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5
書迷正在閱讀:戀愛中的綿羊[娛樂圈]、你給我聽好了[重生]、謀盡帝王寵、相見一時別亦難、含笑問檀郎、花與妖、漁婦、莫道小三不銷魂、香江往事、親昵
們,像螢火蟲般一點一點的發出幽幽紫藍的光亮,密密的盤旋在結果四周。到最后,成片的蒲公英在或高或低的枝頭像煙花般綻放,不一會,原本白亮的樹林,就成了一片夢境般的紫藍色,好像下了一場毛絨絨的蒲公英的紫色的雨。 “師父,真美!如果我出去,它們會浮在我的衣服上嗎?”落花由衷的贊美,又問,“師父,我能出去嗎?真想親手摸摸它們!” 秦子凈搖頭:“你內力還太低,還不能出去?!?/br> 落花沒再要求,只是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些蒲公英,眼神里充滿了無限的向往之意。 “來,把手給我?!?/br> 落花不明所以的伸出了手,秦子凈將她拉到身前,男子略微寬厚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十指相扣,慢慢伸直,竟然直接穿透了結果,浸在了水里!觸覺卻也不像浸在水里,像是飄在了空中,絲毫感覺不到水的壓力,那些細小的蒲公英迅速飄來,落在她的袖上,衣上。 師父的手背,落花的手心,落滿了閃著藍色微光的蒲公英。他站在她的身后,緊貼著她的后背,她好奇的輕輕曲動手指,覆在她掌上的師父的指尖也跟著她輕輕觸動,那些原本停在他們手上的蒲公英就悄然飛起,她不動的時候,它們又悄悄落下??粗秋w起又落下的毛絨絨亮閃閃的蒲公英,落花開心不已。 “師父,你看!”她興奮的掉過頭去,許是兩人距離太近,她一轉頭,鼻尖和嘴巴竟然撞上了他的下顎。鼻子一陣酸麻,她忙用空閑的那只手左右捏了捏受傷的鼻尖,心里尋思的卻是:若不是自己個子矮,怕是就要碰到他的臉,或者他的唇了…… 秦子凈沒有說話,低頭看她摸鼻子撫臉的俏皮模樣,心里升起陣陣暖意。 落花不敢再回頭,她直勾勾的盯著結果外面的蒲公英,心里卻已經心猿意馬。不知什么時候,結果停在了這里,時間也慢慢沉寂了下來,停在她們身上的蒲公英也靜了下來,藍色漸漸暗淡下去,連成了一片白色光亮。 忽然秦子凈慢慢曲掌,將她的小手小心翼翼的包在了他的掌心里,這樣細小的動作還是驚起了那些已經棲息下來的蒲公英,白色光亮瞬間在他們手上綻放成絢爛的藍色花火,調皮的蒲公英又成群結隊的繞著他們的衣袖翩翩飛舞。 落花心里原本的甜蜜,卻在師父的手掌包上她小手的瞬間,變成了沉重的負擔,有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心里滋生:她想要,她渴望,卻又覺得她不配!在這夢幻般的境遇里,她莫名有想哭的沖動,是幸福,還是自慚形穢,她不知道。 忽然身后的人輕輕環臂抱住了她——她的身子不住的輕顫,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渴望——他微微傾身,一側臉頰靠上了她的側耳,下顎抵在她的肩頭。落花忽然嗅到一股桃花的幽香,她輕輕閉上眼睛,心里生出無數個細小的渴望,她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是她卻沉醉其中,不愿醒來。身后那人沒再動作,保持著這個姿勢,與她一起沉浸在這浪漫奇幻的世界里。 ☆、故人來訪 就在落花沉醉迷惘的時候,她的腦里莫名現出那個牡丹花的身影,那日在魔宮的寢殿里,他將她壓在身下,一遍又一遍的對她說:“看著我,我要你記得我,要你好好記住,現在是誰在愛你……” “不……”瞬間落花情緒失控,她大吼一聲,猛地推開了環臂抱著她的人。 她的動作驚起了原本落在他們手上的蒲公英,在一片錯綜迷離的色彩里,她看到師父微微漲紅的玉臉上掩飾不住的尷尬和詫異。這神色,她只在他的臉上見過一回,就是那夜桃林醉酒,他醒來后的神色。 “我……我以為……”落花卻沒法解釋下去,她的腦里一片混亂。 秦子凈一句話也沒說,只輕輕掃了一眼外面驚飛游走的精靈般的蒲公英,抽回了伸出結果的手臂,背過身去,沒再看落花一眼。 回來的路上,各有心思,但誰也沒再說話。落花魂不守舍,坐立難安,她懊惱、自責又痛恨,師父背對著她,也不說話,是在生她的氣。其實她不知道,他只是不想讓她看見他眼里的失落,不想讓她窺得他心里的秘密。 等冷靜下來的時候,落花又覺得她沒有做錯,師父憐惜她,也許他可以不計較她的過去,但是她不配!殘花敗柳,靠近師父都是對他的褻瀆,怎能再心生渴望,再有愛慕之心,親近之意? 想到這里一股酸楚涌上心頭,只覺得馬上要掉下淚來,連忙抬頭看天,想把那淚逼退回去,可是大滴大滴的眼淚還是順著腮邊流了下來。 “怎么了?”秦子凈雖然背著身子,目光卻一刻也沒離開過她。 落花連忙抬起袖子,抹干了眼淚,支吾著說:“哦,沒事?!?/br> 秦子凈也沒再安慰,滿腹心事,一路無言。 等他們回到宅子的時候,卻見杏花樹下坐著一個男子,那人身著清白二色的掌門長袍,不是鐘離沫卻是誰? 鐘離沫先開口叫了一聲:“子凈!”話音很是興奮。 “是你?”秦子凈微微愣了一下,又問,“是天帝叫你來的嗎?” 鐘離沫站了起來,打量了他們一眼,回道:“不,是我自己來的?!?/br> 落花愣住了,心想鐘離沫怎么能進來這個結果?轉念一想,這個宅子從前是師父和他待過的地方,他自然知道這結果的密咒?,F在他既然悄悄找來,定然是有什么秘事要與師父說,自己須得避開才是。想到這里,她對秦子凈說:“師父,我先回屋了?!?/br> 誰知鐘離沫卻開口制止了:“你不必回避,我這次來有要事相告?!?/br> 這話說完,鐘離沫卻也不急著說所謂的“要事”,而是仰起了頭,看了一眼綴滿了青澀果子的杏樹,滿是懷念的囈語:“想不到這里一切如舊?!?/br> 落花左右為難,不知道是留下還是回屋,正躊躇未定的時候,聽鐘離沫又說:“子凈,你的徒兒身負魔力,天帝是斷不能容她。你的師父玉虛子,日前因為放了你們二人,已經引咎辭了襲月掌門一職,襲月的現任掌門是你的大師兄崔己知。 天帝用窺天境窺得你們的所在,以你沒有遵守玉虛子的約定,沒有將徒弟囚禁在海底的暗牢為由,說你藐視天庭、欺師滅祖在先,違抗師命在后,實屬襲月的罪人。已經下了天旨,命襲月的新任掌門,率領襲月眾掌教和弟子親自來討伐你。 我想天帝這樣做,不過是想逼你交出徒兒。我來就是告訴你們這事,提早知道,也好早做打算?!?/br> 落花知道事態的嚴重,其實她早該想到了,天帝定會想盡一切方法,對她趕盡殺絕,這個時候若還與師父待在一起,豈不是連累師父深陷險境,不是害了師父? 一旁的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