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0
己爬著鉤繩上來的?!?/br> 許溫嵐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船欄:“哪來的鉤繩?” 方廖遠搖頭:“我不知道,船欄勾著好幾根粗長的勾繩,像是專門用來攀援的?!?/br> 許溫嵐豁然開朗:“原來他們是用勾繩偷偷上船的?!?/br> 方廖遠漫不經心地問:“里面到底啥情況???” 許溫嵐暗想他不過十六歲的少年,嘆息一聲:“你會后悔追來的?!?/br> 恰在這時,正上方的二樓傳來尖銳的女聲。 “啊……救命啊……不要……誰來救救我……” 方廖遠雙腿一抖,昂頭看向二樓:“里面真的有劫匪?” 許溫嵐聽到腳步聲,掐了把方廖遠的胳膊,噓了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鋼棍。 方廖遠識時務的閉嘴,看到微亮的過道,走來手持槍支的防毒面具男,忽然意識到,劫匪就離他咫尺間的距離,只要劫匪一回頭,那把槍就會對準自己的腦袋。 他真的后悔追到游輪上來了,早知道就在家繼續睡大頭覺。 許溫嵐貓步似的朝劫匪走近,方廖遠更是嚇得不輕,又不敢有出手阻止她,眼見她一步步跑去送死。 劫匪像是聽到一絲動靜,猛地回頭,迎面砸來一擊又狠又重的鋼管,腦袋瞬時失去知覺,雙腿癱軟的斜倒在地。 許溫嵐確定劫匪昏死后,將他拖到暗處,剝開黑色的防護面具,又解下厚重防彈衣的紐扣。 方廖遠大驚失色:“你在干嘛……劫……劫色?” 許溫嵐橫了他一眼,將防彈衣和防毒面具扔給他:“這是你的了?!?/br> 方廖遠懵逼狀:“你說什么?” 許溫嵐咬牙切齒:“給我穿上?!?/br> ☆、久等了 “你要我假扮成劫匪?”方廖遠的頭搖成撥浪鼓, “不行啊, 我一定會露餡的,他們會殺了我?!?/br> 許溫嵐說:“你身形與劫匪差不多, 盡量不要說話,沒人看得穿你。 方廖遠攥緊防毒面具,抖著聲:“可是……我害怕……” 許溫嵐奪過防毒面具, 戴在他的臉上:“最危險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哥和你媽都在這條船上,他們的處境比你更危險?!?/br> 方廖遠呼吸在面具里,心境變得意外平和, 重重地應了聲:“知道了,我去就我去,拼了這條命,也要救老媽和老哥?!?/br> 許溫嵐拍拍他的肩膀:“確定他們在哪, 回來告訴我?!?/br> 方廖遠換上劫匪的黑色外套,拾起機關槍,朝許溫嵐敬了個禮, 大腿一邁踏著四方步走遠。 許溫嵐突然有點替他擔心,他這樣不像在裝劫匪, 而是去當警察的。 待方廖遠離開后,許溫嵐在第一層翻窗進入, 房間曾被劫匪搜刮過,桌面杯盤狼藉,散落一地的雜物渣滓。 在許溫嵐看來, 這里無疑是較安全的地方,短暫時間內,劫匪不會再搜查一遍,在得到方廖遠的通知前,她暫時可以在這躲藏。 許溫嵐抱胸靠著沙發,閉上眼睛小睡一會,忽然聽到水流的聲響,淅淅瀝瀝,從緊閉的衛生間傳來。 意識到還有其他人,許溫嵐不由得繃緊神經,還沒來得及任何舉動,衛生間的門突然打開了,她與走出來的女人正面撞上視線。 “是你?你沒被抓……”陳姨第一反應沖出這話,說完又懊悔地咬了下舌頭。 許溫嵐說:“陳姨,我也想問這話來著,方奕旸可能被劫匪抓了?!?/br> 陳姨抽出紙巾擦手,哦了一聲:“我知道?!?/br> 許溫嵐意識到問題,朝窗口探了眼,掂量著趕快離開此處。 與此同時,房外傳來踏踏的腳步聲,一個扛槍的劫匪剛巧經過走廊。 “來人啊,你們要抓的人在這!”陳姨沖著門外大喊,又轉過身,朝許溫嵐jian邪得意的一笑。 這場景變化的太快,許溫嵐根本來不及逃跑,門碰的一聲被撞開,劫匪闖進房間持槍對準她的頭顱:“不許動?!?/br> 陳姨插腰大笑:“命都難保了,還想做我兒媳婦,下輩子做夢吧?!?/br> 劫匪對陳姨吼一聲:“不準亂動?!?/br> 陳姨怔了怔,涂著猩紅色的長指,伸向許溫嵐:“我跟她又不一樣,看看清楚,她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嗎?” 劫匪仔細看許溫嵐一眼:“哈哈,跟照片一模一樣,我找到了這女人,老大肯定會犒賞我?!?/br> 許溫嵐被綁到另一個房間,陳姨一直跟在她的旁邊,似乎想看看她被凌.辱的模樣,嘴角始終掛著得意的笑。 “你今年二十五歲吧,花一樣的年齡。這群劫匪都是男人,喜歡長得漂亮的女人?!标愐坦室庠谂赃厰德?,想欣賞她羞憤欲絕的模樣,“不知道Fancy能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糟蹋過?!?/br> 出乎陳姨意料的是,許溫嵐的手腳被捆綁住,面容的神態極其平靜,仿佛被綁架的人不是她。 許溫嵐笑了笑:“論長相,陳姨你更漂亮,他們可能對成熟的女人更感興趣?!?/br> 這一句話,暗示出她知道陳姨與劫匪不是一伙,但不知什么原因,這些劫匪暫時沒打算動陳姨。 陳姨瞪許溫嵐一眼,厭惡之情溢于言表,那感覺像冒出來的臟東西,瘋狂的想清理得干干凈凈。 許溫嵐實在不懂,陳姨為什么討厭自己,回想方伯父臥床的反應,腦海忽然閃現一絲清明:“你是不是認識我父母?” 陳姨的眼皮睜開,瞳孔明顯收縮一下,然后臉色恢復如常,輕蔑地撅起嘴角:“不認識?!?/br> 許溫嵐看清她的微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索性自己說起謊來:“可是我聽我爸提起過,他認識一個姓陳的阿姨?!?/br> 陳姨身形前傾,直視許溫嵐,聲音拔高幾分:“他說了我什么?” 許溫嵐昂起頭顱:“姓陳的阿姨那么多,你確定我爸說的是自己?” 陳姨晃了下神,意識到自己被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賤人,敢套我的話?!?/br> 許溫嵐不偏不倚地挨一巴掌,舔了舔干澀的嘴角:“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討厭我父母,但串通劫匪連累自己的兒子,是不是很不明智?” 陳姨猛地一甩衣袖:“怪Fancy偏要管你的事,我們一家子本來好好的,都怪你的蠢貨媽?!?/br> 許溫嵐顰起眉頭:“我媽二十五年前就死了,過世前一直跟我爸在大陸,你怎么認識她的?” “你的蠢貨媽不是大陸人?!标愐讨刂赝扑话?,顫著音大罵,“你爸是強.jian犯,你是強.jian犯的女兒,天生的賤胚子?!?/br> 許溫嵐被她一撞,險些從椅子栽下去。 恰在這時,門外走來戴著防毒面具的壯碩男人,刺著青龍的手臂支在門板上。 “吵得蠻激烈的呀?!?/br> 許溫嵐看清他手臂的青龍,微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