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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當成了丈夫的身份,想吃她豆腐,占她便宜了! 不過,給她這么一喊,羅逾也嚇了一跳,有些尷尬地陪笑道:“我也就一說。你不高興,我就不說了嘛?!?/br> 楊盼沒好氣地瞪著他。眼角的余光能看見幾座山壁的石縫后、樹叢間,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光芒,乍一看以為是正午日頭照耀山石的光,其實和阿父研究過沙盤的楊盼知道,這是埋伏的士兵挽著弓箭,隨時護著她的箭鏃的金屬光澤。 眾目睽睽之下,給你動手動腳揉我屁股?!她憤憤地想,我回去后還有臉見人么? 羅逾哪知道她這些小心思!見她大圓眼睛水汪汪地盯著自己,便也是一彎笑眼亮閃閃地看她:“你不讓我碰,我就不碰你嘛??刹豢梢钥拷稽c,到這棵大樹下來?” 上一世,在這棵樹下,他第一次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說要報仇,然后掐住了楊盼的脖子。 作者有話要說: 啊,想著下一章,還有點小激動呢! ☆、第一二四章 楊盼挨挨蹭蹭往樹下走, 走到距離羅逾一丈的距離就停了下來。 羅逾有點受傷…… 他問:“你這么怕我?” 楊盼搖搖頭。 “那么……是不信任我?” 他等到的是楊盼遲疑的頷首, 心里不由難過,好在這么多年來受到的挫折多, 又肯站在楊盼的角度著想,所以還是表示理解:“我知道曾經瞞著你我的身份,叫你心里不信我的話。如今我也沒法后悔, 只能叫你看見我未來對你的一片真心, 你慢慢就知道了?!?/br> 小郎君伸出兩只手并著:“你可以用身上的紅披帛把我捆上?!?/br> 楊盼下意識地低頭看看自己的披帛,那么艷麗的紅色,所有埋伏的士兵都盯著呢。她搖搖頭:“我……我不想這么做?!?/br> 羅逾笑道:“確實呢, 咱們馬上就大婚了,放下以往的事,重頭開始好不好?” 楊盼又向他挨蹭了三步。 羅逾往前踏了一步,她立刻小貓兒似的往后一跳。 羅逾給她弄得哭笑不得, 嘆口氣說:“你就站在樹下,我不過來,行不行?” 楊盼見他退后了幾步, 站到樹邊,還抬頭看了看樹枝。她問:“你要干嘛?” 羅逾隔著她一丈遠, 伸手在腰里的劍套中拔劍,拔了一次, 拔_不出來,只好低頭解被線纏住的劍柄。 楊盼緊緊地捏著大紅的披帛,呼吸都緊了, 只等他拔出劍的瞬間,就當舞起披帛,給埋伏的弓箭手一個“放箭”的信號。 但是他好像很心急,又并不擔心她會誤解。解了一會兒就放棄了,伸手在樹枝上動作了一下。 楊盼突然感覺頭頂什么東西掉落下來,顏色鮮艷如血,正在極度緊張中的她叫了一聲,還好殘存著一些理智,沒有把披帛扯下來。 這是什么陷阱或暗器?! 她被掉落的東西碰到了頭,軟軟香香的。再抬頭一看,漫天的花瓣掉落下來,鮮艷的紅色,柔軟的粉色,清麗的藍色,嬌嫩的黃色……一瓣兒一瓣兒,打著旋兒飄下來,整個人都被裹在這香香軟軟又綺麗無比的花海中了。 羅逾含著笑看著楊盼表情的變化:先是緊張,再是驚詫,慢慢地,張開的嘴合上了,嘴唇出現上翹的弧度,眼睛里卻貯滿了水光,最后,眼圈紅紅的,雙手捂著嘴,仿佛在忍著哭泣。 他試探地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這次楊盼沒有后退,也沒有驚惶。一丈的距離好像很漫長很漫長,而羅逾終于能夠伸出手就把楊盼攬在懷里的瞬間,楊盼分明聽到了他胸臆中發出的最美好的慨嘆。 他的輕吻輕輕落在她的耳畔、面頰、頭發上,吻幾下,低下頭來低聲說:“阿盼,我會好好照顧你?!痹傥菐紫?,又說:“我等了這么久,受了這么多折磨,今天覺得,一切都值得?!?/br> 他的嘴唇來探索她哭得顫抖的嘴唇,怕楊盼害羞,還低聲說:“這片地方,就只有我們倆,就是我們的。你放心,這輩子,我都會像你阿父一樣,把你捧在手心里?!?/br> 楊盼心里一顫,想的卻是:要死了!什么就我們倆,周圍全是人好不好?!大家瞪著眼睛眨都不敢眨,這下我被你抱、被你親,所有的隱私模樣全被人瞧光了——我日后還該怎么見這些阿父的近侍弓箭手! 她不由伸手去撐他的胸口,低聲說:“別這樣嘛,你放開我!” 那廂有點冷了臉,問道:“你不喜歡我?不愿意我碰你?” 楊盼苦兮兮看著他板起的面孔——板臉都這么好看,真是心都要化了,可是,怎么回復呢?她只能傻乎乎搖著頭:“不是不喜歡你,也不是不愿意你碰我。只是這里不行?!?/br> 她近乎哀求:“回去……回去再說行嗎?” 這對他的最后一次試探,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羅逾板著的臉上勾起一絲笑意,小狼般的眼神玩味地盯著她,然后說:“不行?!?/br> 他又吻下來了,這次簡直是俯沖一樣,一手捧著后頸,一手托著腰,完全不給她躲閃騰挪的地兒,舌尖帶著甜蜜的氣息,攻城略地,使人喘息不得。楊盼被吻得幾乎要昏迷了,他才喘著氣分開了一些,可是也并不給她休憩,又轉而到她耳邊,邊在耳垂上嚙咬,邊吹著guntang的氣息說:“小騙子,我再不會讓你走,除非我死?!?/br> 楊盼近乎戰栗,而他的熱氣轉而又攻到她的脖頸里,酥麻微痛,無法言喻的酸脹爽快,人只能像繞樹的藤蔓,牢牢攀住他的肩膀,喃喃地說“不可以……回去再說……”可是完全無力反抗他的熱情攻襲。 到后來,楊盼也放棄了,看一點也是看,看全套大戲也是看,反正大家也知道她要嫁到北燕做皇子妃了,今兒就算是南秦方面的確認了吧。 血氣方剛的男人氣息漸漸粗重起來,不再滿足于親吻,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她的頭發像軟緞子一樣,她的腰隔著胡服的料子還能感覺出皮膚的光潔和曲線的起伏,他的手忍不住想向上,又想向下……那礙事的披帛總擋著他的手,還是扯掉的好。 被吻得昏沉沉的楊盼,突然感覺肩膀有些涼,睜眼看見自己的大紅披帛飄飛起來的樣子,嚇得心膽俱裂,此刻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弓箭手已經把箭鏃對到了羅逾的頭上,隨時可以洞穿他的額顱。 她突然用力把他一推。羅逾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她溫軟的小身子上,不由趔趄了一下,又感覺她整個撞過來,迷蒙間也不想下盤用力,索性被她撞倒地上,躺在軟軟的草叢里,五顏六色的花瓣灑在身邊,花香味帶著女郎的氣息環繞著他,那小小的重量壓著,彼此的起伏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捧著心愛的小女郎,笑道:“也不至于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