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7
書迷正在閱讀:戀愛中的綿羊[娛樂圈]、你給我聽好了[重生]、謀盡帝王寵、相見一時別亦難、含笑問檀郎、花與妖、漁婦、莫道小三不銷魂、香江往事、親昵
不是一般人,可以說是鐘離沫改寫了他的一生。 誰能知道會遇見什么人,又會因誰而改變?我們能做的就是把握自己被改變后的人生,是深陷其中,執迷不悔,還是就此收手,重新來過?路也許是上天安排的,選擇卻在于自己。秦子凈早已做出了選擇。 而此時,那沉醉悲涼的琴音卻在撥弄著秦子凈原本已經波瀾不驚的心弦,一刻不停的敲打著他原本已經塵封已久的記憶的閘門。 時間久了,日子平淡,平日也不會想起,原以為這些都已經被他忘了,今日卻又在這余音繚繞里,再次勾起了往昔的記憶。他與鐘離沫的過往猶如寒冬的落雪一般,紛紛揚揚,積壓而下,片刻他的心里就已經白了一片。 在這纏綿低沉的琴音里,他幾乎迷失了自己。沒有真的動過心的人,不會懂得。 當他立在窗前遠眺那桃樹下低頭撫琴的身影時,他才驀然明白,他喜歡的不過是琴聲里的,記憶里的那個鐘離,不是眼前這個人。 任鐘離沫一遍又一遍的彈奏著承載二人往昔記憶的那曲,秦子凈始終沒有走出屋去。他收回目光,盤膝在屋里打坐。 不知過了多久,琴聲終于停了,鐘離沫吟起了那首: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攜手相將。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br> 一闋詞完,前程往事盡數涌來,秦子凈再也按耐不住,他躍到門口,又猶豫停下,心里激動不安,不知如何是好,唯一的一個想法是開門見一見他,與他說一說話! 待他終于走出屋門的時候,已是人去樓空——那株嬌艷的桃花樹下,徒留一把伏羲琴,寂寞的擺在斑駁的印滿時間裂痕的石桌上。 遠遠望去,東邊是滿坡的桃紅,妖艷美麗。秦子凈立在門口怔怔的出神。 作者有話要說: 急景流年都一瞬,往事前歡,未免縈方寸。 ☆、計中計 鐘離沫將秦子凈答允封印魔力之事回稟天帝,天帝非常高興,當即定下,八月十五鐘離沫前去押解魔力帶回天庭。 魔力之事,非同小可,因而極為隱秘,整個仙界也只有襲月和武陵的掌門知曉。 洛世奇去向掌門打聽消息,玉虛子考慮到他原是獻計之人,故而沒有隱瞞,告訴了他押解魔力的日期。玉虛子還因秦子凈封印魔力,不知是否會傷及性命,很是擔憂,洛世奇寬慰幾句,自行退下,心里卻暗自高興。他私下偷偷做了一個鑒水鏡,讓一個平日經常給他送信的,靠得住的魔宮小嘍啰送給魔王覆疏。 覆疏接到鑒水鏡的時候,尚不以為然——這個時候,洛世奇找他能有什么事?他念了密咒,洛世奇出現在鏡里,他說要見覆疏面談,事關魔力,鑒水鏡不甚保密,不便詳談。 覆疏知道洛世奇行事向來縝密,聽他提起魔力,故而也不敢怠慢。只是魔力已經被秦子凈占了,還需要他去商談什么呢?此時花兒想必已經死了,洛世奇與花兒一早認識,淵源匪淺,那日玉虛子提及天帝有一寶物凝魂珠,他莫不是想救花兒的性命?這洛世奇向來詭計多端,卻不知他想出了什么計策,難道竟是逼秦子凈分離出魔力? 想到此處,覆疏心里一驚,方知此事重大。 待得覆疏到了平日的約見地點,洛世奇一身錦衣,身長玉立,早已等候多時。 “你約我來,有什么事?” 洛世奇走上前來,笑著說:“必然是對魔宮大有利之事!天帝已經與秦子凈達成協議,只要他肯封印、交出魔力,天帝便用凝魂珠救他徒兒性命!” “哦?可這與我魔宮何關?” “自然有關!天帝素來多疑,他定然要先見到魔力,才肯醫治秦子凈的徒兒!八月十五那日,天帝會派鐘離沫去闌珊谷取回封印的魔力,順便也是帶了秦子凈的徒兒前去天庭醫治。因為魔力強大,無法遁地,鐘離沫一行人必然是騰云。騰云必經之處是分襟渡,若魔王能早早的守在那兒,既能奪了魔力,又能劫了秦子凈的徒兒去,豈不是兩全其美?我知道魔力和美人,魔王您都渴望已久了!” 覆疏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這等好事,怎會輕易透露給魔宮?不禁冷哼一聲道:“難道你便不想要嗎?” 洛世奇不緊不慢的輕撫著耳邊的秀發,笑著答他:“魔王說的極是,我確實想要!只是我尚未修成仙身,凡胎rou體,如何能受的住這強大的魔神之力?即便如梵天,得了魔力之后,也是時常受反噬之苦!我若是吞了魔力,豈不是要當場斃命?世奇豈會自尋死路?” “哼!這可說不準!落花尚在襁褓中,便被梵天封印了魔力,為何她卻無礙?”覆疏嘴上雖然這樣講,但是他心里知道,這洛世奇是個極自私,又極有野心的人,雖然凡人吞了魔力不見得會死,但是他們有約在先,他是要回凡間做皇帝的,何至于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而且目的何在?是為了落花?覆疏可是親眼見過,那夜他分明有機會霸占她,卻又忽然罷手,分明是嫌棄她。 現在他卻又將這等好事透露給魔宮,如何能猜透他的意圖? 洛世奇似是明白了他的疑慮,解釋道:“魔王憂心了!為了不確定的事太過冒險,甚至性命堪憂,實在不是我洛世奇的所為!魔王你也不必多慮,此事不管真假,都于你們魔宮無害!八月十五那日,你只管在分襟渡等著,若是看到鐘離沫攜了落花路過那,你便能信我了。只要提到落花,我知道魔王必會前往!仙魔對峙,大家都能看出來,魔王對秦子凈的徒弟,怕是也有心親近呢!” 覆疏一撇嘴,不屑的說道:“你們知道什么!男女之間就合該是情愛之事嗎?哦,提到這事我倒是想起來了,那晚你倆如火如荼,你因為看到她肩膀失了那點朱砂,知道她不是完璧之身,便棄她在榻上,實屬可笑!我原以為你這個凡間的九皇子風流不羈,卻不知原也是個凡夫俗子!” 聞言,洛世奇臉色微變:“你怎會知道?” “你以為我抓她回來做什么?知道她失了魔力,我自然要想法查明是誰奪了魔力,還好不是你!不然你豈能活到今日?” “如此,花兒也知道了嗎?她,她可有傷心?” “傷心?傷心什么?傷心你沒動她?傷心你嫌棄她不貞?哈哈,我看她倒是挺開心,用她的話說,就是保全了她對她師父的愛!” 洛世奇袖里的手握成了拳,面上卻依然不動聲色,笑著解釋:“魔王不知,我于男女之事別有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