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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俞夕一下就看見了他的臉,沒來由的,整張臉微微泛了紅。 昨夜一吻之后,再次面對他變得很尷尬,她甚至想過搬出那套房子。但仔細一考慮,這個念頭很快散去了。 畢竟就算搬出屋子在公司還是要和他抬手不見低頭見,想避也避不了。如果自己還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小職員倒沒什么,關鍵明天之后她就是主管,工資起碼翻上一翻。 為了逃避他的一個吻而失去自己的飯碗,好像沒必要,況且說不定秦伯年根本就沒把那個吻當回事。 活動組的人挨個發現了他突兀的存在,一時間,整個活動組靜謐無聲,只有好多道交錯壓抑的呼吸聲。 他的臉色一如往常般平靜,看向俞夕冷冷開口,“來我辦公室一趟?!?/br> 第48章 我們是上下屬 俞夕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下頭,“是!我馬上去?!?/br> 秦伯年的表情不瘟不火,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小會很快轉身出去。 他的身影在門轉角的地方消失,活動部先前死寂的氣氛一下又活了。 大家都用頗為同情的眼神盯著她。小玲湊上去輕聲問了句,“俞夕,你得罪他了?” 她搖頭,聲音很弱,“沒有。好像是這次專案助理由我負責?!焙芸爝@些事就會被公布,與其到時候大家猜來猜去,倒不如由自己的嘴巴先透一點。 大家聽后相互看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俞夕把凌亂的辦公桌收拾了一下,在所有人陰陽不辨的注視下快步走出了活動組。 秦伯年的辦公室門口,她的步子停了下來,沉了沉心后她敲響了木門。 一道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時候很快傳入她的耳朵,“進來?!?/br> 她推門而入,緩緩走進去。 秦伯年背對著他,老板椅正對著辦公桌后面的那扇大窗戶。 窗戶半拉著,外頭的光線很柔和,秦伯年的背影看上去寬闊又沉寂。 他辦公桌上的花瓶里插著一朵紫色的花,具體是什么花俞夕看不出來,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整個色調單一的辦公室里唯獨那抹紫色顯得格格不入。 她走近,秦伯年轉身,沖她使了個眼神,“坐!” 俞夕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抬頭看他一眼,臉色并不太好地問了句,“什么事?”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還在為昨晚的事耿耿于懷?”在他看來,她的情緒已然寫在臉上。 俞夕輕愣,臉上有些不悅,一字一句道,“我沒有。無關緊要的人我怎么會放在心上。這里是公司,我們還是談公事吧?!?/br> 她的臉微微泛起了紅,秦伯年饒有興致地盯著她,并不理會她的話,又問了句,“花,你喜歡?”上回就在客廳了看見一束玫瑰花,今天又有人送來,他倒是好奇誰會送花給俞夕。 俞夕卻誤解了他的意思,猛一抬頭,有些氣急敗壞地答了句,“不喜歡!” “喔?!彼麘袘械穆曇繇懫?。 接下來,大約有半分鐘的時間他都沒有再開口,兩人的目光暗暗較量著,俞夕最終有些受不住他深不可測的眼睛,有點發怒,“你到底有事沒,沒事我還有事。以后別那么無聊!” 他不急不緩,調了調坐姿后平靜地說了句,“有!去準備一下,晚上我有個應酬,你和我一起去?!?/br> 她一下站起來,瞪大了眼睛,“應酬?我只是一小職員,沒有和上流社會的人交涉的經驗?!焙芸煊盅a了句,“你還是找別人吧?!闭f完,她準備離開。 身后一道特別冷又威力十足的聲音響起,“站??!” 俞夕的步子嘎然停下,但她沒有轉身,只是微微瞥了下頭。耳邊傳來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一聲聲很緩慢,有節奏。 秦伯年四兩撥千斤地說了句,“現在是在公司,我是你上司,我交代給你的事就是工作?!?/br> 俞夕一聽,臉頰有點微微發燙,腳步也再沒勇氣邁開了。 是啊,秦伯年是上司,她不過是他的下屬,究竟有什么資格對他那樣說話?她一下就拎清自己的位置。 再轉身時,她低著頭,簡簡單單地答道,“我明白了?!?/br> “先出去,地址和時間我會發你郵箱?!彼纳ひ舨粐绤?,盯著她頓悟之后的表情甚至還有點想要發笑。 俞夕緘默不語,灰溜溜地從他辦公室出來,輕輕帶上了門。 門后的秦伯年手機亮了一下,他看了眼屏幕上被攔截的來電,意味深長地勾起唇。 一切都比自己預料中來得順利。 他慶幸自己曾經在槍林彈雨層層迷霧中滾過來的日子,那段經歷無懼無畏,吃了不少的苦??蓮木爩W到的心理分析和邏輯判斷力卻成了他現在最強悍的武器。 玩轉商界的最高境界是在翻云覆雨中改天換地。 他倒是開始為自己的對手擔心了,究竟有沒有接招的能力,因為太容易達到目的,游戲,會變得很乏味。 秦伯年唇角的笑意加深,他習慣性地掏出一根香煙,用火機點燃。淡淡的氤氳中,他的臉如刀刻般硬朗俊美,神色淡淡。 他只是吸了兩口就有些失神地盯著桌上的花瓶,任憑指尖的香煙靜靜地燃燒殆盡。 第49章 為何狹路相逢 俞夕穿下班后隨便吃了點東西就按照秦伯年發來信息到達水上酒店。 月冷沉靜,星辰散漫。 她穿得很普通,就著了一身簡單的t恤牛仔褲,頭上還卡了個咖啡色的鴨舌帽,一點脂粉味都沒有,兩片素白的唇還略微有點干疼,那是因為昨晚…… 她不自覺想偏了,甩了甩腦袋。 來之前她特地查了下十八樓的布局,發現這個樓層并不是吃飯的地方,而是最近一個月前才開放出去的宴會場地,一晚上租金高達百萬。 一個多月來,陸陸續續有商會和知名企業在這里舉辦宴會,網上的消息說是今晚會在這家酒店舉行一次慈善義賣,并且有多家門戶網站跟蹤報道。 而這家酒店正是秦伯年的酒店。 她不曉得他為什么要以工作的名義要她陪著一同參加,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離和秦伯年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幾分鐘,她深吸了口氣,剛準備走進酒店大門就迎面撞見了陸言。 陸言也看見了她,沖電話那頭的人匆匆說了句,“就這樣?!比缓蟀咽謾C塞回褲兜里。 陸言遙遙看她一眼有些意外,走近她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