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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得站起,雙目迸射出無盡的怒火,可考慮到俞夕在這里,并不適合動粗,陸言便壓低了聲音說了句,“我們出去談?!?/br> 秦伯年想了想,逃避不是辦法,現在白槿也被關進了警局,俞夕的安全問題已經不存在什么隱患,他眼睛一瞇,輕輕點了下頭。 門后的俞夕心驚rou跳,他們要出去談? 她不是傻瓜,如果只是單純的談話何必要出去?陸言找秦伯年出去,擺明是去干架的。 她不擔心秦伯年吃虧,可陸言現在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一定以為白槿入獄是因為秦伯年說了什么,所以才會這樣。 人在憤怒的時候,力量是極其可怕的,而且陸言的身形這么好,平時一定也少不了健身,如果他們真得打起來,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一聲大門關上的悶響傳來。 俞夕一愣,立刻打開房門,客廳里兩道身影都不在了。 她頓時心驚rou跳,快步追上去,又不敢用跑的,出了巷子,小敏的車趕到,看到俞夕一臉慘白就知道不對勁,立刻搖下車窗問,“他們呢?” 俞夕來不及解釋,看了眼地上輪胎摩擦的痕跡,眉頭一蹙直接打開車門上了車。 …… 一塊巨大的巖石上,兩個男人面面相覷。 巨大的夜風吹著兩人的衣擺,撩動著兩人的墨色發絲。夜色悄悄降臨了,雖然還沒有黑到極致,但視線中兩人的輪廓都很黯淡。 “我最后再問一次,你到底說不說?”這是陸言來到這里之后問得第三遍。他只想知道究竟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他真的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全然不知始末的木偶,被人當猴一樣耍。 秦伯年依舊只是看著他,沒有說任何一個字。 不是故意不告訴陸言,事情發展到今天的這個地步,有太多在自己意料之外的東西,他不知道該怎么對陸言說,曾經對陸言的恨其實早就沒了。 看著他一臉無措的樣子,秦伯年就好像在看幾年前無依無靠的自己,他實在是不忍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告訴陸言,那樣真的有點殘忍。 秦伯年的沉默不但沒有換來陸言的冷靜,反讓陸言的憤怒更加濃郁。 陸言輕笑過后點點頭,“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和你拼了?!闭Z落,陸言的拳頭像他揮去。 他一個閃身,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陸言的拳頭,隨后淡淡開了口,“我們讓這一切都順其自然吧?!?/br> 陸言怎么聽都覺得他這句過分平淡的話太諷刺,一咬牙,瞳白都沖了血,松了松襯衫的扣子,把西裝脫下一把丟在了旁邊的小巖石上。 秦伯年嘆了口氣,搖頭表示無奈,他知道今天這一架無可避免,事實上,早在很久以前,他們成為情敵的時候這一架就注定要打。 他不再逃避,一顆顆松開了外套的扣子,和陸言一樣把外套脫去,丟在了巖石上。 風拍打著海水,巨浪猛擊在巖石濺起無數水花,沾染了兩人半邊的發。 天,正在一點點變暗。 星辰悄悄染上了夜色,站在這一片最高的位置,海水暴怒的聲音劃過兩人耳際的時候就更讓這場即將拉響的戰斗多了分焦躁。 秦伯年不動聲色地嘆出口里,伸出右手做了個讓陸言動手的手勢。 淡然中的挑釁引發了陸言心底的怒意,他面色一沉,使出渾身解數與秦伯年周旋。 不到三平米的巖石上,不但要顧忌對方的動作,還要顧念讓自己不掉入那深不可測的大海。 每次出招兩人都小心翼翼。 十分鐘后,小敏拜托警局以前的老朋友查找了陸言的位置,十米開外,兩個女人看見了巖石上兩人不斷交錯周旋的身影。 俞夕定睛一看,正好看見秦伯年的腹部被陸言擊打,那熟悉的身影微微一佝僂,還來不及俞夕驚呼,下一秒就是陸言的臉挨了揍,微微一偏。 俞夕和小敏互看一眼,兩人走進了些,在巖石區外的地方立定后小敏想也沒想得大喝一身,“別打了!” 一個失神,腳下一滑,兩道男人的身影突然少了一道。 ! 第215章 都不愛我 3 這下俞夕完全驚呆了,陸言的拳頭還停滯在半空中,連他都愣了。 怔愣過后,陸言第一時間低頭往下面看去。 巖石下面,驚濤駭浪。恰遇一個浪頭打來,那碎片般的飛沫啪得猛撲在他臉上,讓他頓覺一股涼意,不禁打了個哆嗦。 秦伯年是警察,游泳是必須的課程,可海面上居然沒有他的身影,難道是掉下去的時候發生了什么特殊狀況? 這一片是巖石區,海下的礁石不少,若是被尖銳的礁石刺傷,又或者承受不住海水的涼意而導致經脈痙攣,這后果不堪設想。 男人的眼睛輕輕一瞇,他雖然討厭秦伯年,可從來沒有動過取他性命的念頭。 起初來到這里的時候他并沒有多想,海水也還沒現在這么動蕩,再說他們兩人都會游泳,巖石離海面不過一米多的距離,對于會游泳的人一般不會出現什么危險的狀況。 但他沒想到,秦伯年掉下去之后就不再冒頭了。 俞夕的臉色唰得一下白了。 前面的巖石區太難走,她一把抓住小敏的手讓小敏去看看究竟。 小敏會意般地點頭,曾經是女警的關系,她沒幾步就登上了那塊最大的巖石。 往下面一看,小敏害怕了。 黑暗的海面上完全就沒有人的身影,唯有那一層層卷起的浪頭不停得拍打巖石,發出難聽又惹人煩躁的聲音。 小敏回頭看了俞夕一眼,那驚慌又不知所措的眼神隔著七八塊巖石刺入了俞夕的眼中。 陸言眉心一蹙,心臟也突突得跳起來,他不敢回頭去看俞夕的雙眼。 她現在懷孕了,如果秦伯年今天出了什么事,那他陸言就是拆散他們家庭的罪魁禍首。 他承受不起這樣的擔子,更無法忍心看見俞夕的眼淚。 男人的喉結一滾,剛準備跳下去,卻聽見一聲嘶聲力竭的女音,“陸言?!?/br> 他猛一回頭,竟看見俞夕雙膝跪地,那雙湛黑的眼睛里凝聚的淚水在月光下居然那么清亮。 女人的唇角微微扯動了一下,俞夕很快低下頭,她實在是無計可施,明明知道自己跪下求他有可能會他更加受傷,可她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孩子還沒出生,他們的婚紗照今天才剛剛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