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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蜘蛛們追隨的團長。 可是,這一次,飛坦總覺得是團長落了下風。 那只是個一根手指都能碾死的廢物而已,若是在流星街長大,一天都活不過去。 即便是在這里,也不過是毫無反抗能力的茍活罷了。 憑什么,用那么平靜的眼神看著這些隨時可以讓她生不如死的人! 如果不把蜘蛛們當回事的話,為什么又那么自然的向團員們示弱求助? 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生物? …… 連罐頭都打不開,她到底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竟然為這么點小事就哭,簡直,不可思議! 眼淚這種東西,在流星街根本不會這樣輕易就出現。 還有流淚能力的人,都是活下來的強者,而強者,不會用哭泣來解決問題。 至于不夠強的人,已經死光了。 “嗚……嗚……嗚嗯……嗚……” 還在哭…… 飛坦瞇著眼睛看著躲在角落里抱著罐頭抽噎的家伙,眼淚從寶石色的眼睛里慢慢的氤氳積聚然后控制不住的淌下來,滑過蒼白的臉龐,在小小的下巴上慢慢聚成一個水滴,然后落在手背上…… 飛坦靠在墻上看她哭。 他想,自己倒是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一直詳細的觀察別人落淚的樣子。 可是,已經有一會兒了。 怎么還在哭? 水滴涌出來,滑過脆弱的皮膚,然后落下來……接著不斷重復…… 人的體內有這么多水? 還哭…… 她在哽咽的間隙抬起頭,透過朦朧的眼淚,弱弱的看了蜘蛛們一眼…… 就像突然被一腳踢開的某種草食性的小動物。 會十分委屈的看著人,眼珠溫潤無害又濕漉漉。 飛坦開始煩躁…… 只要我想,殺了你也不用一秒,犯不著這樣欺負,飛坦想。 不就是個罐頭? 于是飛坦站起身,“悶死了,我出去轉轉?!?/br> 不用一分鐘,已經開了一半的存貨罐頭。飛坦回憶了一下,好像她抱著吃不到的那個是個水果罐頭,啊,算了,多開點水果的就是了…… 不過,看她又拍又撬的樣子,罐頭是這么難開的東西么? 飛坦停下來,盯著手里的一瓶。 一直都是把瓶子直接削斷的,倒是很久沒有按正常順序擰開過……莫非現在的罐頭很難擰? 試著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擰了一下…… 開了。 “……” 她果然就是個廢物! …… 側頭又看了一次那個房間的門,還沒動靜。 又死了? 飛坦忽然想起不久前的一次,大概是最慘烈的一次吧。她的血不知到底淌了多少,血腥味濃烈的彌漫了整棟建筑。 她在大樓里走來走去,不知道是在找什么。 總是這樣死死活活的,她似乎并沒有要崩潰的樣子。 這次終于瘋掉了? 她的腳步聲停他在身后。 “飛坦,你的傘借我用用?!?/br> 開什么玩笑?飛坦想也不想的回絕,“不行?!?/br> 可是血腥味實在太濃了,簡直跟旅團出去殺人回來時有的一拼,飛坦忍不住放下游戲手柄,回頭,“你要干嘛?” 她全身是血,卻面無表情,“通下水道?!?/br> 又來了,這種根本不把蜘蛛們當回事的平靜眼神。 她不知道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配上這種眼神很可笑嗎? 可笑得飛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血順著她的頭發淌下來,滴在地上……襯衫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濕透了粘在身上,裹出纖細的曲線…… 她好像是變好看了一點……飛坦想。 不知道是不是血腥味讓人下意識的亢奮,一個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弱者站在面前,欺負一下她,會怎么樣呢?她會不會又用那天哭泣時軟軟的眼神看人?飛坦想。 然后他決定試試看。 “我帶你出去洗?!?/br> 抱起來她,輕的要命。 上次見團長抱她,她很依賴的摟著團長的脖子,乖巧的呆在團長懷里。 飛坦想,我抱著她的時候,她也會這樣么? 她嚇了一跳,但并沒有掙扎,隨便他怎么抱,可是也不伸手摟住他。 大概在她眼里,自己還不值得依賴。 在她這種垃圾一樣的弱者眼里,自己都不夠資格被依賴? 莫名的,飛坦有點憤怒。 (無良作者:小坦子同志,你想多了,人家純粹是出于身高考慮……) …… “那個……能不能別去城鎮里,隨便找個小河就行?!彼÷曊埱?。 心情不爽,飛坦當沒聽見。 “我忘帶換洗衣物和毛巾了?!彼洁熘?。 沒聽見。 “可以用你的衣服擦么?”她試探著問。 沒聽見。 “沒有換洗衣物,你脫給我一件行么?要不……我光著?”她偏偏頭提出解決方案。 沒……飛坦悶悶的,“我去搶?!?/br> “噢,那順便也搶點洗發香波沐浴露吧。能弄個梳子來嗎?我一直申請,團長都沒批……” “閉嘴?!?/br> 這是個怎么樣的女人??? …… 找個偏僻一點的小河,故意隨手把她往里一丟! 噗通! “唔……痛……” 她笨拙的從河里掙扎起來,有點委屈的眼淚汪汪的看過來…… 多沒用啊,飛坦俯視著磕磕絆絆爬起來的她。 只是個弱者而已…… 就算被欺負了,也只能可憐的看著施暴者…… “你怎么還在這兒?”她抹了一把臉,“不是去搶衣服和洗發水么?” “……” 這個家伙……究竟是個什么樣的生物?! 初次見面,是他殺了她。 第二次見面,他大概殺了她的朋友。 她用憎恨的眼神看他們,但只有一瞬間。 接下來是心平氣和的共處一室。 仿佛畏懼所有人,卻又并沒把誰真正放在眼里。 奇怪的人。 她是不恨,還是把恨埋得特別深? 她是不怕,還是認為怕也沒用? 讓人想不通的家伙。 大概正對團長口味。 對了,她要什么來著? 利落的擰斷店主的脖子,飛坦站在雜貨店中間發了幾秒鐘的呆。 說起來,她明知道他去搶劫就會殺人,卻很無所謂。 也不是個無聊的一味善良的家伙呢…… 或者是無可奈何? 飛坦想不明白。 …… 回到剛剛的小河旁,遠遠地就聽到那個“想不明白生物”的驚叫聲。 飛坦下意識的加快了速度,幾個閃身就來到現場! 只是幾個雜碎混混而已,竟然摸到這么偏的河邊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