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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伯年? 這個念頭只在腦海一閃而過就很快消失,衣服完好地穿在身上,應該沒有什么荒唐的事情發生。 她不禁倒吸了口涼氣,低頭時發現秦伯年留下的文件還在手里攥著。 打開仔細看了看,她的眼睛狠狠一提,一骨碌從床上下來,瘸著腿走到客廳。 秦伯年的房門開著,被子疊得整齊,再找找廚房客廳和洗手間都沒有他的身影,倒是桌上留下了一張紙條。 ‘冰箱里的食物交給你解決,泡面我已經全丟了。桌上的藥,一天三次外敷,聽說效果不錯,記得擦。周一下午四點我要出差,這兩天就不回來了,交給你的任務最好用心完成,你是聰明人,這件事情絕對要保密。工作順利,加油?!?/br> 秦柏年的字跡,鋒利干脆,如同他雷厲風行的做事風格。 一筆一畫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包括最后的那個簽名都是一氣呵成,就連筆墨的濃淡都特別和諧。 不過密密麻麻的好幾行字和他平時一句話多半不超過十個字的風格比起來顯得有點羅嗦。 俞夕的眉頭越擰越緊,一想到他留下的文件,心口砰砰直跳。想了想,她折回房中快速撥通了秦伯年的電話。 他沒有接,連續打了好幾次最后都被轉進了語音信箱。 她想到了什么,立刻去翻秦伯年的衣柜,衣柜空空的,只留下了三兩套平時很少穿的衣服。 當初他來的時候衣服帶得不多,照這種情況來看,他走的時候已經把行李打了包。 他太神出鬼沒,甚至連同住一個屋檐下的她都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在外面忙些什么。 他不在的時候,屋子里處處都有他遺留下來的氣息。俞夕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發現她養的貓并不喜歡上回塞進冰箱的貓糧,而是換個了它以前習慣的牌子。 泡面火腿腸之類的食物也真的被他丟了個干凈,洗手間里的牙刷和毛巾也通通換成了最好的。 這種感覺對俞夕來說,實在是有點不知所措。 一個周末,她過得是度日如年。終于熬到周一,她一早就去了公司。 秦伯年給的藥效果的確不錯。在家窩了兩天不但消了腫,而且幾乎察覺不到疼痛了。 紙條上寫著他是下午四點的飛機,要是公司的人知道他去哪,那么她還能去機場堵他,問問他留下的文件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四九城有兩個機場,其間相差的距離橫跨整個四九城。只有打聽到秦伯年會去哪個機場坐飛機才能在下午四點前截住他。 陸陸續續有職員上班,八點前,活動部的職員全都到了。 一上午都很安靜。俞夕在公司轉悠,沒有聽到任何有關秦伯年出差的細節。蕭華也不在,她像只無頭蒼蠅般亂撞。 一想到他留下的任務,她怎么想都覺得心里不安。 十點的時候,大家手上的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 俞夕去茶水間沖了杯咖啡,意外聽見同組的小玲和全公司最雞婆的郝建正在茶水間里聊秦伯年的八卦。 “你聽說了嗎?……” 她一下就湊上去,著急地問了句,“你們剛剛說什么制作人,什么倒霉,我沒聽清?!遍L長的睫毛輕輕顫了下,如蝴蝶飛舞。 第32章 一通沉重電話 小玲一下就把她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噓,你還不知道吧?早上九點的時候Charles來了公司一趟,清潔阿姨把地拖得太濕,結果前臺接待的那個小張就滑倒了,正好Charles路過,你們猜怎么著?” 俞夕挑了下眉,“怎么?” “Charles不去扶也就算了,竟然還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去。小張也真夠倒霉,面子都丟盡了?!焙陆〒屵^了話茬,盤著手,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俞夕低嘆了句,“不會吧?” 秦伯年早上九點來過公司?她所驚訝的是這個。 至于直接從女職員身邊漠然走過她倒是不覺得多意外,秦伯年本身就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 小玲笑著聳了聳肩,噼里啪啦道,“嚇到了吧,后來幾個目擊者就去找電腦高手挖了一下他的行事作風。結果從國外的資料翻出來他這個人特別得不好伺候,有傳聞說他是個gay,可惜了,白瞎了這么帥一張臉。對了對了,聽人事部的實習員工說,這次他會在公司找一個專案助理,我看搞不好是個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差事?!?/br> 俞夕聽完他們的話,腦袋嗡得一下。 上次看秦伯年主持會議確實行事果決,不按常理出牌。 但是以自己對他的淺淡了解,倒不至于認為他真的會那么沒紳士風度。 或許他這么做只是故意來一招打草驚蛇,這樣就能順理成章地讓她攬下專案助理后不會成為眾矢之的。當然,這只是她一廂情愿的猜測罷了。 還有,小玲剛剛說什么? 他是gay? 思緒流轉,她恍然想起第一天他提出結婚的那句話,“我討厭麻煩,就你了?!?/br> 還有婚紗店里那個老女人對他說的一句,“你明知道你的婚姻不能自己做主?!?/br> 串聯起這兩句,她更加對同事口中的話深信不疑。 “難怪了,性格那么孤傲,原來是因為……”她微不可聞地呢了句。 小玲狐疑地看他一眼,“俞夕,你嘀嘀咕咕什么?” “喔,沒事?!彼猪搜凼直?,距秦伯年進公司的時間才一個小時,搞不好他這會還沒有走。 她轉身就走,直沖秦伯年的辦公室??山K是來晚一步,秦伯年已經離開?;貋淼穆飞弦馔庾惨姶罄习迨捜A。 蕭華把她叫到了辦公室,一番談話之后,俞夕整個人都懵了。 秦伯年竟然告訴蕭華這幾天的概念部分會由她來代為傳遞,更是提及專案助理的人選已經定給她了。 在辦公室的時候,蕭華看她的眼神明顯有種奇異的笑意。 她猜想蕭華多半是以為秦伯年和她有某種不可告人的關系。 而且蕭華竟然還向她探問秦伯年的行蹤,顯然,連蕭華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那么秦伯年的出差也不是為了公司的事。 落日在海平面淹沒,一晃眼,已是下午五點。 下班回家后,她抱著自己養的貓輕輕撫著,一直坐在沙發上發呆。那兩汪清水似的眼睛,毫無焦距地盯著某一處,卻有說不出的明澈。 自己就這么被秦伯年給賣了,想起桌上他留下的文件內容,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