br> 他應該是極力在忍,拉開一點彼此的距離,去案幾邊喝茶。楊盼身前松快,躡手躡腳到床邊準備鉆被窩里。轉眼他也過來,托著后頸又是一頓綿長的吻。 “我有些難受?!彼f。 楊盼當然知道怎么回事,體貼地說:“實在難受,她們倆不是回來了嗎?我真的不妒忌……” 話沒說完,突然耳畔“啪嘰”一響,同時屁股火辣辣痛——居然這個時候、這么為他考慮的時候,挨揍了! 頓時氣得淚汪汪的,簡直要跳起來撓他一臉指爪印子??墒撬麥喨徊挥X自己是在打老婆,倒是眼疾手快把她舞動的手捏住,又是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