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
心,我與你,也不是沒有淵源。論起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姑奶奶才對。不過么,我花容月貌,你這樣成天‘奶奶’、‘奶奶’地叫我,怕是把我叫老了,這樣吧,我吃個虧,你拜入我門下,當我徒弟怎么樣?” “姑娘還說不是打趣我?!鼻也徽f她年紀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些,陸家又沒有旁支,不可能有她這般年歲的“姑奶奶”,就是他現在本來就是青門宗之人,已經有了師父,怎么可能再叛出師門,轉投他人門下。 如果真的拜入其他人門下,那他真就成了叛師忘義之人。 他朝翟挽行了一個禮,說道,“多謝姑娘厚愛,只是師父待我恩重如山,陸岱川萬萬不能轉投他人門下,背師忘義?!?/br> “哈?!钡酝燧p笑了一聲,滿臉諷刺,“你這樣子,倒是跟陸景吾一模一樣?!彼┦┤坏卣酒鹕韥?,灑然道,“也罷,你一心一意要窩在青門宗那小地方也隨你。我跟你爺爺舊交一場,不至于這點兒心胸都沒有。只是若是如此,我師門的武功你是學不成了,不過你的陸家劍法,我還是可以教給你的?!彼D頭看向陸岱川,“你學你家傳劍術,這總不算是背師忘義了吧?” 沒想到柳暗花明,居然還有了另外的解決方法。陸岱川喜不自勝,連忙站起身來朝翟挽行禮,“那就多謝姑娘授藝之恩?!钡D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只是,為何我陸家劍法,姑娘會?” 連他這個陸家子弟都不會,她一個女孩子,怎么會? 翟挽輕蔑一笑,說道,“這有什么?當年你爺爺的武功都還是我教的呢?!痹捯魟偮?,她伸手一招,付文濤腰間長劍應聲出鞘。翟挽拿在手里,右手挽了一個劍花,一時之間,山間風聲颯颯,她一身紅衣站在竹林中央,身后是碧綠的修竹,黑發似墨,好似仙人一般。 只看她縱身躍起,身姿翩躚,猶如驚鴻。長發隨著衣袂上下翻飛,整個人幾乎已經和身后此起彼伏的竹林融為一體。一套劍法舞完,她手一拋,那柄劍便穩穩地插到付文濤的劍鞘中,分毫不差。 在場三人,已經被她剛才那套劍法震懾得說不出話來了。陸岱川更是目瞪口呆,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肮媚铩斦婧眯逓??!北锪税胩?,才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剛剛那套劍法陸岱川也會,那是他們陸家的入門劍法,簡潔明了。他父親雖然去世,但也不至于這么基礎的東西都不曾留下。只是陸岱川練了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們陸家最基本的劍法,換到高手那里,竟然與平常全然不似。 跟她比起來,陸岱川覺得自己平常舞的那些,簡直跟小孩子鬧著玩兒一樣,看都不夠看。 被夸獎了的翟挽卻殊無喜色,她走過來,對陸岱川淡淡說道,“你陸家劍法勉勉強強,這套入門劍法稍微好點兒。若是能參透其中奧秘,倒也能勉強躋身江湖三流高手之列了?!?/br> 陸家劍法被她說成這個樣子,縱然從小沒有在陸家長大,陸岱川臉上也涌起淡淡的失落。翟挽卻不管他,直接吩咐道,“既然你想要不再受人欺負,那從今往后就聽我的?!彼焓忠恢?,正指向付文濤,“三天之內,打敗他?!?/br> 聽到她這樣說,付文濤也不干了,他干笑著站起來,搓著手說道,“翟姑娘,你這……未免也太托大了吧?”翟挽武功是好,他付文濤也的確在江湖上也算不上武功多好的人。但是他跟陸岱川這種貨色,還是不是一個等次吧?三天之內就想把他打敗,也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好歹,他還是練了這么多年的人呢。 翟挽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說道,“若說陸家劍法還算勉強,那你們這個所謂青門宗的劍法,簡直就是亂來?!备段臐犓@么說,更加不干了,正想叫嚷,但又想起翟挽之前一袖子拍死兩人的壯舉,立刻消了聲。點了點頭,又坐了回去。 她說是就是嗎?三天之后他跟陸岱川比武,看他不把那小子打得滿地找牙呢。 陸岱川受傷雖重,但都是皮外傷,注意不要拉扯到傷口就好,四人休息了一陣,就繼續趕路。到了城里,翟挽二話不說搶了付文濤的錢,給自己添了兩身衣服,把身上那件紅衣換了下來。又到城中最好的酒樓備下食宿,最后才把已經空空如也的錢袋還給了付文濤。 捧著里面已經空無一文的袋子,付文濤欲哭無淚,“翟姑娘,你好歹給我留點兒啊?!彼粋€人全都用完了,他用什么啊。 翟挽轉過頭來對著他粲然一笑,“怎么,心痛了?” 這兩天他們相處還算愉快,付文濤漸漸忘了那天她在墓室中一袖子拍死兩個人的壯舉,以為翟挽不過是對他施加一些諷刺技能——她毒舌通常對著陸岱川一個人,這兩天她不等陸岱川傷好完便把他拖起來訓練,付文濤已經聽慣了她罵人的話,覺得自己產生了抗體,翟挽說再厲害他也不過是難堪一下——便點了點頭,正要說兩句話讓她可憐一下自己,嘴剛剛張開,眼睛上就是一痛。 付文濤懵逼。他沒想到,翟挽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啊,他以為他做好了準備,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按他想的那樣出牌啊。 旁邊傳來段小樓可惡的幸災樂禍的小聲,翟挽清冷的聲音在中間格外明顯,“還心痛嗎?” 付文濤搖了搖頭。 他心不痛,眼睛疼。還有,段小樓那廝的聲音也太難聽了。 終于到了三天之約,黃昏下,付文濤眼睛上頂著nongnong的青影,與陸岱川兩相對峙。夕陽灑在他們身上,兩人北影蕭瑟而蒼涼。 段小樓坐在旁邊的草垛上,看著二人比劍,滿臉興奮。說起來,這是他離江湖中人最近的一次呢,沒想到剛出江湖就碰上這樣的對決,他的運氣真好。 面前兩個人已經開始對打了,段小樓不會武功,看不懂,他只看到陸岱川一劍刺過去,付文濤一躲,然后一劍刺過去,陸岱川再一轉身,又躲開了。 光看還不過癮,他從布搭里掏出買來的黃金豆,有一顆沒一顆地吃著。旁邊一暗,有人坐了過來,一只手伸過來,從他的紙袋里抓了一把黃金豆,悠悠然地吃完,然后拍了拍手,淡淡說道,“這家豆子有些咸,下次買點兒甜的?!痹捯魟偮?,付文濤已經把陸岱川打到在地了。 “哎呀?!倍涡菤獾门拇笸?。陸岱川被翟挽罵了那么多次居然還是被他師兄打敗了。真是……聽到旁邊的聲音,懵懵懂懂地點頭,點完頭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抬起頭一看,翟挽已經朝前面走去了。 她身上穿著昨天用從付文濤那里搶來的錢買的衣服,一身白衣,上面用金線繡著些許花紋,風從她的袖子上貫穿而過,在夕陽下,嗯,好不威風。 付文濤瞥了一眼地上的陸岱川,冷笑了一聲。哼,難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