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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左右,她看了看劉東成和秦流以及萬盛,點了點最右邊的一張牌,“三號,十號牌?!?/br> 看著被替換在手中的牌,莫書晚在心中松了口氣,這次,賭對了。 到現在她手里一共捏了三張牌,還有七張在外面。 希望能夠順利找到那七張牌。 坐在三號位子上的乘客看了莫書晚一眼,搭在桌子上的手輕輕動了動,“十八號,六號牌?!?/br> 關注著他的莫書晚皺了皺眉,剛才三號動的是整只手,之前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拿到換牌機會的十八號乘客看向莫書晚,朝她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一號,十號牌?!?/br> 剛剛才從三號那里換回來的牌瞬間被十八號乘客換走,莫書晚非但沒有感到生氣,反而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原來剛才三號乘客整只手敲擊桌面,不是為了給隊友盟友傳遞他們頭像牌在哪里的信息,而是告訴他們我的頭像牌已經被我換走。 想通了這一點后,莫書晚不禁放松了些,只要知道他們的暗號,自己這邊就可以應付。 因為就在不久前,她發現只要自己用手指點上兩張頭像牌,就可以讓兩張頭像牌無聲無息的被替換,只要關注他們的暗號,完全可以避免自己的頭像牌被換走。 畢竟莫書晚的頭像牌還有很多被捏在外面,在之后的局面中,就算她的頭像牌被她自己換回去,也幾乎沒有乘客去搗亂,因為除了她還有些乘客也已經集齊了七張以上的頭像牌。 比起阻止莫書晚贏,他們更想要自己贏。 畢竟要贏十局才能得到獎勵,現在一局都還沒贏就放棄贏的機會去阻攔莫書晚,那根本就是傻瓜才會干的事。 而顯然,剛才有不少的傻瓜。 秦流他們也很快就察覺到了莫書晚那邊似乎有了對策,全部默默給她制造換牌的機會,悄無聲息中,莫書晚手里自己的頭像牌已經達到了八張。 萬盛選擇了莫書晚,將換牌的機會又一次送到了莫書晚手中。 只要再換兩次,就能夠拿到最后一個勝出的名額。 這幾次的換牌,她只失手了四五次,想必大部分乘客都已經覺察出她手里已經有了不少自己的頭像牌,如果不想點辦法,現在大好的局面很可能會被打破。 莫書晚第一次站起身,也第一次開始了自己的一分鐘發言,“這場賭局我不知道游戲給了你們什么好處,但我能想象得到這次對你們應該沒什么危險,可這次的賭局是我的懲罰游戲任務,這局過后我還有下局,下下局,不怕告訴你們,我想要平安完成任務,至少還要參加四十場賭局,你們是來這里的第二批乘客?!?/br> “在你們看來,阻止我贏這一兩局比自己贏還重要?” 在場的所有乘客都陷入了沉思,他們根本無法判定莫書晚的話是真是假,可仔細想想,就算她玩過了這局就通過了懲罰游戲任務,他們想要得到獎勵最少都要贏十局,這里這么多人,誰都想贏,難道就一直為了阻止她完成任務就白白浪費掉自己贏的機會? 感覺不值。 特別是那些很早以前就滯留在這里,現在被游戲廢物利用的其他巴士的乘客,他們更是懊悔不已,莫書晚贏不贏跟他們有什么關系?就算她通關后,他們獎勵減半,他們也至少能拿到獎勵,可現在為了阻止她卻一局都贏不了,那就算獎勵不減半對他們來說也根本就沒有絲毫意義。 趁著最后十幾秒陳述時間,莫書晚語速極快的說:“讓人欠下恩情的最好方法就是雪中送炭,你們不用耗費任何力氣,只要不刻意針對我,對我來說就是雪中送炭,當然,我會用行動證明我是一個有價值的人,不會讓你們白白讓步?!?/br> 說完最后一個字沒過幾秒,她的稱述時間就沒了,但該說的都說了,莫書晚并沒有遺憾。 她其實原本是不樂意與這群心思深沉,且不知道深淺的乘客過多交流的,但現實讓她明白,一個人的實力體現在方方面面,她不能完全拘束在自己的天地里,有時候,為了活下去,就必須做出曾經想都沒想過的選擇。 或許以后更加強大時,她可以不用低頭,不用為了自己和同伴的性命做出違心的舉動,但現在她還是太過弱小。 莫書晚的話已經明確表示了,只要他們不去針對她,她就算欠下所有人一個人情,能讓乘客們思考的原因當然不僅僅是因為她那些話,而是因為最后那句她會用行動證明自己是個有價值的人。 足以說明她從頭到尾都沒指望靠著語言感化乘客,她只是想告訴他們,只要他們讓出這小小的一步,她展現出的自身價值絕對不會讓他們后悔。 癱在椅子上的蘇懸也扭頭看著莫書晚,嘴角慢慢勾起一個不大的弧度。 就連林怪極眼中都有著淡淡的欣賞之色,別人恐怕看不出來她是怎么準確的選出自己的頭像牌,他卻是在二十來局的換牌中看的清清楚楚,這個不依靠巴士的力量后,就弱小到自己隨隨便便都能捏死的家伙,居然在這些時間里,幾乎掌握了他們所有暗號指代的牌面和乘客位置。 “有價值的人……” 林怪極聲音小到忽略不計,旁人都未聽到。 乘客們思索了片刻后,覺得其實也并不是不可以讓步,反正對自己也沒有任何的壞處,從剛才的換牌中,其實也足以證明這個莫書晚不是那種草包,至少她很聰明,如果實力也夠強,讓她欠下一個人情的確是不錯的主意。 當然,也不是沒人想過她空口無憑,到時候反悔。 只不過這種關系到信任問題,在沒有絕對力量束縛下,就只能見仁見智了。 密室中,拿著紙筆站在房間中間的斗篷人在莫書晚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又在旁邊打了個勾,只是片刻后,那個紅勾后面又多了個問號。 而此時的莫書晚已經重新坐下,準備換牌時她眼前的桌面上忽然出現了一行黑字。 ‘由于你在游戲世界立下誓言,現規定你必須在游戲世界中完成自己的誓言?!?/br> 莫書晚:“……” 看到這些字,她發現自己除了無語的情緒竟然找不到別的形容詞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雖然如果這些乘客愿意讓步,她的確會履行自己的諾言,但不知道為什么,從游戲讓她一個人對抗三十六名乘客時,她就感覺游戲世界在針對自己…… 可是怎么可能? 游戲世界會專門針對一個弱小的乘客?意義在哪里? 同樣看到了黑字,只是與莫書晚的稍有不同的秦流也神色怪異的看向莫書晚。 一陣詭異的沉默后,二十二號座位的乘客舉了舉自己手中的牌,“七號牌?!?/br> 莫書晚心情復雜的看著也是自己懷疑對象的二十二號,沉默了片刻,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