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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有同情的偷偷瞄了眼一他,幾次想開口,又給咽回去。 陸言半開玩笑半認真道,“覺得我很可憐?千萬別說安慰的話。要不是遇見你,我早就知道像我這種身份的人婚姻多半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br> 俞夕來了興趣,“什么意思?” 他突然放慢了車速,側目凝著她,深情道,“不管我和誰結婚,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人?!?/br> 聽到他這番話,俞夕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了。 原來陸言一直以來這么窮追不舍,就連她有孩子都能包容,原來是因為他早就把愛情和婚姻區分開了。 還好,她已不再愛他,如果還是幾年前的俞夕聽到他這番話應該會毫不猶豫地給他一個耳刮子吧。 “你的意思是你覺得愛情和婚姻是可以分開的?”她的眸色有顯得有些詫異。 陸言想了想,開口,“婚姻是責任,愛情才是自由。我有個同學是個男同,礙于家里的壓力,他娶了妻子,等妻子懷孕孩子生下來之后就再也不管老婆了。我覺得比起他,至少我還是個正常的男人?!?/br> “那你準備妥協了?和那個什么錢中天的女兒結婚?”俞夕徒然提高了嗓音,睫毛輕輕顫動著。倒不是因為一直以來的追求者要結婚所以感覺到受傷,只不過是不想陸言的婚姻那么悲慘。 “如果非到了那一步,再說吧。我現在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保持以前的心態?!彼读顺洞浇?,喜怒不行于色。有時候人說的話不一定就是真的,更多的時候是在無可奈何下才說出了口。 … 第171章 激怒 “我們去哪?” 他看她一眼,但笑不語。 車子一路行駛,最后在一家四九城里最大的母嬰店停下。 在陸言心里,昨天秦伯年的離開已經說明了一切,全然不知事態嚴重的陸言潛意識里默認為俞夕已經被秦伯年拋棄了。 那么,照顧她娘倆的重則他不做誰做? “愣著干嘛,下車?!标懷悦佳劬`笑,就好像昨天的落魄和悲傷壓根就沒有存在過。 “你帶我來這是……”俞夕瞥了眼招牌上的廣告語,“不不不,我不需要什么?!?/br> “來都來了,快下車?!标懷院?,說完就打開車門下了車,不給她拒絕的余地。 她沒辦法,先是在車里坐了一會,又怕他到時候雜七雜八買一大堆沒用的,只要又跟了進去。 這個母嬰店很大,商品琳瑯滿目,一應俱全。 陸言進去后很快就有導購小姐笑臉相迎,“先生,需要給你妻子買些什么?” 妻子兩個字,不經意就戳痛了他的心。 他輕咳一聲,目光掃了一圈,臉上略微有些尷尬。 因為最先出現在視線面前的是一排哺乳胸罩,男人看見這些總會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給孕婦補充營養的食品?”他故做鎮定地問了句。 導購攤開手,“有很多,您跟我來看一下?!?/br> 走到貨架旁的時候,導購員有些小小的納悶,剛才有位和他身高差不多的先生也在這里,怎么不轉眼人就不見了? 導購員沒多想,笑瞇瞇地指出那些是孕期服用的營養品。 俞夕小碎步跟著他身后,在導購給他介紹的時候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 陸言回頭看她一眼,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多管。 俞夕抿唇,不再說什么。 “先生?!睂з徱妰扇藢σ?,急不可耐地喚了句。 他回神,“喔,我在聽?!?/br> “這款是最近比較熱銷的一款孕婦奶粉,顧客的反應都很好,就是進口的,可能價格有些貴?!睂з徆室膺@么說,其實陸言的臉好多人都認識,這明擺著是條大魚。 他淡淡道,“價格不是問題?!?/br> “好,那拿幾罐?” 陸言想了想,“先拿一個月的量吧?!?/br> 導購笑開了花,一邊召喚同一班次的同事幫忙,一邊又繼續介紹道,“行,先生您看,這是葉酸片,葉酸對孕婦特別重要。和維生素b12搭配使用更好。這個不能服用太多,說明書上對具體的用量有很詳細的說明……” “好,這個也要。那個也要?!?/br> 俞夕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店里的導購小姐分明是拿他當傻子在宰,關鍵是陸言明明知道會被宰依舊欣然接受。 “陸言,可以了?!彼龂绤柕睾攘司?。都說欠下的人情債是要還的,她拿什么還,先前收留吃住什么的如果站在朋友的立場還能說得過去,可現在一下子就要破費好幾千,她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大店的導購小姐個個都和人精似的,陸言沒有結婚,四九城里一雙雙單身的女人眼哪個不看在眼里,更別說沒幾天前爆出秦伯年死亡,大家都還說是這個叫俞夕的女人克死的呢。 導購的唇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地笑,上前拉住了俞夕的手臂,笑道,“太太,您先生對你真不錯,現在大家都只生一個孩子,肯定要多上點心,他要給你買就讓他買,總要讓丈夫表現表現?!?/br> 俞夕有些哭笑不得,這導購員的嘴巴實在是太厲害了點,而且不管說什么,導購都含著笑意,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俞夕也只好閉嘴。 看著陸言在貨架前一絲不茍地挑選孕婦所需要的東西,她頓時有些不是滋味,這種時候陪在身邊的人如果是秦伯年,她一定會更開心。 一圈下來,陸言除了挑吃的,還買了好幾件防輻射衣,總之從吃的到用的,基本樣樣都給她張羅的很全。 結完賬,工作人員幫襯著將陸言買的東西放到他車子的后備箱,足足七個大馬甲袋,這賬接下來,七千多。 她低下頭,心里特別難受。 砰的一聲,陸言關上了后備箱,不經意的一瞥,從俞夕的測臉看出了異樣。 “怎么了?”他低柔地問著。 俞夕搖搖頭,淡淡道,“謝謝?!?/br> “不用客氣。上車,我要去公司,現在陸氏遭受到的打擊很大,我得好好想想到底該怎么辦?!标懷哉f得很平靜,甚至還帶著笑意。 俞夕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陸言的危機是秦伯年造成的,而他現在卻照顧著敵人的女人。 這種諷刺,他是怎么扛下來的? 她什么也沒說,坐進了副駕駛位上。車子走后,她百無聊賴地往后視鏡一看,一道頎長高大的身影已被甩了很遠。 是秦伯年,他迎著微風站在一顆大樹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