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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幾十年,因為夫人對她實在太好了。 張媽現在也是五十幾歲了人了,家里的人早就勸她可以退休在家享清福了,但是她舍不得離開,說是舍不得還不如說是不放心離開,她早就把自己當成了肖家一份子。 肖墨躺在病房里,一輪又一輪的探視終于結束了,他也知道,自己雖然在局里經常擺著一張臭臉,脾氣也大。但是依然沒有影響到他的好人緣。就連局長也是要給他一點面子的,而他從不引以為傲,他只是希望做一名為人民服務的好警察,僅此而已。 好在醫院里有規定的探視時間,不然這些人好像忘記他還需要靜養似的,只把他當成了平常生龍活虎的肖隊了。 靳小慧看著一批又一批的人離去,房間只剩下兒子兩個好朋友了,心疼的看著病床上的肖墨,柔聲問:“餓了嗎墨兒?” 肖墨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媽……我不餓,你這一會都讓我吃好幾次了?!币贿叺南聦兕櫱嗳滩蛔”尺^臉偷偷捂著嘴笑,一旁的吳昊趕緊拍了拍身邊的人示意她忍住,其實自己也跟著偷笑。 至于笑什么,兩個人的舉動,肖墨當然看在眼底,頓時臉上是大寫的囧。 這一聲‘墨兒’的乳名,的確跟這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顯得格格不入。 病床上的男人假裝咳嗽,誰知咳嗽竟引起傷口一陣劇烈的疼痛,肖墨悶哼一聲,一臉的痛苦。 靳小慧再一次關心則亂,趕緊問道:“兒子怎么了,傷口是不是又痛了?” 肖墨淺笑搖搖頭,“媽我沒事?!?/br> 吳昊還算知趣,“阿姨,那我們先走了啊?!被仡^又對肖墨說:“你好好養著,明天我在過來看你?!弊邥r還不忘回頭對病床上的人眉眼一笑。 而肖墨清楚的很,某人實為幫自己,其實某人只是佳人在側,碰巧今天還是難得的周末,怎可能真的愿意留下來陪伴他這個孤寡老人。 剛出病房的兩人,瞬間就親密的摟在一起,顧青咯咯笑個不停,這也是她剛憋了很久的笑。 吳昊也笑了。 “墨兒……我們老大的乳名?!鳖櫱嗳滩蛔∮中α似饋?。 嗯?吳昊身子一怔,微蹙著眉盯著她。 不好。顧青只感覺一股殺氣逼近,趕緊識趣的停了下來, “以后不許你喊這兩字,只準喊他老大或是別的都行?!眳顷坏脑捯怀?,顧青有點小情緒了,立馬甩開他的手向前走了。 吳昊憤然跟上,摟住她的肩膀,雖憤怒但還是溫柔的音:“不…許…喊,聽到沒有?” “………”某人霸道的舉動,她有點囧。 吳昊心里隱隱約約還是不放心,雖流水無情,但落花是否有意,他就不能確定了。 見迎面幾個穿白大褂的女孩正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兩人,顧青紅著臉,尷尬的笑了笑,小聲答:“好啦,好啦,我知道了?!?/br> 心里雖然有幾分不爽,平常英姿颯爽的警花還是知趣的軟了幾分,也許只有在吳昊的面前,她才永遠是個弱者,經常被某人大庭廣眾之下強吻,她已經司空見慣了,這種時候她還是很識相的。 男人笑瞇瞇的跟上去,將某人摟進懷里,在額頭輕輕一吻,柔聲道:“乖?!?/br> 兩邊都是來來往往的人,顧青囧極了,趕緊用手遮著半張臉,大步往前走著,恨不得迅速逃離這里,跟這個家伙談戀愛真是倒了八輩子,簡直不是一般的霸道,這輩子她是死在他的手里了。顧青啊顧青,曾經幾時你也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女漢子,可是什么時候就一去不返了呢。 吳昊見身邊的佳人若有所思,蹙眉盯了半天,見她還是沒反應,忍不住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這時顧青才回過神來,瞪著吳昊,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又干嘛???” 聽著好像不大對啊,剛才只不過不讓她喊他那么親熱而已,這就生氣啦?難道落花真的有意?這么久過去了,她對他還是念念不忘嗎?自己這幾個月的努力就這么付諸東流了嗎?不對啊,明明是本少爺更生氣才對啊,吳昊很是郁悶,靜靜的走到停車場。 又默了片刻,吳昊突然一抹邪魅的笑,很紳士的打開車門,柔聲道:“請上車?!?/br> 顧青蹙眉問:“干嘛去?”這家伙又要干什么?笑意明顯有點怪,貌似還在為剛才的那一聲稱呼?可是她已經低頭了啊,還要讓她怎么樣,看來以后沾上自己老大的事還是小心為妙,男人小心眼起來也是很要命的。 吳昊啟動了車子,回過頭來,一對好看的桃花眼笑瞇瞇的說:“去我家?!?/br> “現在嗎?”顧青驚愕,他家?為什么?她不明白,不是中午了么,不應該是去吃飯么? 但為時已晚。 吳昊點頭,依然笑瞇瞇的,笑容雖好看,但顧青看著有些悚然。 默了片刻,她嗓音放柔了一絲:“我餓了?!焙每吹涅Z蛋臉,露出甜甜的笑容。 這么好聲好氣,就不信他忍心拒絕。 “好,那就先去吃飯?!眳顷徽f完就在紅綠燈路口將車掉了頭。 顧青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對于男人果然還是來軟的好使。 ☆、第十七章 病床上的肖墨微閉著雙眸,似睡非睡,傷口一陣一陣的揪心疼,連這個最堅強的男人時不時都會發出輕聲的□□。靳小慧自是心疼的不行,不停的跟兒子聊天,找各種話題,分散他的注意力,肖墨則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應。 “小白回來了你知道嗎?”靳小慧一邊削蘋果一邊說著。 床上的人頓時一怔,睜開了眼,問:“小白?自己回來的?” 靳小慧微蹙眉,“怎么可能?不過動物一般走丟是有自己回來了的,但是那是極少數?!?/br> “………?”肖墨。 靳小慧微微一笑,“前天我跟張媽去嬋音寺,聽靜音師傅說幾個月前 ,那里的一個小姑娘從門口撿到的,我便說明原委將小白要了回來?!?/br> 呃,難怪昨晚她會來醫院,為什么會選擇去寺廟里?原來這幾個月她一直住那,她身上的那件披風少說也有幾十年了吧,那之前她是住在哪里的? “小白看到你一定很開心,上次給它做美容把小白嚇得夠嗆,以后我都不敢帶它去寵物店了,你說會不會又嚇跑它?”床上的人似乎并沒有一直在聽她說話,靳小慧皺了皺眉,有些好奇的看著兒子。 便柔聲喊了句:“墨兒?!?/br> 肖墨這才看著母親,“嗯?!逼?,“媽,以后在我同事面前能不能不喊我小名了?” “………?”靳小慧不解,為什么?以前也沒聽他這么要求過??? 肖墨訕訕一笑,“媽,我好歹是個小小的領導了,你這一聲喊下去,我的威嚴都沒有了?!?/br> “好好好,我兒長大嘍?!苯』壅f完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