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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的笑容很冷冽,黑眸中看似平靜卻浮動著暗涌。 俞夕木納地站在原地,待他走近,目光轉向他手中的一疊資料。 “找我做什么?” “看看這個?!倍●Y不陰不陽地笑了笑。 俞夕伸手接過,翻到第一頁的時候就狠狠一怔,她繼續翻看,直到合上這疊裝訂過的本子。 俞夕壓低了聲音,“你怎么會有這些東西?你接近白槿,難道,難道就是為了這些?”她打量般地看著丁馳的臉,有些不敢相信。 他不作答,笑容更顯意味深長,話鋒一轉道,“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她挑眉,“什么忙?” 他俯下臉,渾厚的男性氣息落在她耳根,“去毀掉白槿的手機,我在她手機里植入了監聽設備。毀掉之后這些資料我會幫你轉交到秦伯年手上?!?/br> 說完,丁馳直起身,不動聲色地從她手里拿回資料,又補了句,“我只是警察而已?!?/br> 俞夕的目光中顯然有層疑惑,半響,她突然開口,“我拒絕?!?/br> … 第175章 向命運低頭 正在丁馳和俞夕目光對峙的時候,四九城的高級酒店里,兩家人已經圍坐在了一起。 錢中天的老婆死得早,陸言也是單親家庭下長大的孩子,以至于飯桌上只坐了兩位長輩。 小敏沒有刻意打扮,平時怎么穿,今天還怎么穿,相對于陸言的正式她顯然有些不著調了,倒是小敏的jiejie錢朵看上去像今天的女主角。 菜一上桌,小敏立刻動了筷子,這筷子還沒戳到碗里就被錢朵給打了回來。 “看看你這吃相,一會人家還敢要你?自己的毛病隱藏起來才能嫁得出去?!卞X朵說話的聲音并不輕,她對陸言有好感,可這會陸言卻是在和自己的meimei相親,她還真不希望這樁婚事能成。 小敏平時看著大大咧咧,但不等于她完全看不懂眼色,她收了收筷子,借著錢朵的話題靈機一動。 小敏看向白槿,淡淡笑了下,“伯母,早就聽說陸總年輕有為,我毛病挺多的,相比起來我jiejie比我更好?!?/br> 錢中天一聽,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自家的小女兒拐彎抹角的有意拒絕婚事,關鍵這大人還在這里。 “敏敏?!卞X中天什么也沒說,只是嚴肅地喚了聲她的閨名。 小敏看了父親一眼,立刻閉了嘴。 陸言淡淡一笑,悶頭喝著茶。如果用自己的婚姻來挽救陸氏,他可以做出這樣的犧牲,但要是連女主角都不同意,他也不算是忤逆母親的意思。 一頓飯,陸言和小敏都很少開口,只在別人問起的時候答上幾句。 小敏吃飽了,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爸,我吃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錢中天本想斥責一番,沒料到陸言也站起啦,看向小敏挺有默契地說了句,“我送你吧?!?/br> 借故而退,兩人終于離開了飯店。 到了飯店門口,小敏舒了口氣,大膽地試探道,“你出現在俞夕的老家,你喜歡俞夕?” 他點頭,“嗯?!?/br> 關于陸氏的危機小敏一點都不知道,但至于自家的危機卻是清清楚楚,父親的意思是想通過這次婚姻取得陸氏的資金幫助。她身為錢家的女兒,何嘗不是一個擔子重重的壓在肩上? 但這些,她斷然不能告訴陸言。 小敏嘆了口氣,嗓音中有些無措,“可惜這次我爸好像對我們的婚姻志在必得。你媽似乎也挺看好這樁婚事?!?/br> “我知道?!彼鲱^看了下今晚的星辰。 很亮。 “我們該怎么辦?我爸從小就疼我,我不想傷他的心。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結婚,你……”小敏抿了下唇,欲言又止。 可陸言卻立馬會意了她的意思,淡淡道,“我不碰你?!?/br> …… 晚上九點 俞夕吃完了晚飯坐在陽臺上,心像是被鋸子在扯,一直難以安定。 今天丁馳帶來的資料是白槿和一個姓范的人的通話內容,里面記載了秦伯年的身世以及白槿買通修車廠對陸老先生的車動手腳的一系列記錄。 除了這些,還有秦伯年的身世。 她心里亂透了,不明白丁馳為什么要在白槿的電話里安裝監聽設備,其動機她完全想不明白。 但傍晚的時候看見的資料如果屬實,那么秦伯年現在為什么離開她出現在陸氏的原因似乎立刻得到了解釋。 四九城里大名鼎鼎的陸氏產業,最開始的時候竟然有三家人家合股。 一家是陸劍山,一家是刑華和白槿,另外一家是秦岳和陸劍山的jiejie陸婷婷。 可陸氏最初的資料被抹得一干二凈,就連警局的資料也是現在能百度到的資料,并沒有記載三家人家的合拼的記載。 “還沒睡?”陸言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 她著實一驚。 剛才的思緒太沉,竟連陸言什么時候開門進來都完全不知道。 “你……”她仰頭,正遇他俯身,兩人的距離被一下子拉得極近,連對方的呼吸都能被輕而易舉地納入鼻腔。 陸言盯著她,沒有直起身子,唇角掛著一抹邪魅的笑意,“我敲門了?!?/br> 她低頭,不再說什么。 籠罩住身體的大影子不見了,耳畔傳來索索落落的聲音。 桌上的奶粉罐子還沒有被打開過,他將其打開,又拿了俞夕的水杯,看了一會說明書后按照分量一絲不茍地沖開。 他一邊收拾著桌上凌亂的東西,一邊淡淡道,“先涼一下,把奶粉喝了?;ㄥX買的東西,不喝就是浪費?!?/br> 俞夕聽后,心里很不是滋味,輕輕地回了句,“謝謝?!?/br> “在想什么想這么出神?”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自從俞夕住進來,他每天忙完就只想著快點回來。 “喔,瞎想?!彼哪抗鈴乃樕陷p輕劃過,再度落向窗外。 外頭的星星那么亮,星空很美,這么美的夜晚要是那個人在,該多好? 他走近,在她身后停下步子,猝不及防地問了句,“在想他?” “沒有?!彼龥]回頭,也否認了。 沒想到,他竟突然圈住了她的肩,隨后在她耳畔落下癢癢的呼吸,“那么,在想我?” 她沉默了。 “不會真在想我吧?”他一驚。 她依舊沉默著。 他的心情原本是糟透的,一直在強忍著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