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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開口,“陸總監說的不錯,但照顧孕婦恐怕連小孩都有意識了。我下午就讓人給你換一間辦公室,這樣對我們都方便?!?/br> 陸言抬頭,與眼前平靜的雙眼對視。唇角輕輕一扯,意外的干脆道,“和我想的一樣。這樣最好不過?!?/br> 沒有一絲遲疑,陸言將計就計,順著秦伯年的話說下去。 他輕輕一愣,稍有打量地睨著陸言,沒來由地有些不安起來。 印象中,陸言總是三番五次的夾在他和俞夕中間,有時候想甩都甩不掉,今天是怎么回事? 現在在公司,陸言能見俞夕的機會只有在這間辦公室,一旦走出這間辦公室,見面的可能性就更少了。 當初明知道俞夕懷孕,陸言都能好好的守護,一夜之間,他的態度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讓秦伯年不得不往深處去想。 正在氣氛十分奇怪的時候,秦伯年桌上的座機響了,是內線電話,“秦董,一樓有個年紀大把的老頭指名要找他,沒有預約,也不愿說自己的名字,我們制止過,還讓保安拉他出去,可他一直都沒離開,干脆坐在陸氏大門口,現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您說該怎么處理?” 秦伯年的眼睛有絲疑惑一閃而過,他沉穩地回了句,“把樓下的監控調到我電腦上,我看看?!彪S后很快掛掉了電話。 十分鐘后,樓下的監控錄像畫面傳至秦伯年的電腦,陸言因為好奇,也用自己的電腦偷偷連接了主設備,看到了樓下那一幕。 秦伯年還在發愣,陸言卻突然站起沖了下去。 秦伯年沒有多想,叫來了俞夕一起看。 畫面中,一個衣衫襤褸,面部燒傷面積十分大的男人盤腿而坐。 這個人的衣服不知道打了多少補丁,長相也因為燒傷變得很驚悚,只是那雙沉然的雙眼讓秦伯年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 俞夕盯了一會,覺得這個人好面熟,一時半會卻沒有想起來,當她好不容易想起來,剛要開口對秦伯年說這個人是誰的時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畫面之中。 秦伯年和俞夕皆是一愣,隨后又都下意識地看向對方,目光交纏了不過兩三秒,有都齊刷刷地落回屏幕上面。 陸言一身西裝筆挺,竟然不顧衣服會被弄臟得去扶這個人,但坐在地上的人抬頭看見陸言的時候,眼神中竟然有些驚色。 男人站起來,有點想要逃的意思,陸言一直跟在他身后,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監控能照射的范圍中。 “陸言怎么會和他認識?”俞夕低低地呢喃了一句。 秦伯年皺眉,轉頭看向她,有些狐疑地問道,“什么意思?” 她抿唇,“這個人我之前見過,以前我在警局的時候和丁馳一起去辦過一起強jian案你還記得嗎?” 秦伯年想了好一會,點點頭。 “當時就是這個姓陸的先生提供了線索,案子才破了的?!?/br> “他姓陸?”秦伯年的黑眸驀地一提。 第197章 湯留下,人走 俞夕從他眼底看見了驚色,陸言姓陸,這個老先生也姓陸,而且現在這個人還來陸氏指名道姓要找秦伯年。 “追!” “追!” 兩人異口同聲。 秦伯年猛得站起,可奔了幾步,還沒到門邊就停了下來。 俞夕的肚子里有孩子,是肯定不適合跟著他去追的,要是讓她落單,他又放心不下。 “我沒事的?!庇嵯p而易舉就洞穿他的心。 他轉身,微微搖了搖頭,淡淡地說著,“既然這個人來找我,這次沒見到,下次還會再來?!?/br> 她聽后一時語塞,悄悄低下了頭。 …… 陸氏不遠處的一條大街上。 陸劍山快步地往前走,也不管是否車流涌動,無數喇叭聲在耳畔尖銳地響起。 一輛貨車向他駛來,陸言見狀,快步推開了他,貨車及時停下,可依舊碰了下陸言的腿。 他吃痛倒下來。 陸劍山一驚,立刻去扶他,貨車司機也跟著下來,和陸劍山兩人一同把陸言送進了醫院。 陸言醒來的時候,面前出現一張模模糊糊的臉,好一會,視線才清晰。 陸言看見陸劍山十分意外,上回這人不告而別,這次再出現,卻見了他就跑,著實奇怪。 “大叔,你不記得我了?”陸言坐起來,感覺到右腿有點疼,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陸劍山看他一眼,淡淡道,“記得?!?/br> “那你為什么要跑?”陸言不解。 陸劍山沉默了。 陸言追問道,“你來陸氏做什么?” 老人面色很平靜,他沒有回答陸言的問題,話鋒一轉,略帶好奇地問,“剛剛,貨車沖過來,你為什么要救我?萬一司機沒剎住車,后果不堪設想。救一個萍水相逢的老頭,值嗎?” 一字一字都陸劍山嘴里迸出來,每個字的輕重都被拿捏地極好,整句話說話,有種特別厚重的感覺。 陸言被問懵了,他想了想,低低道,“我當時沒想那么多,好想是出于本能反應一般就沖過去了?!碑敃r自己真的沒有思考過所謂的后果,到現在回想起來卻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思緒流轉間,陸言猛一抬頭,帶著一股審視的意味看向面前的老人,“大叔,您好像和上次有點不一樣了?!?/br> “哪里不一樣?!标憚ι捷p輕扯了扯唇角,有些意味深長。 陸言挑眉,又打量了一番,“感覺。感覺不一樣。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對什么都充滿了恐懼,可這次你……” 話沒來得及說完,病房的門被推開了,白槿的臉色蒼白,一臉緊張地向病床靠近,“小言,小言你沒事吧?!比彳浀呐耸?,第一時間撫上了陸言的臉。 陸言搖搖頭,目光從母親臉上移開,偏頭看向另一側的男人。 白槿見狀,順著兒子的目光看去,看到一張極具恐怖色彩的臉后心口狠狠一顫。 懼怕過后,白槿的身體里騰得竄起一絲怒火,“又是你?你怎么老是陰魂不散?” 陸劍山看了白槿一眼,那目光寒涼地幾乎要把人生生地吞下去。 她一怔,對上這雙眼睛后,心臟沒來由地快速跳動起來。她很快移開了目光,坐在床邊詢問陸言怎么樣。 不一會醫生進來,翻了翻病歷問,“你們誰是陸先生的家人?” “我是?!卑组鹊?。 “麻煩過來補辦下住院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