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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心急,想繞過他,奈何洛世奇死死拽著她的手,怎么也掙脫不開。于是,掩在洛世奇身后的落花斜著身子,勾著頭去看秦子凈,怯怯的叫了一聲“師父”,聲音輕顫,纏綿哀婉。 一陣風過,她的大紅蓋頭被風吹起,飄落在秦子凈身旁的雪地上。 秦子凈俯身撿起了那枚錦帕,攤開,放在掌上,紅色錦帕上金色絲線繡成的雙·飛的鳳凰,鮮活靚麗,仿佛馬上就要掙脫這錦帕的束縛,迫不及待飛上天去,暢快遨游一番。 誰也沒有說話,一時安靜了下來,只有雪花簌簌飄落的聲響,偶有幾片飄到紅色錦帕上,秦子凈也不管,只怔怔端視著那方錦帕,誰也不知道此時他在想些什么。 忽然,洛世奇一個健步,竟從他手里生生搶過了錦帕,眾人都愣了。秦子凈也是沒有料到,他張開的手掌上空無一物,但他依然張開著,不多時,已落滿了柳絮般的飛雪。 洛世奇對于他為何要來搶錦帕之事也不作解釋,反而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雪天路難行,上仙這便請吧?!?/br> 秦子凈收回了手,輕輕拂袖,轉身欲走。 落花囁嚅著又叫出一聲:“師父!” 秦子凈深深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動,欲言又止。 師父是想說什么呢?他眼里的神色也不同于往日,落花卻不懂那里有什么,但她的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期盼,她甚至也不知道她期盼的是什么,只是抑制不住心里的這股悸動。 秦子凈終還是沒有開口。 他轉過身去,騰上了白云,眾人都只當他要走了,他卻又停在了空中。高處的風吹拂起他的衣擺,雪落在他的衣上,他負手立在云端,身姿飄逸,宛若天人,天神一般的垂眸俯瞰著下界,其實落在他眼里的不過只有皚皚白雪中的那一抹嫣紅。 落花終于掙脫了洛世奇的束縛,上前兩步,立在剛才秦子凈的位置,仰頭看天,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叫出的一聲“師父”飽含了無限的挽留之意,“別走”二字卻又生生的被她咽進了喉里,欲哭又不敢哭,不自覺間流下的眼淚,已經弄花了新娘的妝容。這般凄楚可憐,連一旁的蘇既年都不禁心生憐惜之意。 黃云低壓,白雪飄飛,一身血色嫁衣的落花立在雪地里,看著云端的那抹白色,欲留又不敢留;一襲白衣,纖塵不染的秦子凈立在云端欲去又還不去,賺足了底下那人兒的眼淚。 云上的人不愿走,雪地的人不愿去,只有天地間這不懂人心意的飛雪還在兀自飄飛,撥弄著離人的眼淚,也撥亂了他們的心弦。 ☆、洞房花燭 洛世奇為難了。 秦子凈立在云上不走,大喜之日不宜動武,若是生生拽著落花離開,難免有強迫的嫌疑,于己也是面上無光,但是又不能看著他二人這般惜惜依別,難舍難分??紤]再三,他施了個遁地術,這才帶了落花回了魔宮。 地上的那抹紅色已經消失多時,云端的人兒卻依然沒有離去。雪越來越大,飄忽不定的飛雪前赴后繼的掩蓋著蒼茫的天際,遠近的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模糊,不真實。只有云上那人依然紋絲不動,他的周身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積雪,瀑布般的墨發也被雪花裝點成了雪色,仿佛是在瞬間白了頭發。 到魔宮的時候,落花已經哭成了淚人。洛世奇倒也沒有喝止她,甚至還頗不舍得的把她拉到懷里給她擦眼淚,還說些話來逗她開心。 覆疏一行人來的時候,落花還被他禁錮在懷里,見有人來,她慌忙彈開了去。傾城看在眼里,卻在心里發笑。這落花被洛世奇強·暴的事,經由傾城一傳開,魔宮里無人不知,現在剛好又瞧見洛世奇抱著嬌人兒,卻不知覆疏作何感想。 傾城一直以為他二人有染,卻見覆疏神態鎮定自若,言辭也是一如往常,她正納悶呢,忽聽洛世奇對她說:“這些日子讓你陪著花兒,想必你也沒時間去會情郎!君子有成人之美,今日給你放假!” 卻聽傾城輕佻的說:“一時半會上哪去找???” 蘇既年笑著奚落她:“你豈會沒有后備的?” 傾城正欲開口,洛世奇笑著說:“我看你倆正好湊一對!” 傾城挑著眉,輕拈了一縷秀發在手心把玩,漫不經心的嬌語:“你怎知沒有過呢?” 此話一出蘇既年立馬紅了臉,洛世奇哈哈大笑。 一旁的覆疏不言,只瞅了瞅落花。都言女兒家出嫁那日是最美的,非也,瞧她眼睛都哭紅了,眾人的談笑,想必她一句都沒聽進去,巴巴的只想著云端的那襲白衣呢。今日看那秦子凈卻也不像無情之人,這會子許還在外面等著呢,卻不知他二人怎會走到今日這等地步。 忽聽洛世奇正色道:“今天我大婚,得償所愿,我很高興!我們凡間講究吃喜宴喝喜酒,知道你們眾位都不食人間煙火,但我還是在大殿設了宴席,眾位兄弟誰愿意捧場的,就去大殿喝酒!我也要在屋里與花兒痛飲一番?!闭f到最后他將目光移到落花身上,那眼里滿是化不開的濃情,大家也都很識趣的紛紛退了出去,覆疏跟在眾人之后,最后一個出了門。 天還沒黑,洛世奇就拉著滿面愁容的落花圍著桌子喝交杯酒。制備酒宴的御廚,是他特意從凡間找來的,所以自不用說,每樣都是精品。凡人對美食向來是沒有抵抗力的。落花都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吃過飯菜了,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雞腿,就聽洛世奇說:“即便是當新娘子的人,也不必硬要裝淑女,再說也沒有旁人,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在醉仙樓的吃相!動手吧,只是今日你可不能擦在我的衣服上了!” 說著他指了指長袍的前襟,滿是自豪的說:“這套衣服,一生只有一件!揩臟了我可要心疼呢!” 落花沒有理他,放下筷子,拿了雞腿來啃。 洛世奇又問:“是不是很好吃?外酥里嫩,又帶點酒的醇香,你知道這菜叫什么?這叫‘浴酒活鳳凰’!凡間吃不到,宮里才有,你要喜歡,我天天叫人給你做!” 啃到一半,落花忽然停了下來,她想起了墨玉。想到墨玉自然要想到闌珊谷,想到闌珊谷,自然又必不可少的牽扯上那襲魂牽夢繞的白衣。天就要黑了,師父他可是回了闌珊谷?外面的雪可停了嗎?師父莫不是還等在外面?雪這樣大,師父一個人……想到這,剛剛才止住的眼淚,就又巴巴的掉了下來,這不正是“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見她無心吃飯,洛世奇也不勉強,只把墩子搬到她旁邊,挨著她坐下,沒有言語,只是側著頭靜靜的看著她。 自己兀自傷神了半天,也不見洛世奇說話,她這才抬頭去看他。只見他單手撐在發里,斜著腦袋,微瞇著鳳目,正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