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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服務員接過她使用的牛排餐具,伸來的手戴著雙rou色的薄薄手套。 許溫嵐仿佛明白了什么,捏緊刀叉:“原來是那時候……” 當時她在電梯里沒看清楚兇器,那插死跟她撞衫的女人的尖刀,很可能就是她曾在輪船自助餐廳使用過的。 就算在電梯里殺不死她,也能成功的栽贓嫁禍。 “早有預謀的陷害,防不慎防?!狈睫葧D修長的手指摁著刀具,切開微微燒焦的牛rou,用叉子塞入嘴里,“你不餓嗎?” 許溫嵐切了口嘗了嘗,雖然牛排有點焦,味道其實還不錯,開口夸贊:“挺好吃的?!?/br> 方奕旸朝她一笑:“那吃飽點,晚上有力氣?!?/br> 許溫嵐感覺自己在被調戲,羞惱地怒斥:“你夠了?!?/br> 方奕旸平靜地說:“今晚不要太早睡?!?/br> 許溫嵐皺皺眉,開玩笑的說:“你不會打算半夜做賊吧?!?/br> 方奕旸微微一笑:“算是吧?!?/br> 許溫嵐嚼著牛排說:“那帶著我一起?!?/br> 夜深了,許溫嵐本打算早早的睡覺,想起方奕旸今天的叮囑,像是話里有話的意味,決定在床上翻會書再睡覺。 過十一點后,她聽到敲門聲,打開門一看,見方奕旸穿著黑色緊身服,手里還拿著一件女款的。 方奕旸塞給她衣物,扔下一句話:“快點穿上,我在車里等你?!?/br> 許溫嵐接過緊身服,有點犯懵。 深更半夜,穿一身黑不溜秋的衣服,難道真的是要跑出去做賊?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會更新,但可能很晚,建議小伙伴明天早上看 ☆、殺人案重演 第二十九章 許溫嵐穿著緊身夜行服, 坐上方奕旸的私家車, 開進隱蔽的巷子里停下車。 方奕旸率先下車,打開許溫嵐的車門, 拉著她的手,趁著天黑繞到某處的后門。 走進后門內,許溫嵐很識時務的閉緊嘴, 踏在金碧輝煌的釉面地磚, 恍然知道這地方是哪里。 發生過兇殺案的五星級酒店,客流量遠沒有先前的多,更別提此時是深更半夜, 除了值夜班的前臺撞不見其他人。 前臺小姐偷偷趴著睡覺,發出輕微的鼾聲,沒察覺兩人出現在電腦的監控屏幕,并且進入了酒店的監控室內。 許溫嵐發現監控室空無一人, 詫異地問:“照理說監控室有保安,怎么一個人影也沒有?!?/br> 方奕旸打開監控錄像,調到前兩天的視頻畫面, 一眨不眨地屏幕,俊容因反光顯得凝重冷冽。 許溫嵐凝視方奕旸的側臉, 心情奇異的安定下來,默默走到他身邊, 陪他一起看監控錄像。 方奕旸按視頻播放快速鍵,從晚上十一點到案發的時間,酒店二十八層走廊的監控都看了, 那個時間點來往的人雖不多,但查不到異常古怪的地方。 許溫嵐記性很好,每層進出的人的體貌記得一清二楚。 “這個人很奇怪?!痹S溫嵐指著一個戴黑帽子的瘦小男人,時間發現在晚上十一點半,他進入了一樓的電梯,但是沒見到他出過電梯。 這男人有意不面對監控視像頭,也沒法看清他的臉長什么模樣。 方奕旸拽著許溫嵐,來到電梯口:“我先進去,你過十分鐘后再進,到二十樓找我?!?/br> 許溫嵐點點頭,等他進入電梯后,觀察電梯在二十樓停下,待了十分鐘才踏進電梯,摁亮二十樓的電梯按鈕。 電梯上一層花六秒鐘,二十樓的高度需要大概兩分鐘的時間。 經過第二樓的時候,許溫嵐聽到電梯頂上傳來響動聲,抬頭一看,電梯頂部的緊急門打開了,露出方奕旸眉眼彎彎的臉。 許溫嵐腦海浮現一個場景,當時死者獨自待在電梯,看到電梯頂部冒出一張陌生男人的臉,一定萬分恐懼。 方奕旸不由分說,從頂部一躍而下,猛地撲向許溫嵐,拿尖銳的東西刺向她的心臟位置:“你死了?!?/br> 許溫嵐尷尬地笑了笑,裝成已死的狀態,被方奕旸擺弄成醉酒的樣子。 方奕旸用繩索迅速攀上電梯頂部,又關上電梯頂部的緊急門,殺人的過程前前后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長裙子恰好能擋住地上的血液,這怪她觀察不夠仔細,沒能及時發現這一點。 許溫嵐聽到“?!钡囊宦?,知道電梯到十樓了,恢復成活著的狀態走出電梯。 大約兩分鐘后,方奕旸手插口袋走出樓梯通道口,對許溫嵐笑了笑:“這應該就是那女人被刺殺的全過程?!?/br> 許溫嵐陷入了沉思,殺手有可能從頂部判斷錯誤,以為撞衫的女人就是自己,結果被撞衫的女人發現了,將錯就錯殺死了她。 細思恐極,如果當時沒撞衫,死的人肯定是自己。 刀柄的指紋可以栽贓嫁禍,香港法律沒有死刑,但牢底坐穿也夠人受的,到底是誰那么狠心。 兩人坐電梯又回到一樓,許溫嵐看著電梯頂部,差點產生電梯恐懼癥,要殺一個人真的可以無孔不入。 “不要擔心?!狈睫葧D感覺到她的緊張,捏捏她的手心,“我在你的身邊,以后二十四小時陪伴?!?/br> 許溫嵐訕訕地笑:“你總不能上廁所睡覺也陪著吧?!?/br> 方奕旸揚起眉梢:“我一點也不介意?!?/br> 許溫嵐說:“我介意?!?/br> 回到監控室,方奕旸刪除他們在電梯里外重演殺人現場的畫面,對許溫嵐說:“我們并不是非法闖入,酒店的老板是我的同學,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一切是在他許可下進行了?!?/br> 難怪監控室里沒有保安,原來是被老板支出去了。 這也能說明,像方奕旸這種名門望族,人脈確實很廣。 坐車離開后,方奕旸突然開口:“你七月二十八生日,恰好是法院審判的日子?!?/br> 他的語氣是肯定句,沒有一絲疑問,比自己還清楚自己生日。 許溫嵐嘆息:“這可能是這輩子最難忘的生日,在法庭上度過一天?!?/br> 方奕旸沖她回眸一笑:“我會送你一份生日禮物?!?/br> 許溫嵐無所謂的笑了笑:“有人記得我生日,我已經很開心了?!?/br> 許溫嵐好多年沒過生日了,要不是身份證號碼提醒,險些忘記自己在哪一天出生的。 父親辭世后,哥哥離家出走,銷量不盡心意,許溫嵐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像行尸走rou活在湖島。 直到身陷綁架案,她突然覺得自己還活著,才會與廖哥他們虛以逶迤,想方設法的要救出方奕旸。 她一直有個心驚rou跳的疑問,被人處心積慮謀害,是不是與湖島的秘密有關。 囚禁在密室的女人,是不是她親生母親,如果一切假設成立的話,她的父親豈不是…… 父親在她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