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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宇間的煩愁卻清晰可見。 有很長一段時間,陸氏都該有得忙了。 …… 俞夕上班后,警局接到報案,有個珠寶店一夜之間少了三件價值不菲的珠寶,大門沒有被破壞,監控設備有三個小時處于關閉狀態,珠寶店老板懷疑是員工偷的,但當晚生意還不錯,而且當班的幾人中都不承認自己偷了珠寶。 局里丁馳去一趟,正好這種盤問用到的心理分析比較多,丁馳就順理成章地要求帶上俞夕。 兩人趕到的時候,昨晚當班的員工都在,老板一一向他們介紹了職工的背景和入職時間。 當介紹到一個叫王月的人時,俞夕愣了愣,王月以前是她的鄰居,但是出來工作之后就很少回來,王月就住在孫醫生的隔壁。那房子已經空了好久,王月好像出去了就沒再回去。 王月不是本地人,以前家里很窮,那時候住泗水的時候租房的房租還只有五十塊錢一個月,即便這樣,她剛來的時候還有點負擔不起,有時候生病沒錢拿藥,孫醫生會給點,可能也是因為自卑的關系,這個王月和其它鄰居沒什么多大的交情,后來離開了,俞夕也壓根沒去記住這個人,直到今天看見王月的臉,她才想起來這些事。 丁馳側目時,注意到俞夕的眸光有異,他順著俞夕的目光看向了王月。 這個王月看上去,有種病懨懨的感覺,年紀好像和俞夕差不多大,但精神卻像到了四十歲,眼眶凹進去,臉色很白,她的手指也隱隱顫抖著,重復著攥衣角的動作。 “警官同志,她以前就這樣,臉天生白,拿東西的時候手偶而會抖?!?/br> 丁馳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俞夕,猝不及防地問了句,“有答案了嗎?” “是誰偷了珠寶暫時也不清楚。但是……”俞夕頓了頓,隨后又補了句,“王月近期應該吸食了不該吸食的東西?!?/br> 王月一聽,眼眸倏得提了起來。 丁馳的眸子沉了沉,什么也沒說。他像是在思索什么,隨后意外開口,“我們是來找兇手的,別的不在任務范圍之內?!?/br> 第122章 是不是線索 2 俞夕一驚,驀地打量身邊的男人,作為一個警察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就算是普通人也清楚一個人犯罪往往是因為某種原因,比如金錢上的誘惑,比如感情里的波折而萌生犯罪的念頭。 如果王月真吸毒,那么她必然有金錢上的需求,在珠寶店上班如果生意好提成好像收入是不錯,但對于一個有巨大金錢需求的人來說,王月有作案動機。 為什么丁馳拒絕從這方面入手? 俞夕皺了下眉,隨后冷靜地問了句,“有具體計劃了?” 丁馳不語,在珠寶店里走了一圈,仔仔細細看著店里的布局。 這個店面所有柜臺加起來一共有七個,監控能照到整個店面的位置以及進出口的大門。 監控設備是今年換的,大門外五米全在照射范圍之內。據探究,監控關閉的時間是在昨晚七點半到十點半,其中一共交易成功四件物品,有三件是昨晚當班的組長廖小青親自拿下的,只有一件是出自王月之手。 昨晚當班的人一共有六人,有三名是工齡在三年以上的正式工。 其余三人中,一個是月銷售最好的金牌導購,一個是王月,另外一個是總店近半年派下來的組長廖小青。 丁馳看了一圈下來,腳步回到了俞夕身邊,他看了眼被老板聚集在一起的員工,隨后緩緩開口道,“內鬼就是……她!”男人的手指指向了廖小青。 所有人都愣了,丁馳的手還沒有放下,廖小青已經嚇得昏了過去。仿佛一切都不打自招。 俞夕木納地盯著丁馳淡然的側臉,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為什么能在大咧咧的查看了一圈之后就指出了兇手。 出了珠寶店,俞夕在他身后喊了句,“等等!” 丁馳的步子停下來,他回頭,冷冷地看著她,“做什么?” 俞夕有些不敢窒息的問,“你是怎么知道的?”因為從一開始這個廖小青的神色很自然,幾乎沒有一絲異樣,很難讓人相信她就是內鬼。 “呵!你要學的還多著?!倍●Y只丟下了這么一句話就不再解釋,但他的表情俞夕忘不了,特別的意味深長,似乎還有些深意。 俞夕以為這案子就這么結束了,他們回到警局后不久,俞夕給父母打個電話問他們到哪了,他們坐的是慢車,加上火車晚點,具體到達時間應該在晚上五點左右。 她百無聊賴的放下電話,依舊在想丁馳是怎么知道廖小青就是偷走珠寶的人。 這時珠寶店老板又給警局來了電話,說是躺在醫院的廖小青醒了,醫生檢查是突發心臟病,而且多方調查之后確定廖小青沒有偷珠寶,但王月趁亂逃走了,宿舍里已經人去樓空。 俞夕這才后知后覺的恍然大悟,她沒有直接去質問丁馳,突然跑出去,一個人打車去了珠寶店。 她在店里繞了整整一圈才發現廖小青站的柜臺后面的架子上有一盒地高辛片,之前她也看見了這盒藥,但當時一點都沒多想。 她要店員將藥盒拿給她看,她發現盒子有些舊,口子是打開的,說明不是給家人或者朋友買的藥,她又看了說明書,頓時愣住了。 這盒藥是治療用于高血壓、瓣膜性心臟病、先天性心臟病等急性和慢性心功能不全。 尤其適用于伴有快速心室率的心房顫動的心功能不全,肺源性心臟病、心肌嚴重缺血等有明顯作用。 別的店員告訴俞夕,這是廖小青的藥。 俞夕聽后,陷入了無盡的沉思中。 服用這類藥物的患者本身容易血壓升高或者因為緊張或者激動等情緒昏厥,而丁馳則是利用了這一契機幫助王月逃脫嗎?還是只是一時的判斷錯誤? 俞夕的眉頭皺得更緊,她把進珠寶店到離開珠寶店期間丁馳的神色變化和說的話全想了一遍,得出的結論連自己都震驚了。 前幾次案件一直沒有偵破,等于是完全斷了追蹤的線索,可這些案件彼此間似乎又有著微妙的關聯,一種窒息感油然而生。 丁馳!他究竟要做什么? 從珠寶店出來,她接到秦伯年的電話。 “你父母幾點到,家里我已經收拾好了,我準備去火車站接他們?!睖貪櫲缬竦纳ひ敉ㄟ^無線電傳輸進俞夕的耳中。 也不知道怎么的,聽到秦伯年的聲音,俞夕的心稍稍安定了些,她嘆了口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