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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潔明了地答了句。 按照電話里說的,他又向右邊走了近百米,置身在一條泥路上,兩邊都是金燦燦的稻田。 偶然吹來一陣風,帶著秋日里的干燥和肆意。 他的目光不斷在周圍晃動,不多久,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駛過來,車牌被光碟貼了起來,不過看車型,應該是金杯出來不久的新款。 車子在秦伯年兩三米前的大路口停下,喇叭暗了暗,示意他上車。 秦伯年快步走過去,拉開了后車座的門。 剛一上車,就看到幾張帶著口罩的臉。 他感覺到腰部被硬物用力抵住,很快就有一只手探過來搜他的身。 …… 廢工廠里,俞夕聽完幾通電話內容已然心驚膽戰?,F在究竟是什么情況,秦伯年打算只身一人來這里嗎? 這里這么多人,自己還被當成了人質。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秦伯年要是來,還能安然無恙地出去嗎? 她越想越怕,實在忍不住沖角落里的男人喊了句,“你們究竟想要干什么?” 男人冷哼,帶著嘲弄和興味,“問世間情為何物。呵呵,沒想到秦伯年這樣的人居然也會為了個女人犯險?!?/br> 幾年前,秦隊這個稱呼不管是在刑偵圈還是黑道上是沒有人不知道的,知道他的人都說,他的心腸比石頭還硬,行為大膽,擅長抓住對方心理上的弱點,下手又快速,是個令人忌憚的人物。 據說曾有一名人質被劫持的事,當時那個歹徒拿槍指著人質的太陽xue要求警方后退,可秦伯年不但沒有后退,竟然還快速扣動扳機果決地將對方瞬間擊斃。 俞夕小心翼翼地探問了句,“你以前認識他?知道他?” 男人低著頭,唇齒間滿溢出一串笑意,“干我們這一行的,最忌諱的恐怕就是條子了,秦伯年幾年前那么風光,多少黑道的人一聽秦隊就聞風喪膽,我能不知道他?” 俞夕皺了下眉,“他來了,你打算對我們做什么?” 一道沉靜地目風掃向她,“放心,我不會怎么樣,只要他不再插手殺人案的事,我自然保你們都安然無恙?!?/br> “他不會妥協的?!庇嵯洳欢∶俺鲞@么一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用力說出來的,并且說完后,竟然還有種輕松地感覺。 男人的笑意更濃了,“那可不一定,小丫頭,不如我們來打個賭。一會他來了,我就在你身上畫上幾道,然后我們再看看他會不會就范?!?/br> 俞夕聞言,眸子狠狠一提,默然了。 時間似淌過指尖的沙,緩慢,安靜。 她心里明明怕得要死,可此刻她真的不希望他出現,走進這扇門究竟會發生什么都是未知數。 一些鮮血淋漓的畫面浮在腦海,她越是不去往壞處想,畫面就越是清晰。 心臟,快速地跳動著,她覺得腦袋有些缺氧的感覺,四肢也漸漸麻痹。一雙無措的眼睛死死盯著緊閉得鐵門。 工廠里安靜極了,只是偶爾有幾下打火機按動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鐵門被推開,濃烈的陽光悉數擠了進來。 俞夕猛一抬頭,只見一張過分英俊的臉出現在視線里。 秦伯年穿得很簡單,沒有西裝革履,腳下也只是一雙黑紅相間的運動鞋。 他的眼睛極黑極深,目光與她相遇后,沒有驚慌,沒有恐懼,只是投遞給她一個最最堅毅安定的眼神。 俞夕看到他的眼神,動蕩的心湖一點一滴地平靜下來,她的唇角抽動了一下,用僅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微微嘀咕了句,“你不該來的?!鼻宄旱难劬ν蝗蝗旧狭艘粚屿F氣,凝聚堆積,模糊著視線里的身影。 她一直覺得自己和秦伯年的關系和一般情侶不同,與他,未曾經歷過很多事,也沒有特別轟轟烈烈的過程。 通常這種情況,置之不理的人應該占大多數,可他來了,還是只身一人。 這種感動遠遠比送她一套公寓,一輛名車,一張無限額的金卡來得更濃烈。 大門被關上,光線一下黯淡了不少。 秦伯年很快被圍在中間,周遭充斥著危險的氣息。 角落里坐著的男人不緊不慢地站起來,和其他人一樣,男人的整張臉只露出了一雙眼睛,身上透出一種陰鷙的氣息。 男人走過來,很快有人給他讓出個位置。 秦伯年與他對視了一眼,眼神不卑不亢,更沒有表現出半點驚色,只是淡淡地問了句,“說吧,要怎么樣才肯放了那女人?”話落,干凈修長的手指指向了被綁在鐵架上的那道嬌弱聲影。 “放棄查案。立刻回到四九城?!?/br> 秦伯年聽后,微皺了下眉頭,“你好像對我很清楚,你是誰?” 男人笑了,“我是誰不重要,關鍵是這個案子要是查下去,對你沒好處?!?/br> “你在暗指什么?”他的心里沒來由地竄起一絲不安。 第80章 危機重重 另一方面,俞夕的父母按照秦伯年說的,用電話打給了隔壁鄰居,并且讓人報警。 因為案子的事,市里昨晚掉派下來的幾個警官正好還沒有離開,正當這個案子停滯不前的時候,兇手,似乎主動上門來挑釁了。 接到報案,所里立刻召開了緊急會議,并且準備制定一個具體的營救計劃。 所里辦案稍微強點的就屬那天盤問過秦伯年的彥警官了,加上市里派下來的人,整體素質不錯的,也就只有三個能挑點大梁人。 不過俗話說的好,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在一次次的爭議之后,幾人終于將營救計劃具體化,并且達成了一致。 這次行動調了所里百分之八十的警力,并且已向市區申請支援。 警方不動聲色地讓自己的家屬火速征集來幾輛面包車,三三兩兩著便衣分撥撤離。 所長辦公室中,一枝被采摘下來的桂花香氣若有若無地飄過小敏的鼻頭。 所長年紀大了,快上五十歲,微胖,平時有什么案子他是不會親自動手了,而且上了年歲,更是有心無力,所里大抵的事一直都是彥警官在張羅。 小敏拉站在案桌前頭,面上有怒意,“為什么不讓我參加行動?” 所長笑了笑,“這次行動危險性比較大,你剛調來不久,又是女警,還是留在所里做后援支持工作?!?/br> 小敏又想開口,所長擺擺手,示意她出去,并且嚴厲地補上一句,“你是警察,要嚴格執行上頭下達的命令。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