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9
當他轉臉過來,俞夕愣了下,這個人的眉眼是她所見過的。上次在監控屏幕里仔細看過這雙冷冽的眼睛。 他,是殺人兇手! 一陣涼意瞬間爬過脊背。連日來,這還是俞夕第一次撞見他。 秦伯年牽住俞夕的手,發現掌心下的女人手突然有些顫抖。 他握得更緊了些,柔和道,“給你介紹一下,他叫左安。今天是我讓他來的?!?/br> 俞夕看他一眼,一把將秦伯年扯到一旁,皺著眉頭壓低聲音道,“他是殺人犯,你……”她立刻欲言又止,深知自己說錯了話。 秦伯年的眼底很快騰起一絲不悅,面前的女人似乎很在意‘殺人犯’這個名詞。 要知道,她愛上的正是殺人犯的兒子,至于左安,不過是一直都是聽命行事罷了。 “我沒那個意思,你別介意。我只是……”俞夕的臉一下就白了,她很怕自己沖口而出的話會傷了他的自尊心,巴巴地解釋,可越解釋感覺就越心虛。 俞夕的所有情緒都被秦伯年納入眼底,她的驚慌,擔憂,恐懼,還有那一絲半縷的心虛,每一道變化都牽動著他的心。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和道,“你先上去睡覺,今晚我要出去一趟,家里的安保措施我不擔心,你乖乖在家,要是我回來的晚,你不用等我?!?/br> 俞夕扯住他袖子的手又加深了一分力道,“你要去做什么?” 他淡笑,沒有回答,只是更加溫和地開口,“乖,先上去。我等等上來和你解釋?!?/br> 秦伯年唇角的笑明明很溫和,卻讓俞夕不敢再追問下去,她走上樓梯,每個步子都邁得極緩,三步一回頭,一直到她的身影在轉角消失,秦伯年才松了松領帶走向左安。 他拉了把椅子在左安身邊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口,左安就問了句,“今天是殺誰?”冷冰冰的。 “我不殺人?!?/br> “那是……”左安有些疑惑,長久以來,在制毒工廠那樣的熔爐下成長起來的人,內心是見不到陽光的。左安感激陸婷婷多年來的照顧和養育,幫她殺人似乎成了唯一會的事。 現在輪到陸婷婷兒子來找他,卻不是找他殺人,這倒是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了。 秦伯年淡笑,語調不瘟不火,“你對賭場這塊應該很熟悉,是吧?” 想當初追蹤和孫醫生有關的案件,就有線索表示曾誘孫醫生的一對侄子上勾,地點就是賭場。 左安略帶疑惑的看秦伯年一眼,直接道,“是熟?!?/br> 他笑了,深不可測。 和左安談完之后,左安不可置信地盯了秦伯年好久。 在左安眼里,秦伯年這個人太可怕了。因為他說出的計劃滴水不漏,而且還不牽扯任何嚴重犯罪的意圖就能更好的達到目的,雖然費點時間,卻不失為一個良策。 左安嘴里嘶了一聲,疑惑道,“是因為曾是警察的關系,所以你才不屑于用更直接點的方式?” 秦伯年聽后笑了,“這是原則問題,如果我現在還是警察,我一定當場把你制服?!?/br> 左安也笑了,“你要真是警察,會送你母親進監獄嗎?” 秦伯年一聽,唇角的笑意僵住了。左安的話一擊擊中他的軟肋。 想到岳楓今天送來的消息,他愈發覺得這段時間過于安分的丁馳正在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著事情發展的走向。 丁馳的存在就像一顆不定時會引爆的炸彈,誰都不清楚這顆炸彈在什么時候就突然爆炸了。 第199章 踏破鐵鞋無覓處 秦伯年上樓的時候已快九點了。 俞夕剛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頭發吹得半干,一縷一縷都清晰很見。 她見秦伯年進來,立刻走到他面前,眼睛眨了眨,耐心等待他先開口。 他伸手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把自己的想法和俞夕一五一十地道來。 俞夕聽完之后,稍稍舒了口氣,可很快不安又竄上眼底。 “可你這么做,會得罪很多人。到時候四周樹立的敵人就更多了?!?/br> “那你說該怎么辦?”他是真心的想聽聽俞夕的意見,一不小心就期許變成了直勾勾地凝視。 俞夕突然變得膽怯,她無言以對,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更好的方法。 要是不涉及犯罪,秦伯年的方式是最穩妥的。 畢竟他要考慮太多東西,不想用嚴重犯罪的方式去逼迫范先生說出秘密,似乎也只有依靠警方的力量。 可她很擔心,萬一到時候秦伯年的身世被捅破,一個包庇殺人罪,搞不好就會讓秦伯年牢底坐穿。 非常時期,真的每做一個決定都要再三考慮。 “你為了一個不曾參與的過去,放棄我們現在的平靜,甚至有可能是未來,真的一定要追查下去?” 秦伯年聞言,眸色比外面的夜色更加深諳了,俞夕的一句話說穿了他的所有顧慮。 可現在的他左右腳已站在了天平的兩端,稍有不慎,會有的后果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之前才忍痛讓俞夕待在陸言的身邊,只可惜進陸氏的第一天就…… 他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她眸底的驚慌越發濃郁,她又想開口說點什么,一張蠱惑的臉湊向她,突然見兩片溫軟的唇貼了上來。 霸道的氣息強勢地鉆入她口中,她一顫,后腦很快又被他的大手緊扣。 她的身子漸漸綿軟下來,貪戀他唇溫般包裹著他的下唇,然后再含蓄的收回。 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一道低啞的男音傳入她耳中,“放下你的擔心,我們的未來一定很安寧?!?/br> 他說得很緩慢,似有一股讓人安定的力量。 俞夕聽完之后,立馬覺得心境平和很多。 他撓撓她的頭發,淡淡道,“我要出去了。你好好睡?!闭f完,秦伯年就從衣柜里拿了一套曾穿過的黑色夾克換上,頭頂上還扣了個鴨舌帽帶上了口罩。 人要衣裝,秦伯年換下大牌設計師的外套之后的這副打扮,讓他看上去完全換了個人,他這么出去,誰還能想到他曾是名警察? 俞夕忍不住就笑了。 “怎么了?”他蹙眉看向她。 俞夕從上到下掃他一遍,掩唇一笑道,“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這樣穿還挺帥的?!?/br> “我就沒有不帥的時候?!鼻夭甑谋亲雍妥齑綋踉诹撕谏谡种?,唯獨那雙眼睛彎彎地含著笑。 秦伯年眼底的笑意并沒有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