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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擊了。 想到這些,他神思稍定,或許這世間的確有人能跟她如此相似。不過容貌或許相似,但武功一定可以分出路數來。當年魔教東來,女魔頭身為魔教余孽,雖然身懷絕世武功,但也被他們幾大門派斃于劍下。幾十年來,魔教絕學失傳江湖,這女子不可能會。就算會,她這么年輕,又怎么可能有當年翟挽那么高的武功? 有節跟她行了個禮,說道,“江湖中人講究以武會友,多年前貧僧無緣與姑娘交手,今日如此大好機會,還請姑娘賜教?!闭f完,他擺出了起手式。 陸岱川和很多人一樣都不明白,為什么之前這位少林寺大師還說他跟翟挽是朋友,怎么轉眼兩人又要打起來了?他只覺得手中一空,翟挽一伸手就將他手中寶劍拔了出來。 陸岱川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氣翻騰得更厲害了,他顧不上面子不面子,連忙找了個角落,坐下來盤腿調息。 而在他不遠的地方,翟挽已經和有節大師交上了手。少林寺走的向來是大開大合的路子,有節的武功雖然稱不上剛猛,但正氣浩然,一派大將之風。 至于翟挽,只看她站在一片光影之中,負手而立,臉上依然是那副譏誚的笑容,仿佛并不將這一切放在眼中。修為不足的人看不出來她的路數,也只有高手才會發現,她招式之詭異刁鉆,根本讓人想都想不到。 只聽“啪”的一聲,陸岱川感覺面前有個人被重重地摔到了他面前,臺子底下傳來一眾驚呼,接著又是一聲輕咳,有節吐出一口血來,他勉強站起來,對翟挽說道,“前輩一向狠辣,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反而心慈手軟起來?!蹦莿Ψ?,那招式,甚至那內力,除了翟挽還會有誰? 陸岱川發現他連稱呼都變了,這是篤定了翟挽是他認識的那個翟挽嗎?但有節都有六十左右,翟挽被他稱作“前輩”,怎么還會是一副二十來歲的樣子? 她笑了笑,手一動,還劍入鞘,“你既知我狠辣,怎么不想想,我留著你的命還有其他用處呢?”有節臉色一變,以翟挽的性子,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她當年殺人,可是什么都不管的呢。只聽那女子又續道,“畢竟,這世上記得我的人不多了。前陣子我讓幾個小輩過來告訴你們說我翟挽回來了,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沒什么用啊。果然還是舊人好使些?!?/br> 她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對面棚子里的青門宗弟子,有些認出她的,已經嚇得戰戰兢兢,連站也站不穩了。 “前輩?!庇泄澆恋舸竭叺孽r血,給她行了一個禮,指著坐在他旁邊的陸岱川說道,“這位陸少俠的劍法,可是前輩教給他的?” “是我?!钡酝旌敛环裾J,“他陸家劍法雖然馬馬虎虎,但是對陣這些年輕人還是可以的?!?/br> “前輩既然有心將陸家劍法傳授給他,那為何又要用你師門秘法調動陸少俠全身真氣?”有節此話一出,不僅眾人嘩然,就連陸岱川也滿臉茶藝地睜開眼睛。有節看也不看他,繼續對翟挽說道,“這是武林大會的,調動全身真氣無異于作弊,且不說這是不是有違道義,就是這種秘法,也對身體多有損傷。前輩既然有心教導他,萬萬不該如此?!?/br> 有節轉頭看了一眼陸岱川,眼中帶了幾分鄙視。陸岱川以為他是在鄙視自己私用秘法,急得立刻就要站起來分辨??蓜倓傄粍?,胸口就一陣疼痛,喉嚨一甜,陸岱川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就那么歪歪地倒了下來。 翟挽看也沒看他一眼,反而質問有節,“你這武林大會,可曾說過,不能調動全身真氣?” 有節一頓,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不曾?!迸碌酝鞊尠?,他又連忙說道,“大會雖然不曾明令禁止,但也是約定俗成的?!?/br> “那又如何?”翟挽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既然不曾明令禁止,那用了又如何?況且,就算是禁止,禁止的也是你們的秘法,跟我的完全不相干?!彼婚_始便被人斥做“妖女”、“魔頭”,中原正道的武林大會,自然是不會邀請她的。 有節一滯,一時之間找不到話來反駁他。這時旁邊又跳出來一個少林僧人,拿了金剛杵指向她,喝道,“妖女簡直胡言亂語。你裝神弄鬼,引誘正派弟子,簡直該死。灑家這就將你斃于杵下,免得你再出來禍害人間?!痹捯魟偮?,一杵就直直地朝翟挽砸了下來。 她輕笑一聲,根本不接招,側身一躲,整個人騰空而起,猶如一只白鷺般朝洞庭湖上退去,青山綠水間,她白衣黑發,格外顯眼,“是不是我引誘,等陸岱川醒了你們可以親自問問他。我這次過來,不過是想跟你們說聲,當年舊賬,中原武林不要忘了?!痹捯粑绰?,人已經沒了蹤跡。 *****************************我是陸岱川好倒霉的分隔線********************* 陸岱川醒來的時候是在柴房。這地方陌生得很,不是他青門宗的柴房。陸岱川被仍在柴垛上,渾身上下都被繩子捆了個結結實實,他想換個好受點兒的姿勢,誰知道剛剛一動,胸口傳來一陣壓抑的悶痛,硬是讓他停下了動作。 想到昏過去之前聽到的那些話,陸岱川就知道他這是被翟挽耍了。誰會想到,一個會他家傳劍法的人,會來害他呢?況且,害他對翟挽完全沒有任何好處,真要害他,她武功那么高,一劍殺了他豈不是干脆?誰知道,她還真的處心積慮,就為了讓他這個萍水相逢的人,在天下武林面前顏面盡失,哦,不對,同樣失去顏面的,還有他陸家。 這樣一來,他恐怕是更逃不掉了…… 陸岱川一想到這些,心中就忍不住一陣悲憤。憑什么,他從一開始就要被人看不起被人耍?以為苦盡甘來,沒想到反而跌落一個更深的陷阱。他甚至連翟挽為什么要這樣做都不知道,連他自己都覺得,他是個可憐蟲。 旁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陸岱川轉動眼球一看,旁邊一個草垛里出來了一個腦袋,他扶了扶頭上的瓜皮小帽,顧不上拍掉身上的草,就跑過來要解開陸岱川身上的繩子。 有了在翟挽那里受的教訓,他連忙一躲,段小樓不明白他為什么不愿意,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你別扭什么?現在全江湖的人都在想著怎么殺了你呢,再不走,就來不及了?!?/br> 陸岱川冷笑一聲,“既然我成了全江湖的罪人,救我必然要冒很大的風險。你我萍水相逢,居然還要花這么大的力氣來救我,你真是讓人感動啊?!?/br> 段小樓再傻也聽得出來陸岱川這是在諷刺他,他放下手中的繩子,臉上沒有一貫的嬉皮笑臉,反而帶上了幾分少見的怒氣,“陸岱川,你也知道我進來救你要冒很大的風險,你居然還說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