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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喝多了。 這些對飛坦來說連練手的貨色都算不上,對她來說大概是連反抗都不能的可怕健壯生物。 她退到了河的另一邊,兩手抱著自己,微微發抖……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弱弱的望著包圍過來的男人,偏瘦弱的身體在水光下帶著霧氣白凈的反射著柔和的月光…… 她不知道這個樣子只會更讓男人興奮嗎? 什么啊,那種受了欺負的眼神她對誰都用嗎?難道在她眼里這群垃圾跟他是一個檔次? 飛坦惱火的跳到她身后,還沒開口,就被撲面而來的水汽打斷!在她跌跌撞撞的碰到自己之前,飛坦有一千次的機會可以躲開,但卻還是站在原地任她撲上來抱緊…… “飛坦!你終于回來了!不是說你速度最快的嗎?怎么搞的啊……嗚嗚……我好害怕……” 第一次有人對著飛坦急切的說,你終于回來了。 第一次周圍有人會說,我好害怕。 她躲在他身后,抓著他衣服的手微微發抖,他走到哪,她跟到哪。 這種感覺還不錯,飛坦想。 丟給她一件外套蓋住身體,“等著?!?/br> 至于這群白癡垃圾,怎么玩死好呢? 反正,先挖掉眼球吧~飛坦愉悅的想。 …… 房間門終于開了。 飛坦卻偏偏故意不回頭看她。 耳朵卻豎得尖尖的。 俠客的聲音,“啊呀,這次一點不凄慘嘛~團長手下留情了?” 她的聲音,“沒有,我換好衣服出來的?!?/br> 信長的猥瑣笑聲,“呵呵呵呵~那不是被看光了~” 真無聊,這種事有什么好關注的?飛坦不屑的想,再說,他更早的時候就看過了。 她的聲音,依舊很平淡,“他看習慣了吧,嗯……之前好像有好幾次是他幫我換的,因為我活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穿好了。反正我死掉的時候他也很閑,做點事也是應該的……” 手一抖,RPG角色被一群魔獸砍死了……飛坦煩躁的丟下游戲手柄,想,這次的游戲真無趣! …… 這個未知生物,有些方面真的很缺乏常識。 在團長面前赤身□,在窩金身上睡覺……好像當初也是在□場所找到她的,在她正要被賣掉的時候…… 笨就罷了,還沒有防范意識。 飛坦站在花叢里有一會兒了,看著她一臉呆滯的被那個長相愚蠢的鄉下男人又搭訕又亂摸,還亂收陌生人送的東西,真受不了這家伙…… 躍出去,扛走! “飛……飛坦?” “你在干什么?這個男人是誰?”誰對你好點你都靠過去嗎? “你又是誰?快把她放下,你要干什么?”蒼蠅嗡嗡叫…… 飛坦冷笑……一只蟲子而已,剛剛遇到她,也敢一副熟稔的樣子責問他?連自保能力都沒有,卻想出來當英雄?殺掉好了。 “飛坦,我餓了,我們回去吧?!?/br> 她突然伸手抱著他的脖子,很親昵的動作。 而飛坦對這個“我們”的稱呼也很滿意。 朝著那只蟲子冷哼了一聲,某人抱緊懷里的沒用生物,不知道自己為何這么得意…… “站??!你別跑!把那個小姑娘放下!”真是吵鬧的垃圾…… 她從他肩上冒出腦袋來,朝著那垃圾拼命擺手,阻止那家伙靠近自己。 這算什么,包庇得太明顯了吧? 他對你很重要? 那更讓我手癢了……飛坦惡劣的想。 “你以為這個距離,我就殺不了他么?” “真殺了他,你絕對會后悔?!?/br> 難得看到她著急的樣子。 飛坦愈發的不愉快。 “什么意思?” “他姓薩特萊卡?!?/br> 這次的任務目標? 她是因為不想打草驚蛇,所以不讓自己殺? 哈,其實殺了他也沒什么,不過……原來不是因為特別在意啊…… 那就放他一馬吧,交給團長去處理好了。 飛坦抱著她離開。 她在他懷里乖乖的,抱著他的脖子,很依賴的樣子。 就像在團長懷里一樣。 飛坦忽然有些憋悶。 大概自己在她眼里跟團長,跟俠客,跟窩金,跟所有其他團員一樣,沒有什么特別。 話又說回來,自己為什么要為這種無聊的事憋悶? 因為想不明白,某人于是更加憋悶…… …… “庫洛洛……” 隔壁傳來的聲音,讓飛坦擦拭武器的動作停住。 隔壁是她的房間,為何…… “難得你睡著了我醒著……” 咔叭!啊,傘柄被不小心捏裂了…… “反正你也聽不見,那就悄悄告訴你個秘密吧。這個秘密我藏在心里很久了,不說出來好難受,說出來又怕連朋友都做不成……” 秘密? 難道…… 雖然她的確跟團長在一起的時間最多,但普通人怎么也該恨死了對方吧? 話又說回來,她的思維方式跟普通人不太一樣…… “……天這種機會實在難得,我就告訴你吧,其實……” 其實? 后面呢? 回過神來的時候,飛坦詫異的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貼著墻站著了! 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而且,為什么自己還站在這兒,固執的等著聽下文呢? …… “你動心了?扁豆哥哥?”俠客呵呵笑,靠著被捏碎了一塊的衛生間門。 “說什么蠢話?!憋w坦轉身離開,“還有,你的眼圈跟我一樣黑?!?/br> 動心? 真可笑…… …… “只是交換條件而已”團長說,“你也可以拒絕?!?/br> 她躲在石頭后面,看了蜘蛛們一眼,很弱小的樣子。 就像她抱著罐頭哭時看自己的樣子。 或者那夜在河水里發著抖看自己的樣子。 她一用這種眼神看過來,自己好像就容易沖動,飛坦想。 “何必用她?我們親自動手不就行了?!?/br> 團長的命令飛坦從不違背,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插嘴。 俠客笑嘻嘻的接口,眼神里帶著警告。 終究還是她獨自進去。 進去送死,然后復活,然后再送死。 飛坦第一次聽到了她的慘叫。 團長殺死過她那么多次,她都忍著沒叫過。 這次,大概是太疼了…… 自己好像罕見的沒覺得興奮。 飛坦忽然想到她進去前看蜘蛛們的眼神,真冷淡。 她的眼神通常沒內容,偶爾出現過的兩次情緒,一次是被抓到那夜的憎恨,一次是剛剛去送死前的冷漠。 本來飛坦以為也有示弱求救的。 現在看來,大概是裝的。 就像她自己說的,她是個徹頭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