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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串東西,他再熟悉不過。是那次慈善拍賣會上義賣的東西。大概在自己十歲的時候,母親帶他去香港旅行,無意間參加了蘇斯比的拍賣會,當時拍賣師拿出這條手鏈的時候,母親就很喜歡,毫不猶豫的就拍了下來。 水上酒店那次的義賣會她說自己不再需要這個東西了,就拿了出來。 是秦伯年在義賣會上買下了這條手鏈,現在怎么會在俞夕身上? 他很肯定,俞夕從沒有帶過這條手鏈,而且她這次住進陸家之間,是自己和她一同去收拾的行李,并沒有看見這條鏈子,他的眉頭蹙起一絲疑惑。 起身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俞夕床邊的紙簍,許許多多細碎的紙屑零零灑灑地落了出來。 陸言的疑惑更加深了一分,這些紙屑是怎么來的?難不成俞夕有煩躁時撕紙的習慣? 筆直的身子弓下來,他隨意地撿起一片,一個‘等’字讓他的心口沒來由地動蕩了下。 紙簍里只有紙張紙巾和這些碎片,八成是下人整理的房間的時候見臟物不多偷了懶。 他干脆把這些紙屑全倒了出來,隨即撥了個同學的電話。 “言少,今天怎么給我來電話???” “黑子,給我找個拼圖專家?!?/br> …… 上班時間,陸言準時到達。 他一進辦公室就看見秦伯年在看文件,但沒有俞夕的身影。 陸言的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可一轉身就看見她拿從外面走進來。 秦伯年的眼底頓時有層驚色。 十個小時之前,俞夕聽到他的所有故事后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什么也沒說,躺在床上用被子捂著頭假裝睡覺。 一直到早上快到上班時間,俞夕說今天不和他一起出門,她要好好想想怎么處理他們之間的關系。 當時他點點頭,尊重她的決定,下樓的時候交代母親不管怎樣都絕對不能讓俞夕出門,隨后就來了陸氏。 俞夕現在出現,會是好消息,還是…… 秦伯年的眉頭一凌,眼神中透露出深意。 陸言盯著她看,秦伯年有覺得渾身都不自在,立刻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我們談談?!?/br> 她看了陸言一眼,禮貌笑笑后隨秦伯年離開了辦公室。 又是那個安全通道,兩人面面相覷。 “誰送你來的?” “你母親找了兩個男人保護好,一直到我進了陸氏的門才離開,你母親還給我配了部新手機?!庇嵯Π崖銠C往秦伯年眼前晃了晃。 他伸手接過,立刻在撥號盤上存在自己的新號碼,備注姓名是老公。存好后用撥了個電話到自己的手機上,口袋里鈴聲響了之后,他才掛掉又將手機交付到俞夕手中。 他抬手,撫了下她的小臉,指腹在她滑如凝脂般的臉上摩挲了下,溫和地問著,“考慮的怎么樣了?”他很在意這件事的答案。 她抬頭,凝著她,略有嚴厲地開口,“我不阻止,就當什么都沒聽過。但是有兩點,希望你能答應我?!?/br> “是什么?” “第一,不管你母親做過什么,你絕對不能做違法的事?!?/br> 他臉上的笑容淡淡的,“我答應,第二是什么?” “第二,陸言,他很無辜,他什么都不知道?!庇嵯φf這句的時候不由自主地低下頭。 男人的面色當即一沉,嗓音也驀地鋒利很多,“我當然明白?!?/br> 俞夕聽后,猛得看向他,急切道,“可你為什么總要給他難堪?我知道,你把陸言當成假想敵已經有二十多年了,可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他并沒有奪走你的親情??墒恰?/br> 秦伯年死死盯著她,薄唇輕輕一扯,表情里有些受傷,“覺得我心胸狹隘了?覺得陸言比我好了?”他的聲音很低,連續兩個問題從他嘴里說出來沒有那種歇斯底里的味道,而是平靜地令人愈發忌憚。 她擺擺手,睫毛輕顫,“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為什么總要曲解?” “曲解?”他低低地笑了下,依舊耐著性子道,“記得當初你為什么和我離婚嗎?” 俞夕一怔,立刻明白秦伯年的言下之意。 是啊,當初小敏不過是一個和他沒有過舊情的小師妹罷了,她能因為一個小敏離開秦伯年。 而陸言卻是她曾經心心念念喜歡過的人,現在這種氣氛下,自己又有什么權利阻止秦伯年吃醋? 她的氣場有些弱了,但還是忍不住又提醒了句,“他是無辜的,不要做得太絕。你不在的那段日子,他很照顧我和你的孩子?!庇嵯μ氐匕盐业暮⒆痈某闪四愕暮⒆?,目的就是要秦伯年抱有那么一點點的感恩。 第191章 天價雞湯 秦伯年看了她好一會,目光含笑,只是清淡地說了句,“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傷害他?!?/br> 她聽后,眸光微微一怔,有那么一瞬,心底泛起一抹疼痛,不是因為陸言,而是來源于秦伯年此刻唇瓣上淡勾的笑意。 作為他的愛人,她著實忽略了他的想法。 忽然之間,出現了他的母親,又在忽然之間,告訴他上一輩的恩怨。 無辜的人又何嘗是陸言一個? 俞夕的眉頭越聚越攏,像是再也解不開了。 秦伯年抬手,用指尖輕輕攤平她眉心的褶皺,輕柔的嗓音揚起,帶著從容的味道,“不要胡思亂想,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好好保護我們的孩子?!?/br> 低啞含笑的溫柔,卻錘子似乎將她猛擊了一下。再次相遇,秦伯年就沒再提及要和她舉行婚禮的事,這多少都讓她有些失望。 等再過幾個月,肚子就該很明顯了,要是再不辦婚禮,到時候就只能帶球跑? 秦伯年的笑容越擴越大,犀利地洞察她思緒般笑了笑,卻什么話都沒說。 兩人回到辦公室后不久,俞夕的手機響了,來電十分熟悉,是老家的電話。 她愣了愣,新手機知道號碼的應該只有秦家的人,現在母親來電,不用說都知道一定是秦伯年說的。 她接下電話,和母親交談了好一會,臉上的表情不停變化著,等她把電話掛斷,第一時間看向了秦伯年。 他的手指正不斷敲打著鍵盤,他能感覺到正有道詫異的目光盯著自己,他輕輕扯了扯唇角,不動聲色。 陸言一直在觀察著俞夕,她所有的情緒變化都被他納入眼底。有一瞬間的泄氣,感覺俞夕是那個永遠也無法再得到的人,突然間產生一種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