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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紛爭,可你也老了糊涂了?養了你這么多年白養了?” 徐懷信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橫了心要分家來著。 徐良玉上前兩步,也是到了阿娘是身邊:“好啊,分家也好,那就清算下這么多年你們一家人白吃白喝花費了多少文錢吧,還有東頭那兩間鋪子,還有……” 她話未說完,徐懷信已經惱羞成怒:“我何曾白吃白喝過你家!那鋪子也是丈人給的,與你何干!” 徐有義性子急,脾氣暴躁,上前就將他打倒在地,他一文弱書生,一輩子都手無縛雞之力,嚇得直叫娘,他妻子也是個好撒潑的,才起來就扯了衣裙往徐有義身上直撞。 趙氏當即落淚:“走吧,就是去睡街上,我也不愿看他們臉色?!?/br> 徐良玉都看在眼里,心中窩火。 不過她做不了別的,自己尚未立足,只能含恨忍下。 她也不屑與這些人在爭吵上浪費時間,叫了青蘿和阿姐挽玉一起收拾了些細軟,讓她們等著,自己先出了小宅院。買房子現在做不到,租房子還是可以的。 趁著天還沒黑,趕緊上街轉了一圈。 也是幸運,才有一家走的,在檀家后身不遠處打聽到一小四合院,付了三百文錢,先定了兩個月的。 事情都辦妥了,她也累得快走不動了,低頭一看,出來時候干干凈凈的裙子,已經臟污了,袖子上,披肩上甚至臉上估計都蹭到黑灰了,徐良玉猶豫片刻,還是先回了檀家。 檀家門前一如既往地靜寂,只不過門口多了兩個帶刀侍衛。 這讓她有片刻的恍惚,她站了片刻,正是猶豫著要進還是不進,忽然聽見由遠至近的動靜,那是她已經習慣了的雙輪車車輪滾過的聲音。也是躲閃不及,院子里的人已經走出來了。 侍衛隊側立兩旁,當中一人錦服華冠,身形頎長,可是樣貌俊美,看著有些眼熟。 旺兒推著檀笙,一眼瞥見了徐良玉,趕緊踢了踢車輪。 再后退已經來不及,徐良玉才要側身避開些,后面的檀笙也看見了她,他抬眼便笑,真似渾不在意一樣:“這是干什么了,怎么成了花貓呢!” 第七章 之前在鋪子里就弄成了個花臉了,她裙擺上也多有黑灰,袖子還卷著,露出一小截潔白玉腕。走了檀笙的身邊,他前面的錦衣人負手而立,目光在徐良玉的身上淡淡一瞥,隨即皺眉,側避一步讓開了些。也怪不得看著眼熟,這個人竟是之前她在車上伸手指過的那個貌美男人,看著好像還沒有檀笙大,只一身的清冽,美服華冠,天生的貴氣。 檀笙扯了她的手,示意她見過,抬頭對著這人笑道:“快來見過李庾吏,是雍王身邊庾司?!?/br> 說著解釋了一下說她是他的良人。 良人就是妻子的意思,庾吏是掌管糧倉的官吏,唐朝習慣在官名前加上姓氏說話,幸得她現在聽得懂,徐良玉上前忙見禮,可惜人眼皮都未高抬一下,甚至臉上還有冷淡之意:“檀兄不必安排身后事,尚藥局已經在配藥了,御醫不日便到?!?/br> 檀笙臉有病色,握住了徐良玉的手:“生死本有天命,此生能得弟掛心,便足矣,不得勉強?!?/br> 來人只輕勾唇:“倉內未滿,天命如此,兄等著便是?!?/br> 說著轉身,拂袖而去。 眾侍衛隨即離開,前一刻還笑著的檀笙,此時卻是全無笑意。 旺兒連忙推著她往回走,徐良玉緊隨其后。 回了屋里,二人合力扶著檀笙糖回床上,旺兒連忙拿了含片過來,檀笙咬在口中,勉強提著神,徐良玉洗了臉,在柜子里拿出新裙穿上了。 旺兒要去找大夫,檀笙卻是擺手制止了,給人攆了出去。 徐良玉走了床邊,低頭看著他。 平常百姓上街,哪有帶那么多錢的,錢袋里沉甸甸的,原來她以為是他怕她置辦東西,隨口囑咐旺兒給多帶些的,然而給繡娘工錢,還能給耶娘租兩個月的房子,這就很微妙了。 哪有那么多湊巧,分明是他早就計算好了的。 她出現在檀家的大門口,與來客撞上,當時檀笙雖笑,臉色卻是僵了一僵,他極力掩飾卻也看得出來。讓她離府,讓她天黑之前再回來,怕是故意,不想讓她撞見那個什么李庾吏。 她見禮的時候,那人應都沒應,一個庾吏哪來的這些侍衛,分明是謊話。 檀家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那人說什么糧倉未滿,說什么尚藥局御醫的,就此而言檀笙就有太多秘密,她壓下這些疑惑,只盯著他的臉,雙手背在了身后去,笑了。 少女眼中眸光閃爍,臉色變了又變:“郎君猜我去干什么了?” 檀笙含著藥片,口齒有些不清:“干什么了?” 她眨眼:“郎君給我的那些錢,付了繡娘的工錢,還租了兩個月的房子?!?/br> 他一點也不意外,只輕輕頷首。 徐良玉回身坐在他的身邊,傾身趴在他的面前,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描繪:“郎君算得這般仔細,可為何只給兩月租,幫人就該幫到底,怎能幫一半就收手?” 檀笙一臉無辜,伸手拿出藥片,放在枕邊的盒子里:“什么?” 她捧臉,只管看著他笑:“惡人一直作惡,便覺理所當然,但是好人做了一半,冷眼旁觀,那可比惡人還可惡?!?/br> 他唇邊笑意漸大,很顯然是知道她在說什么。 可他閉上眼睛,卻是不理她了。 徐良玉赫然爬起來,重新打量這個屋子。 檀家庭院當中,是陳年的江南風景,屋子里的擺設不多,但是每一件看著不起眼的家具都價值不菲。帳頂繁復的花紋,以及檀笙平日穿戴,都不似尋常百姓。 都傳檀家沒落了,就連他自己也說,兩萬銀已經傾盡了所有。 她忽然產生了懷疑,他這是在干什么,仔細回想他說過的每一句話,當真是恍惚。 站在床邊,她認真道:“我剛去看了那些廢料,的確應該能挽救一下,但是兩月時間真是不夠,檀郎故意給我那些錢,不給繡娘工錢能多撐兩個月,但是會無人來做繡活,給了繡娘工錢只能租兩月房子,不能撐到成品上市。你故意攆走了旺兒,不就是想讓我來求你么,我就是不明白你做這些到